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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兵进两湖驱蛮夷 第七集 闯关夺寨耀英豪(1-3)
    方颖说:“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一个大男人吵死了,押他回关!”

    “是!”

    几个精壮小兵便把杨朔风押了回去。

    那边曹操四兄弟跟着跟着,忽然不见了杨朔风的踪迹,待等行到白水关前时见城门已然紧闭。

    曹操道:“不好!杨贤弟去追那女子,如今女子也不见了,而城门已关,想来杨贤弟凶多吉少啊。”

    “哥哥为何这般说起?”呼延烈说:“朔风哥哥方才明明是占了上风,而且还把那婆娘杀得是落荒而逃。哥哥怎么反说他凶多吉少呢?”

    曹操摇头道:“你们多是不懂兵法的,哪里知道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道理。那女子若是真的敌不过败去倒也罢了,若是假意诈败必有诡计安排,如今杨贤弟盛怒追去定然是要中计的。”

    “原来如此。”

    三人虽未完全听懂,倒也算明白了几分。

    赵紫龙道:“哥哥,那如今该如何处之?朔风哥哥乃我等生死兄弟,不可不救啊。”

    曹操说:“这个不消兄弟说,哥哥也自晓得。只是如今我等未有开兵命令不好打关,待等回复元帅战况后再做计较罢。”

    “还要禀什么元帅,”薛飞虎道:“救哥哥要紧,不若我们兄弟四人现在就杀将进去罢?”

    “贤弟不可卤莽!”赵紫龙忙拦道:“万事有英杰哥哥做主,你不得造次。”

    曹操道:“飞虎,朔风贤弟是要救的,不过要是如今便杀进去,先不说上面乱箭大石落下来,会赔了你我兄弟性命。你再看看那高大城墙,我们又无云梯,你难道想飞上去不成?”

    曹操一翻话把薛飞虎说得是羞愧难当,歉道:“是小弟造次了,还望哥哥见谅。”

    “自家兄弟何必说这等话,”曹操说:“走,我们先回营去罢。”

    话说四人急急回到营中将前方战况报与大将军廉宜洞得知。

    那大将军廉宜洞抚须道:“那白水关主将方卫新尚且不是杨都校对手,怎么一个小丫头竟胜得了他?”

    曹操说:“启上元帅,舍弟朔风论武艺自不在那女子之下,只是不知为何被那女子所激怒,愤然追去,如今定然中了圈套。不然那城关大门也不会紧闭不开。”

    “说得有些道理,”廉宜洞道:“想不到本帅征蛮头场开仗便如此不顺,这白水关难道真的这么难取吗?左右!与我备马抬枪,本帅今次亲自出马,倒要看看那丫头片子是否有那三头六臂。”

    有中军忙拦道:“元帅,您乃千金之躯,纵使对敌也要对那蛮军兵马大元帅蓬裂鸠才是,若一个小小白水关也要元帅亲自出马。岂不让那蛮狗笑我大汉无人?还请元帅三思。”

    “这个嘛,”廉宜洞犹豫了一下说:“也罢,本帅便先忍一时之气,明日提起大兵,将那鸟关攻下便了。”

    曹操急闪出道:“不可啊元帅,如今朔风贤弟生死不知,倘若被那蛮婆所擒,我军强攻下必然杀之。还请元帅明日准我出战,待我战败蛮婆,那白水关自可取得的。”

    “这倒叫本帅为难了。”

    廉宜洞心想:这马英杰几位兄弟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日后征讨南蛮多要靠他们出力的,端地得罪不起。

    于是点头道:“好,念你兄弟一片情义,明日便准你出战罢。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许胜不许败,不然军法伺候。”

    四人回到军帐。

    有赵紫龙把枪一杵道:“这大将军安得什么心,明日之战哥哥若是胜了倒还好;若是胜不了他却还要拿军法来处置哥哥,真是叫人寒心。”

    “就是,”呼延烈也说:“我看那大将军就是看咱们哥哥不顺眼,上次冤枉哥哥将哥哥逐出军营倒也罢了。这次居然以军法相胁,真是太卑鄙了!”

    曹操可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哪里像他们这般大惊小怪,心里早就想开了道:“罢了,这些事都无妨的,只要能将朔风贤弟平安救出,便是牺牲了哥哥这条性命又如何?兄弟们不必恼火。”

    “哥哥!”三人道:“我等兄弟誓死追随哥哥鞍前马后。”

    众兄弟直感佩曹操那广阔的心胸和对兄弟的情义。

    “嗯,兄弟们的心意哥哥自当领受,”曹操眉头一皱道:“只是目下救朔风贤弟要紧,为保万无一失我们需要好好筹划一翻方好。来,你们附耳过来。”

    那边曹操与一班兄弟计较明日营救之策,这边早有女将方颖将杨朔风绑缚上堂。

    可怜那杨朔风英雄少年,如今却落得虎落平阳遭犬欺,硬是被数名精壮小兵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方卫新坐在堂上正首,看着女儿把那仇人押上堂来,还兀自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幻象陡出,“女儿,堂上那人莫非是……”

    “怎么了爹爹,”方颖说:“难道不认得这个仇家了吗?这个就是杨朔风小儿啊。”

    方卫新恨恨道:“爹爹认得,爹爹怎么会不认得这个小冤家呢?来人,取我铁鞭来!”

