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以为商人是胆小的群体,我承认自己的胆子不是很大,在社会上磨练的多了,年轻人的豪气也都没了。但我经常做出一些莫名奇妙的举动,好像这次我趁这个年轻人不注意,拍了他一砖头。然后飞也似的逃跑,用时下年轻人的口头禅形容就是三档起步,只见尘土不见人。
跑了半天都没看到出租车,真是郁闷!
当我气喘吁吁向一家街店里的人问:“哪里有出平房区的车,出租车也好,公交车也好?”总之我想越快越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算你走运,在往东300米就是车站,不过……”
望着犹豫不决的好心人我说了声:“谢谢!”
“本地黑社会已经在那里埋伏好了,听说要抓一个外地人,你不会是哪个人吧?”
“我当然不是了。”我虽然心虚的要命,然多年的商场生涯教会了我变脸,我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不过是迷路了。”我平静了一下内心,不带有一丝惊慌的表情继续说道。
陌生人笑着不语。
看见我站在那里东瞧瞧、西望望,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陌生人耐不住性子,好心的给我指出了一条明路。
“山上人少,或许会有生路,信不信由你。”
山?等我走过去的时候,早被他们发现了?
“永久牌自行车一辆,价格吗?一口价300好了。”
这位老兄说的如此斩钉截铁,真是看好了我目前的处境。忍了,我掏出500递给了“好心”的陌生人。
眼前都是平房,所以可以目测陌生人指的萧山距离我仅数里之遥。我哪有时间研究陌生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心急如焚的我立刻要登上车子逃跑。
“等一下,衣服要换的。”
我用自己的名牌夹克衫换了身“破烂”,陌生人还说便宜我,不要我手续费了。我日!典型的趁火打劫,还说风凉话。
我辗转腾挪到了萧山,估计它的方圆也就4、5公里,我不禁问道:我能躲多久?
我把车子藏好后,自己也隐藏在一片松树林里。
终于,天黑了。
饥肠辘辘的我,开始了四处游走寻找吃喝之物。
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一丝灯火,我蹒跚的前行过去。
敲开院门后,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拿着电筒的女子,她十分好客的将我迎进门来。
看见屋子里的老者,我抱以鞠躬来表达我的谢意。再简单的饭食如今在我的眼里也是天下第一美食,我已经饿了两顿了。
吃饱后,我才开始打量这个不“平凡”的房子。房间里的装饰好像是几十年前的风格,太朴素了,一切的一切都很奇特,没有任何今天必备的豪华装饰品。
当我正和老者闲谈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这格外宁静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明显。
“今天怎么会来得这么晚?”女主人问。
“生意忙,应酬多。”一男子回答道。
这声音好像我在那里听过,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借助屋子里灯火,我看清了男主人,确切的说他就是那个黑心的老板。
“中原兄,你好!”男主人率先伸出手来。
“你好!”
我附耳过来低声问道:“感谢老兄的收留,不知老兄贵姓?”
“免贵姓王。”
我们心照不宣的避开今天的社会,谈起过去。我这才得知老者是王先生的父亲,在国民党时期曾经担任过一个师团的军需官。老者真是不简单!
王老先生原名王亮,男子名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