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也该招兵买马了。”冯祥一直就想拥有一支队伍。
“现在的问题是谁去把这些钱变得更多,”我白了他一眼“总不至于以后把抗日的旗帜都打出来了,还去抢劫吧!这点钱可用不了多久!”
“这也没什么啊!只要有人有枪,钱还不好找吗?再说这些小日本根本就不经打!”冯祥反驳“你看当初红军还不是靠打土豪来挣钱。”
“谁给你说的,这是?”这小子还想些什么?“你这是往我们伟大的红军脸上抹黑啊!”
“怎么是抹黑呢?红军就不吃饭、不发军饷了?”他不服气。
“我说冯祥,你小子思想很不健康啊!想什么呢?钻到钱眼里去了?你什么时候听说当红军是为了那点军饷?那是觉悟!”在我记忆里没听说过红军八路军发军饷的事儿啊?我觉得有些不能自圆其说,眼珠转了转“你的鬼点子可真不少,这样吧,这个经商的事,就你去办了吧!也让你尝尝当小日本的滋味,大家看怎么样?”我举起手,剩下五人也立即举手,就象要和冯祥划清界线似的“六票同意,一票弃权,通过!”我宣布结果。
“老大,你这人怎么当人老大的?这不是打击报复嘛!”冯祥急了“这可不行啊,反正我不干。”
“小冯啊,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教育我们,要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曹二不紧不慢地做起了思想工作,他是入党积极分子“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黄继光…………”
“不是说他们都是被湖北籍的班长给骗了的吗?你也想骗我?”冯祥愤怒。
“放屁!听谁胡说八道呢!”曹二有些恼羞成怒,看了看一旁的林荫,又觉得刚才那句话有些粗俗,脸红了红“你总该知道这句名言吧:牺牲我一个,幸福十亿人!你父亲不是就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吗?年青人,做人还是要多学学革命老前辈,还是要有些境界才是。”
“现在中国总共才有四万万同胞,哪来的十亿?”冯祥不屈不挠地和曹二抬杠“应该这样说:牺牲我一个,幸福你们六个!”
“你……那天谁说的小日本的母蟑螂温柔来着?”曹二气极败坏下开始揭老底了。
“你不也这样说吗!哦,不对,是老大说的!你还说日本的AV经典来着!汉奸!”
我们看猴一样看着这两小子斗嘴,没人搭理他们,林荫早就习惯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嘿嘿冷笑两声,回到珠宝堆去挑珠宝去了,女人嘛,也就这点爱好,反正那些玩艺儿现在堆在这里也没用,这丫头挑的好货都可以让她插满全身了。
“有人向我们这里过来了。”正在挑珠宝的林荫突然说。正在笑闹的我们用两秒时间便完成了关灯、拿枪、上膛等动作,铁门打开,我们无声无息地溜了出去,各自埋伏起来。
四匹马在风雪中向我们蹒跚而来,马上的骑士尽量伏低了身子,保持身体的温度,从夜视仪里看去,他们穿着和我们相同的衣服,有两人怀里还抱着支汉阳造,“这下算是遇上真正的土匪了。”我心想,“抓活的!”我命令。
“是!”耳机里传来几个坚定的声音。
四条黑影几乎同时扑出,几秒钟后,我们有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批俘虏。连拉带拽地把俘虏拖到我们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山洞里,穿梭机的秘密是绝不能让人发现的,再说要一下就让这些土匪看到那么多的金银财宝,我也怕他们的心脏会承受不了。
没有经过审讯,林荫的特异功能再次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四个昏迷中的人被扔在火堆旁,林荫给我们介绍了他们的情况:这是一群真正的土匪,尽管他们打出的旗帜是铁血抗日游击队。在这支队伍拉起来至今,没对小日本开过一枪一炮,到是很洗劫了一些中国人的村庄,他们很穷、日子过得很艰苦,普通的老百姓哪儿来什么油水?不和小日本作对是不可能获得真正的补给的。但这支仅有三十来人的队伍要和小日本作对,力量和武器都还嫌单薄了些,他们只有十来条枪,其他的人用的还是东北传统的大刀片子。他们藏匿在离此二十多里地的一个大溶洞里,老大自称东北虎,妈的,和我们一样,取名字没有一丝创意。这四人都是喽罗,有一个小头目,名字很有性格叫李二楞子。
六个人都看着我,意思是得我拿主意。
“端了他们,我们去当大土匪去!”我们也该行动了,补充人手是第一步,三十多人总比我们现在这七个人好。我们的机器也得尽快想法让它们转起来,我们现在比起小日本来,慢的可不是一步两步。那个大溶洞更是让我向往,如果真的象李二楞子脑子里描述的那样,大得没边话,岂不是一个天然的地下工厂?我正愁找不到生产基地呢!