    铁鞭?真是冤家路窄啊。

    杨朔风心中咯噔一下,脊背骤然凉透。

    “慢着!”杨朔风急道:“要杀便杀,别跟爷爷来这套,休要从我口中探出一丝军情。来,拔剑照爷爷的胸口来罢!”

    “我左臂负伤之痛,岂是你一死便可了的?”方卫新道:“也罢,念你是条好汉,先与我关进地牢罢,等退了左灵卫大军再来处置不迟。”

    小兵闻言便把杨朔风托到地牢里给关了起来。

    “爹爹,你怎么这样就放过他了,”方颖道:“女儿费尽口舌,好不容易才骗他中的埋伏,哪能如此轻易放过?”

    方卫新笑道:“女儿既有这等本事,处置他也不急于一时,如今你捉了他大将,明日其必谴大军攻城。白水关只有区区几千人马,断然抵挡不住的。惟今之际,还是想想怎生退敌方好。”

    “这个爹爹就放心好了,”方颖说:“女儿既如此做,胸中必已想好对策。”

    “哦?!”方卫新说:“那爹爹倒要听听你有何好计谋?”

    方颖卖着关子道:“天机不可泄露,总之女儿自有办法的。”

    方卫新说:“不管你用何计策,有一点你须谨记,绝不可让其正面攻城否则……”

    方颖打断说:“爹爹不消说了,这些女儿都晓得的。爹爹先去休息罢。”

    方卫新无奈道:“好,那你自己小心行事。”

    那方颖见父亲已走,便行到书房写下一纸书信,递与小兵道:“听好,你去骑一快马,星夜赶往碧渊城将此书信交与碧渊城主将王洪捷。此乃机密要件,不容有差,你可记牢!”

    “小姐放心,小的一定不辱使命,将此书信尽快送达。”

    “好,去罢!”

    ……

    次日,左灵卫大军营前鼓响。

    有一骑快速冲出,后有三员战将各领两千兵丁为其押阵。

    只见那马上之人头戴红绫印花护额,身穿一件团龙赤金战甲,外罩猩红大披风,腰束三尺蟒带,脚蹬红边溜底黑靴。手中一把明晃晃倚天神剑,在艳阳下剑身光华四射,夺人眼球。

    “兄弟们,按昨晚计划行事,不得有误。”曹操道:“为兄先去讨战了。”

    “哥哥珍重!”

    曹操催马前行,独自来到关前高声道:“关上之人听着,快些叫你家将军出来应战,就说左灵卫大将军麾下折冲都校马俊马英杰在次恭候大驾,唤她速速出来受缚!”

    那小兵听了急匆匆跑进帅府道:“禀将军、小姐,有个自称左灵卫马英杰的人在外高声讨战,请将军与小姐定夺。”

    “我还以为他们会直接来攻城呢?原来又派无名小卒前来讨战,”方卫新道:“女儿,爹爹伤势未愈,这个无名小卒便交与你罢。”

    “是爹爹,”方颖道:“女儿即刻将其擒来便了。”

    心中暗想:本想以杨朔风小儿性命威胁左灵卫让其不敢攻城,这下倒好又来一个做挡箭牌的。呵呵,算你马英杰小子倒霉,今日定要你坏在我方颖手中。

    带马提刀,放炮开关,便领了三千步卒冲了出来。

    曹操见那女将冲出,打马上前道:“女英雄,昨日你擒了我家兄弟,今日倒要向你讨还。”

    方颖哼了一声道:“你便是那个马俊马英杰吗?”

    “在下正是。”曹操道:“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你倒是彬彬有礼,与你那兄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方颖说:“你若想要讨还你那兄弟怕是痴人说梦,念你还懂礼数,若现在回营去,我便不与你计较了。若还要闯关,我手中钢刀兀自不会答应。”

    曹操笑了笑说:“姑娘好大口气,未曾交手怎么知晓孰高孰低,孰优孰劣。来吧,通下姓名好让我打你下马。”

    “不识好歹的东西,本小姐好言相劝你却不听。我方颖的厉害岂是你能知晓。不与你废话了,吃刀罢!”

