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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骑兵团,冲锋!
    也许是在东北横行惯了,也许是认为东北没有可与之抗衡的力量,也许是因为大日本蝗军天下无敌?

    总之,作为尖兵的一个鬼子中队漫不经心地率先进了伏击圈。几个鬼子懒散地东放一枪,西打一下,可能是“火力侦察”吧?紧跟在它们身后,两个联队七千多名鬼子正向伏击圈勇敢地进发。

    鬼子们保持着它们惯常的行军阵列,摩托车开路,汽车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步兵则分成两排,在汽车两旁前进。这种场景,在很多电影里都能看到。

    前面的鬼子已经完全进入了一团的伏击圈,作为尖兵的鬼子中队已经快走出伏击圈了,而在鬼子队伍最后,还有约七、八百个鬼子还在三团的伏击圈外晃悠。不知道后面情况的一团长陈德武急得眼都绿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信号弹将会升起的方向,张旅长、张大爷!你倒是下令啊!

    “砰”,一声枪响,一杖红色信号弹冉冉升上了天空,几乎在同时,密集地枪声响了起来,工兵营埋设在路上的三百多颗电控地雷同时爆炸,迫击炮弹准确地落在了鬼子群里,神枪手们早就纷纷瞄准了那些挂着指挥刀的鬼子军官,枪响的同时,他们的子弹也争先恐后地出膛,趾高气扬的鬼子军官们先士兵一步倒了下去。

    鬼子的队伍瞬时乱成了一团。

    成片的鬼子倒下的同时,地雷和迫击炮弹爆炸的冲击波又把无数的鬼子和汽车、摩托车掀到了天上,很多鬼子连枪也没带得及从肩上取下来,就参见它们的“天照大婶”去了。

    短暂的混乱之后,鬼子兵的素质就显现出来了。

    在军官和士官的指挥下,鬼子兵开始收拢,依托着岩石、汽车等物对我军进行还击,鬼子的部队被分成了四段,三段在伏击圈内,一段在伏击圈外。

    伏击圈外的鬼子军官见机很快,由于射程等问题,三团也就没有怎么照顾它们,这八百多个鬼子得以顺利地后撤,收拢部队后,鬼子军官就准备对三团阵地发动进攻。

    在鬼子大部通过骑兵团藏匿的树林后,安德烈就命令战士们悄悄地向公路靠近。听到前面打得热闹,安德烈的心里就象猫抓似的,他得到的命令是如果有鬼子没进入伏击圈,可配合三团歼灭之,随即前往太和湾,在那里阻击前来支援的鬼子,太和镇驻扎有鬼子一个骑兵大队,平日里是用来对付蒙古反日武装的。

    当看到这些鬼子迅速向树林方向撤退时,安德烈心中大喜,总算是捞着点残汤剩水,他抽出马刀,习惯性地亲吻了一下那冰凉的刀刃。等到鬼子准备向三团阵地进攻时,他先是用俄语高喊了一声:“哥萨克!前进!”在哥萨克骑兵的冲锋声中,他再用汉语高叫:“骑兵团!冲锋!”这句骑兵团人人都懂的口号是我借用《亮剑》里那位骑兵连长的。

    如一阵旋风,哥萨克们率先冲了出去,不足五百米的路程,正是骑兵冲锋的最佳距离,当那个鬼子军官听到身后的异响时,高举着马刀的哥萨克们已快冲到了它们的面前。

    被复仇的怒火扭曲了面容的哥萨克们此时就象来自地狱的恶魔,呼呼的风声仿佛是那些死在鬼子刺刀、狼狗、棍棒、拳脚下的战友们临死时的嘶喊,冲在最前面的伊凡已经清楚地看清了那个满脸惊恐的鬼子军官,他的样子和那个烧死瓦西里的家伙差不多(其实他看黄种人的样子大都差不多)。伊凡的刀如一道闪电,鬼子军官的头颅猛地离开脖子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落在了地上,没有停留,伊凡的刀已砍下另一个鬼子的脑袋。