土匪们醒了,我们没绑他们,没这必要,只是把他们武器没收了而已,就凭他们,能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不过这几位老兄看来都是识时务的俊杰,根本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现在有两条路让你们选”曹二操着一口纯正的东北腔“一、带我们去你们的山寨;二、死!”
土匪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条,风雪中,十一个人,十一匹马艰难地前进着。对这个即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被称为黑水岩的土匪窝,我们已经了解得非常清楚了。林荫的“招供大法”再加上土匪们不遗余力的描述,我们甚至已经有了一份简易的地图。这次的行动,我的要求是:尽量少杀人。但是林荫坚持要干掉土匪头子东北虎,因为这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满手血腥,最让林荫不能容忍的可能就是:他还抢了三个姑娘来做压寨夫人!
解决了两个岗哨,我们便进入了土匪窝,在黑洞洞的枪口下,那些被我们从睡梦中踢醒的土匪都顺从地当了俘虏,就连那号称东北虎的家伙被我们从三个女人堆里拉起的时候,也没做任何反抗,弄得我险些找不到杀他的理由。还是女人们的尖叫提醒了我,这是林荫钦定的死刑犯,我让他走到房间的一角,开了枪。
土匪们被集中在一起训话,东北虎那光溜溜的尸体就在我的脚下,林荫指定的三个东北虎的铁杆儿兄弟也被击毙在一旁,很有一定的威慑力。其实对这一群没有文化而又凶残暴虐的土匪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很威严地注视着他们,心里打着腹稿。
“各位兄弟,今后你们就跟着老子干了!”我对我的东北腔很满意“妈拉个巴子!”东北的名骂“弟兄们,你们跟着东北虎那王八蛋没有出路,看看你们,啊,看看你们,还有点土匪的样子吗!简直就是一群乞丐……”
“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铁血抗日游击队!”咦?居然还有人敢跳出来?
“谁?是谁说要抗日的?”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激愤得满脸通红的爱国人士“抗日?要抗日的站到这边来!”
在众目睽睽下,五个热血男儿昂首走出土匪队伍,一副准备从容就义的样子,两三秒后,又有四个爱国青年走了过去。九个人用简直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我不放。
“没人了?”我在土匪队伍里扫了一眼,心里真的挺感慨的,国难当头,还是有人愿意挺身赴难的,中国人的热血始终是沸腾的!“弟兄们,只要跟着老子干,好好干,老子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有一条,只要敢违抗老子的命令,看见没?东北虎就是你们的下场!”管他的,先把人心拢过来再说,思想教育嘛,慢慢来“曹二、谭恒,这九个人交给你们了,带走!”
土匪们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肯定认为我要大开杀戒了。那九个人脸色更加苍白,但没人求饶,他们用那种凶狠地眼光死盯着我,毫不犹豫地跟着曹二和谭恒出去了。我安慰了土匪们几句,并许诺明天一人赏五块大洋,这立即就得到了他们的宣誓效忠,看来金钱的威力是不能忽视的,远远高于武力。于是我又再鼓励了一番,然后让他们回去继续睡觉,并示意冯祥监视他们。
林荫趁机把三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压寨夫人拉到了一边,开始培养她的第一批直系下属,三个女人姿色一般,苍白着脸也看不出究竟有多大年龄,不过看起来到是一副良家妇女的德行。
我要去看看那几位热血爱国青年。
曹二正在给他们上课:“……打日本,你们看看,你们怎样打?用大刀砍?用长矛扎?再说了,你们一见了日本人就跑……”
“我们不是见了日本人就跑!司令说要保存力量,发展壮大!”还是刚才那个热血青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嗨,这小子这团副怎么当的?连这么个小子都拿不下?
“张忠直。”
“名字不错,看你的样子也象读过几天书的人啊?”
“我们九个都是东北大学的学生!”张忠直对我说他读过几天书很是不满。
“哦?大学生?人才啊!”没想到在这土匪窝居然遇到九个大学生,奇了怪了,现在的大学生都时兴当土匪?“怎么现在不读书,改当土匪了?”
“我说过了,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铁血抗日游击队!!”张忠直表示反对,看来这小子是这群学生的头。
“你们加入这个‘游击队’多久了?”我特别加重了“游击队”的语气。
“有半个多月了,我们都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看张忠直昂着头一副不屑和我对话的样子,另一个一脸机灵的学生回答我“在城里呆不下去了!日本人根本就不把我们中国人当人看!想打就打,想抓就抓,我们几个人一商量,决定出来投奔游击队,只有打跑小日本,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想法是不错,”我打断他,我可不想听他的抗日演讲,从电影里我早就知道这些大学生都挺能白话的,一个个都是演说家“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上当受骗?好歹你们也是大学生,也算是知识分子,怎么就乱相信人?有这种娶三个压寨夫人的抗日将领吗?啊!?有这种只杀老百姓不打小日本的游击队吗?啊!?你们听他们说过打日本的事吗?啊!?他们手里的枪,有一支是日本造的吗?啊!?你们参加过几次抗日行动?啊!?”我“啊”上劲了,本来还想多“啊”几句,不过一时词穷,啊不出来了。几个学生被我啊得面面相觑。
“告诉你们,我们才是真正抗日的队伍……”见我没词了,曹二抢着发言。
“刚才你们不还说你们是土匪的吗?”曹二的话又被张忠直给打断了,气得他直翻白眼“现在三妻四妾的人也多的是!”
