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出了网吧,已是傍晚时分。凛冽的寒风扑面吹来,衣衫单薄的色野汉连着打了几个寒颤,傍着路边大树跺脚搓手适应了一下后,骑上那辆“除了铃不响,别的地方全响”的“破坦克”来到了学院女生公寓楼。因天色尚早,不想惊动楼里众多变态的他在楼外找了个似乎有些面熟的回宿舍女生,请她帮忙叫自己以前的女友齐铃出来。那胖女生瞟了眼色野汉,“嗤嗤”地笑着点点头。过了没多久,忽听楼道内传来一声“狮吼”:“小铃铛,你的‘帅哥’男友找你来啦!”
话音未落,四层高的宿舍楼窗户里齐唰唰地探出了十几个各式各样“花枝招展”的脑袋,一会儿又几乎同时齐整地缩了回去,隐约似乎还在哪个窗口飘下了几句绝对令色野汉浑身“舒坦”的娇音:“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色鬼来了!”
“妈个x,就你们这几只恐龙,老子还真懒得来‘色’呢!”色野汉愤愤地想。
——当然,这样的话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不然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过了不到两分钟,睡衣外面裹了件蓝色长羽绒风衣的齐铃急冲冲地下了楼,看着正在树荫下哆嗦的色野汉娇嗔道:“来了直接上来不就得了,喊什么喊!”
“白天人多,有些不好意思嘛!”
“呸,你会觉得不好意思?这四楼上下四十八个宿舍,你这位‘交际草’哪个没闯过?”齐玲冷笑。
“……那是以前不太懂事……,再说了,要是万一小胖兄弟也在,多不好意思啊?”
“切,以前你赖在我床上时怎么不说这话?”齐铃怪异地笑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魅力无穷嘛……”
“魅力无穷?我魅力无穷你还去找别人?”
“……”这几乎是两人分手后的‘老套路’了,只要说到这里,色野汉基本趴下!事实上,色野汉还真说不明白干吗要与齐铃分手,这姑娘虽然瘦了点,皮肤黑了点,思想单纯了点,给人总的感觉还算舒服,而且人也很爽快,不像有些人那样扭捏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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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齐铃的现任男友小胖确实不在之后,色野汉垂头跟着齐铃回到了她位于三楼最西角的宿舍。刚一进门,见与齐铃合住的“乒乓球”不在,那色野汉竟立即放肆地返身伸手穿入羽绒大衣搂住玲玲玲凹凸有致的娇躯,随即又熟练地伸入其睡衣解开了她的胸罩。
“瞧你那死样,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吧,今天我可没兴趣,昨天小胖不从那弄来了几粒海狗丸,效果竟然比伟哥还好,弄得我差点散架!”小铃铛轻笑着转身。
“哼,洋人还能弄得出什么好玩意!”因吃伟哥而差点得心脏病的野汉不屑撇嘴,“铃铃,散不散架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厚此薄彼……”
“那你也不用这样猴急啊,好久不见,我还真想跟你说说话呢。”拍开色野汉的上下乱摸的大手,小铃铛笑咪咪地走回公寓左侧自己的小房间,随手拉上窗帘,打开了台灯。房间很小,最多只有5、6平米,家具摆设非常简单,靠墙是一张单人床,靠窗放着一张桌子,桌边有个书橱,里面散乱地堆放着些书与绒布玩具,再就是房门那张布艺沙发。朦胧的灯光下,小屋很温馨。
“唉,真是难以想象,这么张小床当时怎么挤得下我们两人。”房间内空调打得很足,色野汉感慨着脱光上衣,裸露出自己还算强健的躯体,“小铃铛,我们一起去洗洗?”
“我刚洗过,你自己去吧,弄干净点,翻开来洗洗。”
……(为了避免毒害小星、紫夜、飞飞、璇璇、豆腐妹妹之类清纯少女,以下省略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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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你还真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吧?”原想熟门熟路地与旧情人“复习复习”各类花样技巧,却失望地发现原本性能力似乎还算可以的色野汉竟然很早就精元尽泄,未能得偿所愿的小铃铛不由得失望地叹了口气,“听小胖说,最近你夜以继日地在‘’写书,可千万别累坏了身子啊!”
“唉,一言难尽!”看着翻身下床的小铃铛,色野汉苦笑。
“怎么啦,不受欢迎吗?那就别写了,你马上要参加答辩了吧?该好好准备准备啦。”
“读者倒不少,就是订阅的人不多,每月收入买条烟都不够。”色野汉继续苦笑。
“不是那些小说网站的VIP很赚钱,平均每月都有几千收入吗?”小铃铛去卫生间拿脸盆放了点冷水,端回小屋后再往里面倒了些热水,伸手试了试凉暖后蹲下身去,边用手撩着水洗下身边柔声道,“难道平均水准都达不到?”
“……”色野汉默然、出汗!
……
屋内很静,只有“嗡嗡”的空调声与“哗啦哗啦”的拨水声。
“瞧你那傻样!说吧,这次要多少?”随手拿起盆边毛巾擦了擦下身后,玲玲扑哧一声笑了。
“不多,两万有吗?”见玲玲主动开口,色野汉颇有点不好意思。看着齐铃下身水珠滢然的褐色阴毛,竟有些羞赧的感觉!虽然以前两人不分彼此,但毕竟她已成了别人的女友。
“两万还不多?我一年的生活费呢!哼,人家干完问男人要钱,你倒好,每次都问我要钱!”
“……”色野汉笑了笑,并没吱声,说实话,想吱声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给,拿去吧,密码还是以前的,里面正好有两万。”小铃铛拉开床边抽屉,取出一张蓝色的建行龙卡。
“你自己不留点?”
“我还有。”小铃铛套上睡衣,侧身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色野汉那瘦削而英俊的脸庞。
“真是我的好玲玲,这次我要去参加一个网络游戏比赛,要是能得到那百万大奖,我们一人一半!”色野汉接过信用卡,侧身顺手搂住玲玲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算了吧!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玲玲起身从桌上烟盒中抽出了两支烟,说话的语气甚是哀婉,显然指的不是金钱。
——点燃烟,清冽而苦涩,恰如生活中一些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