    如狼似虎的骑兵在对鬼子进行屠杀,无法站稳阵脚的鬼子完全陷入恐慌之中(在日本习俗中,被敌人砍掉脑袋后的灵魂是无法回到故乡的,更不要说去见它们的大婶了,针对这个习俗,我特意让安德烈训练战士们用马刀砍头)。这一群凶神恶煞专挑头砍,短短的两分钟,已有上百个头颅掉在了地上,被马蹄和人腿踩得稀烂。

    鬼子的士气在急速下降,已经有鬼子开始四散奔逃,一些有经验的鬼子围成圈组成阵形,妄图最后一搏。

    安德烈一刀把一个鬼子连人带枪劈成了两断,他的刀是冯教官特意打造的,足足有十公斤重,全团能象他这样把这把刀使得出神入化的只有他一人。再冲前砍掉一个鬼子的头,六七个鬼子结成的刺刀阵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一夹马肚,早已和他心意相通的爱骑从鬼子的右边掠过,安德烈左手的勃朗宁响了起来,几个傻乎乎挺着刺刀的鬼子一一倒下,使用一切办法迅速解决战斗,不做无谓的牺牲,这是写在部队条例里的,没人会傻到和鬼子硬拚。

    懂一点俄语的格尔萨暗自骂团长做人不厚道,居然先用俄语指挥那些老毛子先行冲锋。他是少数几个和俄国人一起冲进鬼子堆的中国籍战士,第一次参加战斗的他那少许的胆怯被身边的俄国人的狂吼吼得无影无踪,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子,他的马刀毫不迟疑地砍了下去,就象训练时砍那些木桩一样……

    鲜血飞溅起来,一个鬼子头随着鲜血飞得老高,蒙古人嗜血的本性仿佛在同时被激发了出来,格尔萨的眼睛瞬时红了,热血上涌,就如喝了马奶子酒一样,他手上的马刀没有丝毫停歇,砍向另一个鬼子……

    两把刺刀同时刺向了格尔萨,格尔萨把马往左一带,避开了一把,另一把扎进了他的大腿,格尔萨的马刀同时挥了下去,那个鬼子还没带得及抽回步枪,头就到了地上。

    爱马一声痛嘶,人立而起,险些把格尔萨从马背上掀了下来,马受伤了,格尔萨回头一看,那卑鄙的小鬼子正抽回带着血的刺刀,勃然大怒的格尔萨正准备带马回头,一个小鬼子猛扑上来,把格尔萨从马背上扑了下来。

    “砰”地一声,格尔萨的背撞到了坚实的土地,摔得他头昏眼花,此时大腿上的巨痛袭来,格尔萨一时差点昏了过去。

    身上的鬼子脑袋突然没了,鲜血洒了格尔萨一身,也糊住了格尔萨的双眼。抹掉眼上的鲜血,格尔萨摇摇晃晃地刚站起来,一种本能让他往旁边一闪,一把刺刀已刺入了他的肚子,正是那个偷袭爱马的小鬼子,由于个子太矮,它的刺刀只能向这个蒙古大汉的下三路招呼。

    格尔萨一把抓住了步枪枪身,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马刀一挥,小鬼子的头毫无悬念地离开了它的脖子。格尔萨抽出刺刀,用手紧紧捂住伤口,一段白花花的肠子从他的指缝中滑了出来。格尔萨扔掉马刀,摸出手枪,一匣子弹全都打进了一个正向自己扑来的鬼子身上。格尔萨倒了下去,看着蓝蓝的天,他想起了辽阔的草原,想起了阿妈的蒙古包……

    二十七分钟,八百多鬼子尽数全歼,被吓破胆投降的六十多名鬼子也被复仇的哥萨克们无情地砍掉了脑袋。骑兵团牺牲87人,重伤23人,战马损失54匹。留下两个排打扫战场,把牺牲战士的遗体和重伤员送到一旅野战医院,安德烈带着骑兵们绝尘而去,这仅仅是一点利息。和鬼子骑兵大队的正面碰撞,才是骑兵间真正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