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6月22日,离开已四个多月的杨靖YU将军终于从延安辗转回到了根据地,并带回了周恩来副主席的亲笔信和联络密码以及其他文件。
我双手有些颤抖地打开这位全中国人民都极其崇敬的总理的亲笔信。
周副主席在信里代表党中央热烈欢迎我们的归来,并对我们抛弃舒适生活、毅然回国参加抗日进行了高度表扬……汗……同时告诉我们,党中央经过调查,已经证实了我们党员的身份,希望我们再接再励,为抗日救国做出贡献。
“毛主席、周副主席都让我代他们向你们七位回国党员问好!”杨将军憔悴的脸上满是喜悦“中央决定,任命你为中共南满省委副书记兼义勇军特委书记,其他同志由省委自行任命。同时,中央决定接受你的建议,保留义勇军,作为独立于八路军、新四军之外的一支民族抗战的军事力量,仍由你担任中华民族义勇军总司令!同时希望义勇军顽固和发展敌后抗日根据地,作为一颗钉子,牢牢地盯在敌人的后方!”
“太好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周副主席的亲笔信折好放入怀中,这在以后可是文物!“骥生兄,那你呢?”
“中央命令我继续发展抗日游击根据地、壮大抗日联军队伍,定华兄,我们很快就要分手了!”杨将军雄心勃勃。
在杨将军率领抗联部队离开后几天,曹二终于钻出基地,宣告他的成果剽窃成功。
这是一样绝对高科技技术,即使在21世纪,也属于绝对的军事机密——电子隐蔽系统。说起来曹二研制这套电子隐蔽系统的灵感还是来源于他的环保意识,当大片树木倒下、大片的木屋建起来时,我们的根据地就暴露在了蓝天之下,只要鬼子飞机从这里经过,根据地就将暴露无遗。这套由德国人研制出的电子隐蔽系统,能用电波模拟出各种形态,从而掩饰屏蔽障里的一切,无论卫星、飞机还是人,只要在屏蔽障外,看见的都是电波模拟出的形态。但这套东西在21世纪的效用不大,热能探测装置能清楚地探测出屏蔽障里的热能反应,从而推测出其中的不同,所以并未得到大规模的应用。结果这套技术不知怎么被小日本偷了来。
但是这套系统在现在这个时空却能产生巨大的作用,热能探测器,小日本就算知道了也做不出来。至于我们,就是托小日本的福了,那套芯片流水线,可以说是小日本科技的结晶,利用它,我们可以轻易地制造出各种芯片。而小日本则没这么好福气了,就算那三个来自未来的日本科学家有天大的本事,带来了无数的资料,要想制造出简单的芯片,按现在的科技,最少得花上十来年的时间。一个计算机专家,纵然精通计算机的一切,也不可能凭空制造出芯片、主板、硬盘来吧?因此现在的小日本只可能制造出一般精度较高的武器,甚至造出原子弹,但绝不可能制造出高精度的芯片制导的导弹。
一句话,即使小日本拥有和我们一样完整的中、俄、美、德、日五国科技,只要缺少了我们这些高精度设备及这套芯片流水线,我们的起步就不在一个层次上!更何况那三个小日本科学家最多对自己的专业有所专精,它们带来的应该也是一些民间性质的资料,要不小日本还巴巴地把五国科技整理后送来干什么?就凭穿梭机资料里的那艘坐三个人都嫌挤的实验型小穿梭机,能带多少东西过来?!
