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吃饭总是很惬意的。说起来我有很久没和美女一起吃饭了,有多久了?好象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和我一起吃饭的就全是大老爷们儿吧?林荫不算,她美是美矣,我可一直把她当兄弟看的。
21世纪我也常约美女吃饭,只不过我似乎女人缘不太好,我约过的美女大多已成了别人的老婆了,弄得32岁的我还打光棍,来之前才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美女军官,只吃了一顿饭,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深入就……咦?不对啊?怎么我和美女的记忆就只有吃饭?唱歌呢?跳舞呢?看电影呢?我在记忆里仔细搜索了一遍,终于找到了我失败的原因,妈拉巴子的,原来如此,以前的我就那么没有生活情趣?怪不得和某美女分手时,她用英语说了一个词:temperamentandinterest,弄得我一头雾水,直道这妞现在也赶潮流,开始玩洋文了,马上用英语和她一阵狂侃,结果她一言不发(可能是没听懂),最后用一句常用英语描述了我们的将来:ByeBye!妈的,现在要让我回去,我一定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也好尽快给父母带一个媳妇回去,也了了他们多年的心愿。
父母,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吗?我完全陷入了回忆,眼里泛起了泪光。我此时多想写一封家书,告诉父母我一切平安……
两位颇有教养的美女先是默默地吃着饭,突然发现我神色不对,不由得大奇,有美女陪着吃饭就会感动得流泪?两人对视了一眼,万婷婷开口道:“总司令,你……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见两个美女正盯着我看,不由有些涩然,轻声道:“对不起,我想起我父母了。”
和美女吃饭能吃到想起父母也是一件很稀奇的事,万婷婷很奇怪:“我们谁长得象伯母吗?”
我一口饭险些喷了出来,这丫头占便宜的本事不错啊!如花忙打岔:“伯父母还在美国吗?”
“哦……”我一楞,我父母到是在中国呢,只不过时空不同,顿时悲痛上涌“家父母已经不在了……”说到这里我真想痛哭一场,真他妈不孝,居然咒敢咒自己的父母!
“对不起……”如花忙表示歉意。
“没事的啦”我咬了一下嘴唇“你们想不想知道我刚才怎么会想起我的父母?”
“想!”两女异口同声地回答。
“其实啊,我父母一直就以没见到我结婚为憾事,今天见到两位美女,就想如果娶一个回去,我父母一定很高兴……”我想轻松一下气氛。
“坏东西!”万婷婷扔下筷子就奔了出去。
“你呀!”如花也跟了出去。
“我也是男人啊!是男人就要娶老婆!”我笑着朝她们的背影叫,心里的抑郁一扫而空,调节情绪,我可是高手。
说实在的要感谢钟华及时回来,要不然我也没空在这里调戏美女,可能正焦头烂额地指挥部队应付数以师团计的日军。但是时局所带来的紧迫感是无法消除的,按照我的计划,是要在短时间内占领通辽、章古台、彰武、康平,并连通老根据地,建立一个以基地为研发中心、以兵工厂为生产制造中心的新根据地,然后再兵进内蒙,收拾掉内蒙为数不多的日军和蒙奸部队,陈兵国境线上,等关东军向老大哥下手时,再趁机收复外蒙,把这片被强迫分裂出去的国土收归版图。
这时就显出了义勇军的力量还是太单薄,四、五万人要控制和防守这么大的地方无疑是天方夜谭,只是就现在来说,部队已发展得太快,素质大为下降。我所需要的是一支能打硬仗、打胜仗的精兵,而不是依靠人多打人海战术、更多时候甚至是一触既溃的国民党似的壮丁部队。
抓紧部队的思想教育工作是我党我军取得全面胜利的不二法门,在师政治部的努力下,整合不到二十天的部队已逐渐溶合在一起了,陈庆施出了混身解数,从他的黑眼圈来看,这些天睡得也不比我多多少。
经过补充的一旅接近万人之众,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型师的编制。这次一旅在伏明山阻击战中的杰出表现,得到了我的大力表扬,在司令部的表彰大会上,我亲自授予一旅一团“钢铁防线团”的团旗,喜得一直假装严肃的张忠直嘴都合不拢。
这次首批换装的部队当然是一旅,谁都知道一旅是我的心头肉,每次有了好东西都紧着一旅,这让二旅长胡国华很不满意,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什么二旅是后娘的生的啊、什么二旅是没娘的孩子啊、什么二旅比小白菜的命还苦啊……直到我见了他就跑。
换装后的一旅的战斗力提高远不止一个档次,美国佬的武器在当时算是先进了,但怎么能和小日本的21世纪武器相提并论?玩过根据地产的18-2狙击冲锋枪的老兵(现在最逊的也是连排长了)对这些性能相差无几的日制狙击冲锋枪简直是爱不释手,只有他们才真正的了解这些枪的威力。一些战士对此提出了疑问,这么短的枪怎么和鬼子拚刺刀?闻言我险些昏了过去,妈的,配发了刺刀就是让你和鬼子拚的吗?一支狙击冲锋枪等于就是一挺轻机枪,有谁提着轻机枪去拚刺刀的?还好这些问题那些老兵就能很好的解决,少了我很多麻烦。
由于武器制造速度的问题,二旅全面换装还要等上十来天,现在还只有一个团换上了新装备。胡国华是下了决心和张忠直别苗头,新装备一个团用一天,要求战士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新装备,决不能落在一旅后面,一场你争我赶的大练兵就此开场。
张忠直当然不甘落后,两个步兵旅各施奇计,一边下大力对来自52师、133旅的原伪军进行思想改造,一边加大训练力度。为了让犹太人彻底溶入部队,各旅还开展了每天学说一句德语的活动,具体效果我不清楚,只是军营里随时都能听见我听不懂的“德语”,也能随时见到一群群的战士拉着犹太战士“练习口语”。倒是犹太战士被战士们这种激情所感动,很多人在短时间内学会了不少的汉语日常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