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沉,喉咙好痛,整个身体像被热气翻滚着,不停地发抖,冷汗却让自己冻冰冰起来,思想一片混浊,脑里不停地闪过叶枫的影子,想着他的温柔细语,温暖的笑容,眼泪在梦里流了下来,心突然变得好酸,想叫叫不出来,感觉身体被无形压力把自己逼得喘不过气,突然好累好累…………叶枫叶枫…………
一片热毛巾,透着热气,轻轻地搭在维芙的额头上,让维芙一阵舒服放松,那阵熟悉的轻叹,顿然把她从梦里带了回来……她慢慢地睁开了朦胧疲倦的眼睛,尼斯的面孔在晕黄的小台灯下,由朦胧至清晰,维芙看着尼斯,她突然一阵激动,她需要他在身边,渴望他的感情,喉咙好痛,发不出声音,头脑与身体都昏昏沉沉的,只是意识里,确信自己盼望着眼前人。
“尼斯!”她尽全力才叫出这个名字。
尼斯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与汗水,才疼惜地说:“一直都在暗暗高兴,叶枫的退出,让我少了很多障碍,可是看着他的离去,竟带给你这么强烈的震憾,才发觉自己原来输给了他时间。我无法再否认,他的确在你的生命中,演释着那么重要的角色,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妒忌,他的离开,让我深深地自责,我的自私让我遗憾,我竟无法成为这种人!唉!我……真的很欣赏叶枫,他是一个绝对的绅士,一个绝对优秀的男人,一个男人,可以做到让一个女人念他一辈子,他就是真的成功了”
维芙再次想起叶枫,眼泪又滚落了。“他没有跟我说声再见,你知道他有多难过吗?”维芙的心又酸痛起来,悲伤的感觉让眼泪似雾珠般滚落。“他一个人坐着车,去机场,坐上飞机,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但是他到了别一个地方,肯定又会在思念我……”维芙想起叶枫的宽容理解,想起他的爱。“这种感觉我最清楚,当你离开的时候,我每天都看着天的那一边,在想,你在那里?好想好想这个人,可是他却离自己那么远,想极了,却触摸不到,听不到他的声音,想疯了,就让心痛,……”
尼斯深深地凝视着难过的维芙,听着她坦露着自己心底对自己的思念,对叶枫的愧疚,他淡淡地苦笑了起来,重新换了热毛巾,为她重新敷上热毛巾,维芙看着他细心地料理着自己,才回精神看了看闹钟,居然已经是凌晨俩点!“你怎么还在这里?”维芙奇怪地问。
“你病得昏迷过去,我已经在这里了,医生说,自从你上次中枪,身体的抵抗力就会越来越差,我与于浩都很内疚,把你拖进这个旋窝里!”尼斯才把话说完,便站起身子,提了干毛巾,想再为她擦拭汗水,可是维芙却握紧了他的手,对他说:“你不应该在这里,你应该要回家!你结婚了!”
尼斯听着维芙的话,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看着台灯下的小脸,一脸的疲态,他略心疼地说:“累了吧!以前多好,在学校里,生活那么单纯,可是自从你进了于家,一切都变了,离你原来的世界太遥远了。该怎么办?你爱上了麻烦的我,爱上一个结婚的男人!”
维芙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感谢上帝让你和于浩出现在我的身边,都像我的家人!”
尼斯听着她的话,感动地俯下身子,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发梢间,才哑声说:“我……结婚,是为了满足我爷爷生平的一个愿望,而且我……结婚,是为了拯救我爷爷的事业。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她,想报复爷爷。我绝不能让她这么做。维芙,原谅我!”
“我没有怪你。只要你认为对的事,去做吧!我相信你!”维芙平静地接收着尼斯的话,反倒让尼斯奇怪起来。他立起身子,捧着她的小脸说:“怎么?一点也不好奇,也不震惊?”
维芙笑着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得到你。我几乎看见你和女孩怎么怎么样了?”维芙提起旧事就好笑。“因为……我一开始就确定,我注定受伤!”
尼斯听着她的话,内心一片激动。“那你还爱我?”
“心……让我这样做!因为你太帅了!”维芙笑着捏着他的脸说!
尼斯哼的一声,将她压在床上,手轻轻地揉弄着她粉白的脖子,把维芙弄得脸红心跳。“你要吻我啊?”
尼斯一听这话,就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温柔点?”
“不能吧!”维芙突然扑进尼斯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声。“好高兴,你现在我身边!”
尼斯搂着怀中的人,心又开始甜蜜起来。手慢慢地扯下了她的睡衣,将她按在床上,一片激吻起来……
“尼斯!出来了。我要进去了!”
