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法,也许我会被草草安葬,也许棺材会很薄很窄,也许没有人给我举行葬礼,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人参加,也许家里人还不知道。
这一切的结局,难道都是因为我犯了“罪”?
我只认为自己是犯了法,是杀了一个恶魔。
即使在如今的社会主义社会,披着人皮的“狼”依然是那么多,我又怎能杀完。
生在没有社会主义法制不健全的年代,我是多么的年轻,我死在如花的年纪。
清秀还说:“将来要去苏联看看。”
我捂住了他的嘴,极左的年代这是犯法的。
生在社会主义社会的今天,我依然看着那些贪官污吏及其爪牙的为虎作伥。社会主义的天空要怎样才能纯净?靠谁?
写本文不过希望唤醒人们的良知。因为共和国的希望,在未来一代的手里。
当未来的孩子们来到上一辈革命先烈的身旁,献上一束花,洒下一杯酒。告诉英灵说:“我们过得很好,只是总想你们和你们的传奇”我想这些为了共和国做出贡献的人会得到最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