“她是个不错的情人,你真懂得挑选!”看着薇的背影,黛娜在一旁说了一句那仁听起来多多少少带些酸味的话语。
那仁头了门,回过身来,就势堵住黛娜的去路:“你不会真得以为……!”
黛娜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动人的诱惑,轻声拦住那仁的话。
“有必要解释吗,虽然我们这样的情况可能不能持久,不过我想试试。只是不知道您在意吗?”
这个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那仁上前伸食指,拈起黛娜的下巴。美艳的脸庞燃起一层激情的火焰,突然之间她的眼睛之中多了更多媚惑的神色。以至于那仁深信没有那层长长的睫毛挡住的话,自己一定会掉进去的。
稍嫌粗暴的但灼热非常的吻使黛娜呻吟出声,她热烈的迎逢着他的吻,他的索取。
今天下午从天台下来的时候,她还在犹豫该不该赴这个约会。甚至刚经站在木楼梯上为那仁点燃雪茄的时候,她还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过于冲动。要知道眼前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男人,他的目的是公主客厅中的那道绳痕。难道自己所有的行为只是为了遮掩那道绳痕吗,这样做值不值得?
直到她看到了那个褐色头发的女人。仅只一瞬间,她的美丽、热情、大方所有的一切,仅仅只在一瞬间就打垮了黛娜花费了一不午时间为自己构筑起来防线,是的她要勇敢直来,她要直面即将来的事情。
热烈而执着的吻,一直从门厅持续到客厅之中,最后终结于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在这动人的浪漫时刻里,那些来自昂贵的魔法水晶中的乐曲在卧室之中盘旋起来。如同两个沉浸在热情中的年轻人的心儿一样,在热情的拥吻和抚摸之中起起伏伏。
突然,黛娜一只手死死得按住那仁在解除她最后防线的手。
“有一些事情我必需告诉你,例如那道绳痕又或是些别得什么。”
“啊,您不会是认真的吧~~!”那仁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开玩笑,在这种时候谈案情。
黛娜的眼神逐渐回复冷清,低声说:“请不要怪我,但是有一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然后……然后……”
“你一定很奇怪,为会么我年纪这么轻就可以做到承品圣女。可是你知道吗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那仁开始对黛娜有些不满,可是当他看到黛娜眼神之中的激情消退过后,竟然生成了某种极为沉重的伤痛时,内心深处的善良使他开始怜悯起她来。
伸出手揽住黛娜的肩,嘴里轻声安慰着“怎么,难道有什么使你伤心的事吗?”
“当我小的时候,我的父母把我送入了大地被殿一辈子侍奉大地之神,可是我从未想过那里竟然……竟然……我十六岁那年,有一天我奉命去见神殿祭司,谁能想到,他就……他就……”说到这里,黛娜痛哭起来。
“不要紧、不要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仁听着黛娜的述说,深深为她的遭遇而感到同情,他得手婆娑着黛娜的肩,只能说些空洞的安排。
“天台……神殿的天台就是那个地方……后来被吕班发现了,谁知道他就威胁我和神殿祭司,后来神殿祭司就升他当了受品祭司。但是他还是威胁我……。”
那仁回忆起那个吕班的笑脸,追问了一声:“难道他也是……。”
黛娜摇摇头否认道“没有,他……他喜欢男人……他威胁我的只是要我用魔法把他送到科罗位宫中去和什么人见面……。”
那仁有些疑惑,难道就凭吕班的那样模样出能勾引公主?不对,人喜欢男人!不过黛娜话语中的疑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喜欢的是个男人。”
黛娜抹抹眼泪,接着说:“那个男人有的时候也会到神殿那里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昨天夜里……昨天夜里吕班是去科罗拉宫里和别人幽会,所以才会有那条绳痕。”
那仁点点头:“原来那条绳痕是这样形成的,那么那个家伙难道是他!”
黛娜听了那仁的话,惊异的问“怎么你认识那个人吗?”
那仁摇摇头叉开话题“你喜欢那个神殿主祭吗?”
黛娜摇摇头可是又有点无奈的说:“喜不喜欢又怎么样,我难道能够离开那儿吗?如果无法离开的话,就永远也脱离不了他的掌握。”
“那你为什么又对我……”
“我对你怎么样”一但说到他们两人的身上,戴脸原本因为心痛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又回复了一丝血色。
“其实,你只是和别人不同罢了,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大胆的人,当我闻到你身上那股子……就是我刚才为你点火的那个东西的味道。”
“哦,那只是雪茄而已。”
“雪茄?”
“只是一种提神的消遣品,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闻到这个味后怎么样……”
听到那仁的问话,黛娜的脸红了嘴里吃吃的笑:“你在楼梯间里再有那么大胆的行动!”
“所以,你就准备彻夜来拯救我这个灵魂被迷失的羔羊了!”那仁笑了,虽然他知道黛娜对于他并非是无所图,不过这些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现在已经过了谈话时间,该是做些正经事的时候了。
那仁被自己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他从没想到过,冰玉洁的圣女也会有这样性感的内衣。纯黑色的缕空内衣,从那些星星点点的小洞之中,透出点点雪白。尤其是那股一直以来引起那仁遐思的香味,此时显得更加馥郁。伸手揽住已经布满春天气息的身体,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沿着那些铺满光滑、凝脂的皮肤身体上四处探索。
当屋子之中回荡着的那首歌谣,在魔法水晶上的魔力消耗完毕时,灯光同时渐渐黯淡。能听到的只有在激情攀上高峰时才会唱起的“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