尼斯一下子在床上跳了起来,马上把维芙的衣服弄好,才跑去开门,一开门看着于浩一脸的狡猾,他就生气。“你怎么老干这种事!?”
于浩笑着捧着药走进房间,看着维芙一脸的苍白,他哎呀的一声才继续说:“看吧,都说让我照顾,她的脸色好差!”
维芙看着于浩一脸的得意,她反倒脸红了起来。“于浩哥!”
“嗯!我知道走了你很伤心,但是总不能让自己变得这么憔悴”于浩将药直接送到维芙的嘴巴,才继续说:“说不定,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隔天清晨!阳光普照!
维芙瞪着眼睛,看着面前摇摆不定的吊坠,看着吊坠里面摇摆不定的小吊坠,做工好精细啊。维芙提着食指,挑着吊坠,对着尼斯问:“要送我吗?”
尼斯点点头,便直接为她戴上项链说:“这是新年礼物!”
“新年已经过去了!”维芙不满地说:“你晚了!”
尼斯嗯的一声点点头,提起她的小手,看着她食指的戒指,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学校!
“哎呀!”维芙哭叫了起来,对着老师喊说:“老师,好痛!”
“痛?”老师拿着教鞭,点着她指食上的戒指问:“这是什么?上钢琴戴戒指?”老师几乎咆哮起来。
维芙几乎滴着眼泪说:“我脱不下来,真的是脱不下来!”
“是谁给你的定情信物?”老师近乎痛心地说:“你现在了不起了,进了那个有钱人的家庭,就开始放肆了。我警告你。明天早上的课,你如果还戴着这东西,就给我小心点!”
维芙捂着红肿的小手,气得脸都红了。
黄昏!
硕奇看着维芙扬起她那红肿的手叫了起来:“你从那里弄来这么个东西送给我?我一直都不脱不下来。你……赶紧给我把它弄下来!”
硕奇脸上难得地现出笑容说:“又不是我送的!”硕奇说完,便走开了。留下维芙一个人在那儿干生气。她左想右想,一想起老师的河东吼,不行!绝对不能被敲手了,这段时间我才刚好点,再被敲,脸都不知道往那搁了。思想完,便直接来到厨房,看着厨师们正忙着准备晚餐,维芙也不想太多,直接走到厨师旁边,拿起那花生油就往自己手里倒,然后就这样蹲在地下,拼了命地想把戒指地拨下来,可是无论她使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把自己弄着满头大汗,累得直喘气,她居然还是无法把它弄出来。
于浩与尼斯一起下班回来,正讨论着,以后尼斯集团里的处理事宜,尼斯的想法,还是想回律师楼上班,只是把集团的工作,都移回这边,他的想法,是那里呆久了,就舍不得那里了。
于浩倒笑着说:“你还是得了吧,还不是舍不得你后宫里的佳丽?再有,集团的事情那么复杂,我看你还是分身乏术……”于浩突然把话停了下来,他与民斯相对看了一眼,都奇怪地看着欣平与晶子正站在厨房外,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走至欣平与晶子的身后,问她们:“你们在干什么?”
晶子向着于浩点头说:“维芙小姐,今天回来大发脾气!”
“啊?”尼斯听着她的话,与于浩双双拨开她们俩人,居然看着维芙已经提起菜刀要往手指上砍过去,厨师正阻止,于浩与尼斯赶紧走上前,拉住维芙着急地叫起来说:“你怎么了?”
维芙一看着他们俩个就气得脸都绿了起来诉苦。“你们……给我作主,那天硕奇送给我这么一个戒指,我贪玩地拿起来戴,可是我一直拨不下来!我想拿刀来把它砍断!”
尼斯一听这话就生气地说:“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的家传之物。”
维芙一听这话,就瞪着眼睛像只猫一样爪着尼斯的衣物叫起来:“你……干嘛送这种东西给我?我是弹钢琴的,我不能戴这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尼斯一听,便无所谓地说:“都还好啊,那戒指那么好看,戴了就戴了!”
“不行!我明天早上会被老师乱棒打死!”维芙现在都已经焦头烂额了,那紧张的表情让于浩也急了起来,他提起维芙的手,左看右看,那戒指几乎已经镶在那肉里面一样,他都奇怪地说:“你当时是怎么戴进去的。那戒指都比你第一节的骨头还小啊!”
维芙几乎快哭出来的揪着尼斯衣领说:“怎么办?”
尼斯听了,嗯的一声表示理解,然后接过维芙的手,认真专业地说:“戒指那么细,那么薄,肯定影响不了!忍忍吧!”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