    说完,抡起双刀,劈面砍来。

    那双刀劈砍速度,要放在常人眼中也确是快速无比,但在曹操眼中却显得犹如龟爬。

    只见曹操微微一笑,看准时机,把倚天神剑轻轻望那刀上咣铛一撂,方颖便在马上开始乱晃。

    “姑娘,这战场上的拼杀可是真刀真枪,不比在家绣花。你那刀法纵是再精妙花哨,你也毕竟是个女子。”曹操说:“还是放弃罢。”

    话虽说着,却早已经冲锋过去,圈得转马来。把倚天神剑串动,飚这一剑,直往方颖面上刺来,那方颖惊得一身冷汗,忙将手中双刀往那剑上咯噔一架,这才抵住力道。而且,曹操只这一剑便已挣得她筋疲力尽,座下白点马都不禁被震得倒退十数步。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方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不由心生畏惧说:“你这对手太可怕了,本小姐不和你战了,来日再说。”

    曹操见她急急往后逃去心道:你这招也就对付我那朔风贤弟,在孤王面前多是没用的小把戏。

    曹操为了把戏演得逼真,也兀自在后方紧追不舍口中还不时大喊:“姑娘休走!放我兄弟出来再逃不迟。”

    追到一半,那方颖又变了方向往荒野驰去。曹操也故意追了一阵,将近山丘前时才慢下马来,朝半空射出一支响箭。

    那边守关小兵还未来得及关上城门,这边三位兄弟得到信号,突然杀出,六千精兵与那三千步卒在城门处杀做一团。

    但他们哪里是三家兄弟对手,赵紫龙得祖先赵云枪法利害,那枪头所到之处,处处血光四溅!

    呼延烈火铜锏使开,好似焚天火龙在千军万马中穿梭,烧得对方哭爹喊娘!

    薛飞虎更不用说,昨天刚被曹操数落了一顿,本就憋着一股气,正愁没地方发泄。这下倒好,逮着了机会正好大开杀戒!你看他那柄方天画戟舞起来犹如死神降世,恶龙捣海,真正是人见人怕,杀气冲天!

    不出一刻,即领大军杀入关中,在帅府觅见方卫新,可怜方卫新一员勇将,负伤之下竟被乱刀剁为肉泥。

    杀完方卫新,三兄弟在地牢寻见杨朔风并顺利将其救出,倒是打了关内之人真正一个迅雷不及掩耳。

    众兄弟不禁赞道:“英杰哥哥果乃智人也!”

    那方颖听白水关内喊杀声震天,直吓得魂不附体。

    曹操赶上来道:“姑娘,马某这招将计就计,调虎离山用得如何?你可心服吗?”

    方颖听了银牙咬碎道:“马英杰,你今日坏我爹爹性命,此仇不共戴天!你若有胆量在此放我离去,他日碧渊城前必是你殒命之时!!!”

    曹操见他悲痛万分,心中不忍道:“姑娘孝心,实令英杰感佩。只是这两兵相交死伤难免,还请姑娘节哀。”

    方颖怒目而视道:“我只问你,你是放与不放?!”

    曹操心想:孤王既立志做名仁德之君,如今在此欺负一名女子倒也可笑。罢了,那孔明对孟获巨蛮尚且能有七擒七纵之心胸与智谋,孤又怎能弱了他去?

    便说:“也罢!今日便放你离去,只是希望姑娘不要执迷不悟,离去后好自为之罢。”

    方颖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要后悔。”

    曹操正颜道:“你莫要小瞧了我马英杰。我若后悔,愿遭天雷灭顶!”

    “好,”方颖道:“那咱们‘后会有期’!”

    便领了几个亲卫小兵,穿关做寨,速唰唰往碧渊城逃遁而去。

    ……

    是夜,左灵卫大军进驻白水关。

    有中军点一点粮草,盘查一下国库,回报廉宜洞说:“启禀大将军,属下已仔细点校过粮草、辎重并无差池。如今我军新胜,今夜是否要摆宴庆贺?”

    “此事不消说的,”廉宜洞道:“快些准备操办起来,本帅要亲自犒赏有功将士。”

    “遵命!”

    这边中军便开始指挥军士操办晚宴,那白水关中唯一一家酒楼里更是人头窜动,热闹非凡!

    有曹操兄弟五人,围住一张大八仙桌坐了下来。桌上佳瑶美酒,荤素荟萃,好不丰富。

    有杨朔风开言道:“哥哥今日为何放走了那蛮婆子,兄弟正想寻她晦气呢。”

    呼延烈打趣道:“得了吧朔风哥哥,要不是英杰哥哥设计把你从那地牢里给弄出来。恐怕你现在还在和那些老鼠、蟑螂什么的做伴,你就别得罪进尺了,知足罢。”

    “这哥哥也晓得的,”杨朔风说:“可俺就是咽不下这口鸟气!”

