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带着弟弟迫于生计逃离北大荒,投奔北京的老同学。在无依无靠的北京旅店里,由于弟弟意外的发烧,精神恍惚的我偶然误闯进一个女孩的房间。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女的。后来,看到十几个红卫兵把她往房间外拽的时候,我听到她声嘶力竭的呼救声,才确定她是个女的。看到那些丧心病狂的红卫兵肆无忌惮的举动,女孩的无力挣扎,泪水不断的滴落到地面。无论是人还是神,只要有良心的都会愤怒。
我在路边随便找到了一个老人,将老同学的地址告诉他,并把身上的钱都给了他,我唯一嘱咐他的就是,一定要把我弟弟送过去。我把自己的弟弟托付给了陌生人,而我要去救一个陌生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奇怪,总有奇怪的人做奇怪的事。
感谢上天,我托付这一切只需要了几分钟。当我快速向他们最后消失的街角拐弯处奔跑,终于追上了。
当我翻墙进入封闭的大院,依据女孩的呼救声来到了所谓的“审查室”。刚才的红卫兵头子,一个年纪在27、8的男子,他正骑在女孩的身上施暴,他的枪和脱下的上衣散放在一旁。此时此刻,我怎么能坐视不管,我脑子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我悄悄的走到门口,惊喜的发现门并没有锁上。
这个家伙的死期到了。我心想。
这个色鬼只顾着施暴,并不知道死神已经来了。
我抄起手枪,熟练的打开保险,拉动枪栓,将子弹上膛,枪口对准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禽兽此时被异响惊动,回过头来,似乎对我这位“死神”的到来大感惊讶,当看到我由于激动所颤抖的双手,不由得露出丑陋的笑容……
我大声催促着禽兽放了女孩,在枪口的威慑下禽兽当然非常合作。女孩被释放后,整理衣角掩饰自己裸露的身体。看着不肯离去的女孩,我不断的催促她赶快离开。
女孩在告别的时候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也许是因为素不相识的原因,她终于悻悻的离开。
对于她,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名字叫做沈丽,这还是在红卫兵抓她的时候听到的。
许久,估计女孩安全的离开了大院已经走了很远。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禽兽……
枪声响了,只有一声,我认为这已经足够了。杀一个人,只用一颗子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