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看待中国历史要剥开层累无数的积垢一样,“野老大”这些满口胡柴之语同样得大大打折扣,据与色野汉关系莫逆的起点大才女小咪咪月月妹妹介绍,那色野汉自己也曾在一次激情过后承认,那次推介会上所说之辞几乎全是胡扯,其真实情形大致应当是这样的:
闯入虎穴后,色野汉以规范的“操作程序”迫近虎躯,试图伸出左手去揪猛虎的顶花皮,然后再按部就班地施展一个冲天炮直捣虎心,再踩玉环步,用穿心脚猛踢虎裆……
那吊睛白额猛虎似乎不饿,很好奇地看着身前行为怪异的“怪物”,随后轻易地将身子往前一拱,将色野汉尚算壮硕的身躯撞出了六、七米。
被撞得头晕眼花的色野汉本能地一个鲤鱼打挺腾起身形,随即又踉跄着倒退了四、五步,恼羞成怒地捡起丢弃在地的“玄铁重剑”,嚎叫着冲上前去,重剑翻飞,准备来个“乱剑劈死母大虫”!
“这可怜的小怪物还真奇怪?它这是在干什么?”一点不饿的斑斓猛虎再次往前一拱,将色野汉撞得骨断筋折,昏死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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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色野汉再一次幸运地睁开双眼,先是看到了一点昏黄的灯光,随即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间陈设简陋的小木屋内,刚想起身看个究竟,猛然胸肋间传来一阵剧痛,想抬头看看为何胸肋间会如此剧痛,却发现自己脖颈上似乎缠着厚厚的布带,抬头的努力牵动伤势,两处伤口同时剧痛,顿时又一次昏死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白天。不敢稍动的色野汉听到了一个娇憨女子欣喜的声音:“爷爷,爷爷,快来,那人又醒了!”
女子的话语虽然带着些怪异口音,但经过特殊培训的色野汉基本能听懂。
过了片刻,凌乱的脚步声中,色野汉眼前出现了一张带着慈祥笑容的清瘦老脸,透过老者颌下白须,色野汉还依稀看到了其身后那张布满了关切之意的娇美白皙小脸蛋,而尤其令色野汉一见难忘的是,这小女子白色衣裙内那对直欲裂衣而出的硕大胸乳。
——“哇,这对奶子竟然比风靡起点、17K,颠倒无数色狼的色XX还大!”色野汉的第一反映!
“哈哈,美女!果然有美女!”精神顿时大震的色野汉本能地准备“震虎躯”,不小心又一次牵动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小伙子,别动,你的伤势很重,能醒过来算万幸啊!”清瘦白须老者伸手制止了色野汉的骚动。
“能醒就是万幸?老子受了什么伤?”听老者说得慎重,色野汉的心一阵抽搐——要是那杀狼后露在外面的物件被老虎咬掉了,那还不如死了算!
“前不久老夫带着小女去山北采药,发现你昏死在山岙里,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肋骨也断了好几根……”
“等等,昏死?那该死的老虎竟然没吃我?”回忆起那天被猛虎扑倒的场景,色野汉甚感诧异。
“公子贵人天相,有诸神护体,猛虎当然不敢吃你啊!”白须老者笑着宽慰他。
“贵人天相?诸神护体?”神智不清的野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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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重瞳隆准,怎么不是贵人?呵呵,说起来能救到像公子这样超卓的人物,也是本族的幸运啊!”看着色野汉狐疑神情,白须老者神色愈恭,“老夫年轻时跟一误入村寨的异人蓝石公学过相人之术,公子您隆准重瞳、身高腿长、垂手及膝,这相貌可不是一般的贵重,乃是帝王之相啊!”
——“……重瞳?哈,手长是贵相?那我们篮球队那个双手过膝的胖后卫岂不就是帝王之相?隆准就是鼻子高,如果鼻子高就是贵相,那欧美老毛子岂不都是贵不可言?难怪现在那么多人崇洋媚外,原来根源在这里呢!”听老汉说的慎重,刚想起自己已成游戏中西楚霸王的色野汉差点笑出声来,“难怪那些穿梭前辈会说古人傻!什么鸟贵相?不就是些生理疾病吗?要是孔子要真的身高‘九尺有六寸’,生就‘反首’、‘洼面’、‘参膺’、‘河目’、‘海口’、‘山脐’、‘林背’、‘翼臂’、‘斗唇’、‘注头’、‘隆鼻’、‘阜颊’、‘堤眉’、‘地足’、‘骈齿’等四十九异表,恐怕没那人有胆子去做他的学生!”
——“奶奶的,老子乃帝王之相,不知那个脚底七星,双股七十二痣的刘邦是什么相?哼,要真说起来,脚底七星——不就是长了几个“鸡眼”吗?双股七十二颗痣——那就是个典型的“毛细血管瘤”患者,怎么能跟老子的重瞳比?在中国历史上,这重瞳可真为超级大贵之相呢!历史名人舜帝、晋文公、仓颉都是重瞳。”想到得意处,色野汉不小心再一次牵动伤口,痛得倒抽凉气,全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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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千万小心,你脖子上的伤口刚收口。”见色野汉痛楚难忍,白须老者赶紧惶急劝慰。
“伤口刚收口?那……我的肋骨现在接上了吗?”老者惶急的呼唤将色野汉自意淫中唤回。
“接啦,把你抬回来的当天老夫就让村里最好的大夫帮你接上了断骨,估计再躺个十天半月,你就能起床啦!”
“还要躺十天半月?”
“哼,要不是我大哥一直到几座山外的‘丽水’去帮你捉‘育沛’补血,到西边的‘招摇山’上去为你采‘苋草’消肿,你再躺一年也醒不过来!”见色野汉似乎有些不领情,白皙娇憨少女凑上前来嗔怪道。
就着窗户中透入的阳光,色野汉能清楚地看到姑娘侧颈淡淡的容貌,双乳间深深乳沟。嗅着大奶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处女幽香,色野汉身下某个部位本能地竖了起来。
“娇娇,你就在屋里陪这位公子说说话,爷爷去帮他煮碗稀粥。”没等色野汉出言相谢,人老成精的矍铄老者已然微笑着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