“就凭这么几个人,口口声声地叫着抗日,有用吗?抗日不是用来说的,是需要用行动来证实的,”我义正辞严“喊几句口号,小日本就没打倒了?就滚出中国了?你们思想单纯,我们可以原谅,但凡事不经过大脑是不行的!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没有绝对的。好了,我就给你们说这些。这位是曹团长,这位是谭营长,”我顺口就给这两小子升了一级,两人立即笑得合不拢嘴“以后他们就是你们的直接领导,要想抗日,就得跟他们多学点抗日的本事!可能你们连枪也没怎么碰过吧?小日本可不是那么好打的!老蒋的军队不也被小日本打得落花流水吗?没有过硬的本领,你们怎么和小日本打!?还有你,张忠直是吧?以后要学会尊重别人,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老打岔,大学生了不起啊?告诉你,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会三门以上的外语,都是双博士以上的学历!”我显摆完,在他们完全不能置信的眼光中走了。
第二天,在我们对这个面积至少在三万平米以上的溶洞进行了勘察后,便一致决定把这里做成我们的基地。这里的地势非常隐蔽,而且易守难攻。如果不是李二楞子带路,还真不容易找到,日本人更是轻易不会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的。附近的水源也很充足,至于粮食就更不是问题了,只要把食物合成机造出来,不要说大米白面了,草根树皮再加上少许的动物油脂,连肉都能制造出来,不过没真正的猪肉口感好而已,但想来在这个还需要靠草根野菜度日、连求一饱都难的世界,这些怎么也该算是高消费品了吧!食物合成机是现在21世纪的通用产品,自从2013年发明以来,完全解决了全世界的粮食问题,被誉为21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这次日本人在他们的电脑里也输入了食物合成机的全部资料,并准备了足够的芯片和材料,而且这些资料比我们所知道的还要先进。唉,毕竟这玩艺儿是由一个叫河口胜的小日本发明的。这种大型食物合成机,每台每天能产大米50吨或是肉制品5吨,所需的资源仅是树枝、树叶、草什么的,再多的人我们也养得起!既然决定了往大里搞,我们便开始实行我们的大练兵、大生产。
所有的土匪和大学生被完全打散,分成了三个班。一班长由那个老爱插话的张忠直担任,二班长是土匪小头目李二楞子,三班长王满屯也是个土匪小头目。曹二和谭恒的专业目前对我们来说用处不大,暂时负责训练我们以后赖以发展的班底,我要求他们依照我们部队的训练方式对这些人进行训练,必须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精兵!大学生们对此怀有极大的热忱,而土匪们在每人拿到五个大洋后,也是兴高采烈,他们都不知道,地狱似的生活正在等待着他们。
我们五人则暂充搬运工,想到要把那小山一样的东西全搬到这里来,我的头就嗡嗡直叫,愚公移山可能也就这样了吧?
看着我们每天用五辆马拉雪橇不停地搬回大量的铁块,我们的战士们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不该问的不问,这是部队里铁的纪律,所以有什么问题也只能闷在心里了。
其实这些各类金属、材料还不算什么事,干了十多天,也就搬完了,让人头痛的是那十几台机器以及那条生产芯片的流水线。五个人肯定是干不了啦,这十多天下来,我想就连林荫的肱二头肌也该壮大不少了吧!不过这丫头也挺能吃苦耐劳的,这么些日子,硬是吭也没吭一声。
既然决定利用集体的力量了,也就再不能对战士们隐瞒了。晚上的学习课后,我集合队伍,开了个会,庄严地告诉他们,其实我们是张少帅派来的特派人员,主要任务是把以前少帅来不及运走的一些机器保护起来,不能让小日本弄了去,用来制造武器打我们中国人。这个谎撒得是天衣无缝,别说是这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和目不识丁的土匪,就连我自己也险些被自己骗了,哈。
在得到了加倍发军饷的鼓励后,所有人都热火朝天地投入了大搬运运动中,就是这样,也用了小一个月,才把所有东西搬回溶洞。就连那大铁柜我们也没放过,全都拆切下来拉了回去。
春节就在大搬运中过去了,为此,我又每人加发了8个大洋,并派人去买了两头猪,大块肉大碗酒地大吃一顿,还别说,这猪肉就是比21世纪时的猪肉好吃,连非常注意身材的林荫也一个劲儿地在东北名菜猪肉炖粉条里捞猪肉。
看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原土匪和原大学生——现在我们的战士,我端起碗,大吼了一声:“干!”干!老子现在也是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