    曹操倒是没有半点介意他的话,反而开导道:“贤弟,你不消生气。哥哥早已为你安排好拾回脸面的机会。”

    “哥哥此话何意?”

    曹操卖着关子说:“他朝碧渊城前自有分晓。”

    杨朔风说:“碧渊城?可是蛮军所夺‘三关七城’中的第一大城。”

    曹操道:“然也,再过两关便可看见了,到时候贤弟自有找回脸面的机会,所以不必急于一时。”

    兄弟几个刚喝着酒,说着话。那边正首一张最大的桌子旁有大将军廉宜洞立起说:“今我军大获全胜,全赖将士们用命杀敌,本帅在此先行敬过一杯。”

    饮完后又道:“中军,与我传令,即日起全军在此白水关休整三日。三日过后放炮起兵,兵进岬凌关!”

    话说岬凌关守将姓程名天豹,其人身长一丈,头如笆斗,面如青靛,发似朱砂,海下一条红胡子。样貌极为怪异,且力大无穷。

    这日正在关中府衙内边饮酒,边观看女姬舞蹈,那边有小兵忙报进来道:“启上将军,白水关已然失守被破,现有一名败逃士兵在外要见。”

    那程天豹闻得白水关失守,惊得酒水撒出,忙喝退歌舞说:“什么?!快快与我传进来。”

    少倾,那败逃士兵进殿跪下道:“将军,大势不好了!那左灵卫大军果然骁勇,我家将军虽擒住一名小将。奈何不知哪里又冒出三个瘟神,实在厉害不过,直把我们铁关打破。如今我家将军业已战死,那左灵卫大军不日便要兵犯岬凌关了。”

    程天豹闻言吓得胆战心惊,“想不到大汉军队如此厉害,连方将军也惨遭毒手。快些与我传令下去,吩咐关头上多加弓弩火瓶,须日夜更值巡逻,小心防范!若那左灵卫大军杀到,立即报与本尊知晓。”

    下面小兵一声‘得令’,便急匆匆吩咐去了。

    这边,左灵卫三军休整完毕,即日进军。

    不过数日,大军已是兵临岬凌关下,三军随即扎营妥当。那大将军廉宜洞便即刻升帐,聚集众将两旁听令。

    有曹操披挂上前道:“元帅,小将请战!”

    廉宜洞面上一冷说:“你等多已立功,今日也要照顾一下你那班兄弟罢。赵紫龙、薛飞虎、呼延烈,你们谁欲出战取关?”

    曹操听了也无话可说,只得退回原位。

    “小将愿往!”赵紫龙出列道:“如今英杰与朔风哥哥都已立功,小将自也不甘落后。”

    “好,有志气!”廉宜洞笑说:“汝此言实乃年少英雄,只是那蛮将各个本事厉害,你出阵须要小心。”

    赵紫龙应道:“卑职得令,谢元帅挂心。”

    当即顶盔贯甲,悬剑挂弓,提枪上马。

    有四家兄弟在后掠阵,便带领军士冲出营门,来到关前,大叫一声:“呔!关上的,快报与你家主将知道,今大汉左灵卫大军开到,要杀尽你等背信弃义之辈。识相的叫你家主将快快出来受死,不要派那些无用之辈进前,免得脏了爷爷的枪头!”

    这一声大叫,吓得关上小兵各个胆战心惊,忙报进总兵府去道:“启禀将军,关外大汉人马已然杀到,有一员白盔银甲小将在外挑战。”

    程天豹闻言,吩咐备马抬刀,兀自顶盔贯甲,整束停当,带过马,跨上雕鞍,速唰唰提刀出府,来到关前,吩咐起兵开关。

    只听轰隆隆一声炮响,关门大开,关上小兵放下吊桥,关下六千军士一字排开。

    赵紫龙抬眼一看,关门里有一骑快速冲出,马上之人面目甚是凶恶。旦见此人头戴赤顶镔铁明盔,盔面打磨得蹭亮。身披龙鳞宝甲,宝甲的每一处接缝都做得严密无比,水穿不透。他青脸红须,座下一匹乌雅马,大刀一摆寒光闪烁,杀气凛然。喝一声,更是有如霹雳悬惊,叫人心胆俱寒。

    赵紫龙见来将凶猛,料是关上主将出马无疑了,便道:“来人通下姓名,可是关上主将否,本将不伤无名之辈。”

    程天豹勒马横刀不屑道:“小娃子好大的口气!你要问本尊的名号吗?听好了,魔家乃是木角大王驾前南岭军兵马大元帅座下,加为镇守岬凌关总兵爷程天豹是也。劝你速速下马,投降我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