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保罗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个家伙原来就早有了后招了，那就是S/36。
福兰克的S/36研究早在十月份就已经启动了，当时保罗说的时间很模糊，圣诞节之前，不过到了现在我还没有看到S/36的影子。
保罗尴尬的说道：“还是被你发现了，原来我的演技也不是很好啊！”
我笑眯眯的说道：“保罗，你的演技要是到好莱坞发展，没准成为一代巨星呢！我只是随便的问了一下，你就露出了马脚！对了，S/36现在到底进行到了那个地步了。”
保罗微笑着说道：“已经完工了，现在由埃斯特利奇的工业设计小组设计全新的外形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原来你就是想瞒着约翰和我啊！”
保罗笑嘻嘻的说道：“要不是这样，我们会有大型机分期购买业务吗？”
我笑呵呵的说道：“对了，你们想设计一个什么样的外形啊！”
保罗想了一想才说道：“我想把S/36外形设计成白色的，这样就不会和S/370混淆！”
“你还没有说，白色显得更加时尚！”我开玩笑的说道。
保罗听了我的话，傻笑着说道：“嘿嘿，你说的也不错啊，我就是要给S/36增加一些活泼的元素。”
我微笑着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第一时间看到全新的S/36大型机呢？”
保罗苦笑着说道：“我那里拦得住你吗！还有三天时间，就全部完成了，到时候我会来请你的！”
我笑嘻嘻的说道：“好啊，我可等着你。不过，还有三天时间，现在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完善你的服务项目和分期购买业务吧！”
保罗白了我一眼说道：“路易，你可真是个压迫狂，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啊。不过这些事情可不需要你的提醒啊。我手下的小伙子们早就开动脑筋在设计了。你知道他们设计的第一的项目是什么吗？”
“什么啊？”我奇怪的反问道，能让保罗好奇的东西可真是很少啊。
保罗哈哈大笑着说道：“按数据计算量多少计费的短期租赁业务！”
听了保罗的话，我一呆才赞叹的说道：“想到这个业务的人真是个天才啊！”
保罗微笑着说道：“对啊，福斯特是推销员中思维最活跃的人之一了，现在我就让他负责设计服务项目！”
如果这些服务项目真的可行的话，其中的财源绝对的巨大的，关键问题是福斯特设计的这些项目能不能够吸引到客户。
两天后，保罗领着我来到了福兰克的工作室，在这里我见识到了颠覆性的大型机S/36。在工业设计小组的努力下，S/36不再是长方体冰箱，而是进化成一个椭圆体冰箱。他的骨架是由强烈金属质感的合金组成，其他部分则被雪白色的合金覆盖。上半部分印着IBM的LOGE，下半部分印着BIGGLUE的LOGE和S/36的产品序列号。
我向福兰克问道：“S/36和Z80工作站有什么不同吗？”
福兰克微笑着解释道：“最大的不同就是数据处理模式的不同，Z80工作站的分布式数据处理，而S/36则是集中式数据处理。”
本来S/36和阿波罗系统是一对黄金搭档，所产生的集群效益绝对是可观的，可是现在阿波罗系统竟然被许多的公司排斥，到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就在我为阿波罗系统鸣冤的时候，福斯特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说道：“BOSS，今天竟然有客户主动要求安装阿波罗系统呢！”
福斯特的话，提醒了我，于是我问保罗道：“保罗，你们推销的时候，有没有向客户推荐阿波罗系统啊！”
保罗点点头说道：“有啊，毕竟阿波罗系统要比OS/360的维护成本低，支持面广，兼容性好，我们每次推销的时候，都向客户推荐使用阿波罗的啊！”
我建议道：“或许，我们能够使用双系统，客户喜欢什么就让他们自己选择。嘿嘿，到时候肯定会被阿波罗系统的易用性给吸引的，那样的话，就省下许多的麻烦！”
保罗笑呵呵的说道：“反正阿波罗系统能够完全的兼容OS/360！”不过，很快他的笑意就消失了，郁闷的说道，“可是OS/360并不一定能打开阿波罗系统产生的文件啊！”
我笑嘻嘻的说道：“所有我们才推荐使用阿波罗系统啊，不过你说的问题，应该很容易的就能够解决的。因为现在的文档格式都统一了，稍微改进一个就行了，毕竟向上兼容是我们IBM的传统优势。”
第二天，外观时尚的S/36大型机就上市了，操作系统两选一，数据库两选一，定价500万美金。人们终于知道了原来大型机还有如此现代感的一面啊，一改大型机给人的冷冰冰的感觉。到底是大型机的牌子硬，影响力广，客户们宁愿多花100万美金购买S/36，而不是购买Z80工作站。
Z80工作站，PC公司的拳头产品，母公司为IBM；
S/36大型机，BIGBLUE公司的拳头产品，母公司还是IBM。
人们都是有趣的眼光看着IBM公司的子公司，左手右手互博，期待着一场技术和产品大战。
埃斯特利奇首先做出了反击，Z80工作站的操作系统将改为阿波罗系统，并与NOVELL公司合作，将NetWare网络操作系统的局域网优势功能加入到阿波罗系统中去，大大的加强了Z80共享，交换能力，最大限度的开发局域网的潜力。
经过了三个多月来的发展，Z80上的应用软件已经是很丰富了，仅仅自由软件公司一家就有20几款软件运行其上，埃斯特利奇当然不会白白的浪费这些资源的，于是把伯纳乌从实验室中拉了出来，请他为Z80客户免费将软件从以前的NetWare系统移植到阿波罗系统上。
伯纳乌苦笑着说道：“唐，我自己都忙不过来，我哪有时间帮你的忙啊！”
埃斯特利奇笑眯眯说道：“客户是免费，但是你是收费的啊，移植一款软件，我们公司就付给你相应的报酬！”
伯纳乌笑嘻嘻的说道：“这段时间呆在实验室里，也该是出来透透气的时候了，我答应了！”
Z80客户看到埃斯特利奇如此迅速的给他们做了一次免费的升级，没有耽误他们的正常工作，不由佩服不已，直道：“唐，你的考虑可真是周到啊！”
嘿嘿，Z80客户对工作站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
而且当他们再次使用工作站的时候，惊喜的发现，操作更简便了，以前的命令操作模式完全由鼠标模式代替了，只要你懂得使用PC的人，你都可以毫无障碍的使用Z80工作站；性能更强大了，以前需要一个小时的计算时间，现在竟然40分中就搞定了，整整提高了1/3的计算能力。
客户们对这次的免费升级活动是交口称赞，口口相传，带动了Z80工作站的热销，毕竟朋友之间的话要比广告语有用的多啊。
见到和阿斯特利奇之间的差距又拉大了，保罗自然是不服气的，于是找到了Z80工作站最大应用软件供应商DENNIS。
保罗微笑着说道：“DENNIS，我们需要的软件什么时候能够开发好啊！”
DENNIS苦笑着说道：“保罗，设计软件又不是煮饭，半个小时就OK了，那可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的啊！”
保罗嘿嘿笑着说道：“我又不是让你一下子就拿出许多软件，我只需要一款软件就行了！”
DENNIS奇怪的问道：“什么功能的软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