我们之所以有信心和小日本斗,很大程度是因为有了这些科技和设备,每当想及这些,我都是一身冷汗,如果这些东西都落到了小日本手上,小日本在这个时空里会怎么样,真的让人不敢想象。
有了电子隐蔽系统,我们的根据地更加后顾无忧了,这里做为土匪窝,本就十分隐蔽,出入仅有两条路,鬼子要想发现我们,几乎是不可能的。
从吉峰县搬迁过来的工厂基本已经开工了,所有的机器都改成了使用能量块,这很简单,只是把电源接到能量输出器上就行了。一座大型炼钢炉、一座中型炼钢炉也先后安装完成,准备开炉试炼,冯祥在这两座炼钢炉里倾注了极大的心血,从吉峰来的三个工程师现在对冯祥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不奇怪,毕竟冯祥的知识领先了他们近百年,还有那么多的资料做为后盾。
有了原料,基地里的十六台机器也转了起来,有了这些母机,我们可以轻易地制造出精度不逊于这些母机的高精度机器,跟着冯祥苦学了一年技术的女徒弟们此时大显神威,溶洞里整天机器轰鸣,我去了一次,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声音会不会把溶洞震垮?为此我派人把熔洞重新用钢筋水泥再加固了一遍。
其实根据地和基地里的一切都用不着我担心,我的战友们会搞定这一切,作为军人,谁都想领兵打仗,叱咤风云,但他们却选择了默默奉献,来支持我功成名就。
部队已经训练了五个月了,现在,即使最坚定的国民党员,也在心里默默地接受了共产主义,陈庆也完全理解到了什么叫“革命的大熔炉”。
在当今的中国,可能没有一支部队能够象义勇军这样接受五个月的全面训练,很多部队里,新兵刚学会放枪就匆匆上了战场,这也是中国军队伤亡大的原因之一。当然,抗战后期的日军也是一样。
部队现在是清一水的根据地产美式装备,这些武器让那些原国、共、伪官兵们爱不释手,武器刚下发那几天,很多战士都抱着武器睡觉,生怕一觉醒来,发觉只是个梦。从战场上下来的他们知道,这些武器将大大提高他们在战场上的生存率,和这些武器一比,小日本的三八大盖简直成了烧火棍。原伪军对此有深刻的体会,他们曾亲眼看见不可一世的日军在这些武器的密集火力下成片地倒下。
战士们最不喜欢的训练科目是各种瞄准姿势,最喜欢的科目则是实弹射击。
在实弹射击上我花足了本钱,我要求每个战士必须在训练中达到手枪30发、步枪100发,冲锋枪200发、轻机枪600发、重机枪1500发的射击量。一万四千多口子啊!还好新生产出来的子弹生产流水线完全能满足部队的需要。但每天打出去的钱让林荫心痛得要命,不过她没有怨言,毕竟是从军队里出来的,深知实弹射击的重要性。
而各连里的神枪手更是用子弹喂出来的。那些刚入选的神枪手们为每天都能打上几十发子弹而兴奋,小灶开始后,他们恨不得把所有的子弹都让给别人。每天100发子弹的射击,食指上很快磨出了茧子,肩头更是青紫一片。所谓的神枪手,就是准狙击手,训练强度不比特种团的正式狙击手差多少。
迫击炮手们也好不了多少,每天耳朵都震得嗡嗡响,如果你看见两个人在互相大声嚷嚷,那一定是迫击炮团的,他们正小声聊天呢。
迫击炮团团长王三槐的任务更重,他不但要负责团里的日常工作,组织训练,每天还要抽出一个小时来在炮兵训练班上讲课,把他测距、定位等迫击炮绝技教给来自各团、连的迫击炮手们,谁让他的这手功夫太了得呢?
赵宝成一回来就毫不顾战友之情把张忠直踢了回去当他的族长,特种团是他赵宝成的,谁也别想插手,他的副团长还是他的老搭档——原土匪李二楞子,现在改名为李二楞,从日本女人变成了中国男人。
以前真的没看出赵宝成还是个虐待狂,在他手下的特种团战士那个苦啊,真是我见犹怜。他不但把我用在他身上的方法原封不动地加诸到了战士们身上,还自己变着方地想出了很多稀奇古怪、颇具东北特色的特种战法,把战士们折磨得那个惨啊!以前我每天的训练量只是快达到他们的体能极限而已,现在赵宝成的训练则完全超过了战士们的体能极限,在训练中倒下只是家常便饭。对于倒下的战士,赵宝成往往是踢上一脚,接着一勺凉水就浇到头上,实在没醒再叫卫生员,完全有21世纪我们师那个魔鬼师长的风范,我自愧不如。我曾让他别把战士们逼得太紧,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他却振振有词地反驳,说是这样才能完全激发人体潜力!妈的,是哪个王八蛋教他的?这文盲懂什么是人体潜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