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维芙手一伸,接过了护士递过来的手指饼,一条一条地往自己嘴巴里放,边放边说:‘这种消遣方式真过瘾,九筒!‘
尼斯一见维芙打九筒便紧张惊喜地说:‘你打筒子?要条子吗?我给你?‘
一边的于浩听了不甘心地说:“现在是四个人在赌钱,你以为是你们俩个人在玩过家家啊?还条子呢?应该叫警察?”于浩难得放下所有的工作,陪着丫头轻松一下紧张的头脑,可是看着尼斯已经连续三圈都放炮,他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尼斯眼睛一瞪,他一片理所当然地说:“怎么着?我有钱,我大把钱,我输得起,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输钱我高兴,行吧?”
在一边专心一致的硕奇听了这话,倒有点不高兴,他打出了三条,才继续说:“你有钱,可是我没钱,于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加我工资啦,他大概以为硕奇不食人家烟火!”
于浩一听,便喊冤一样对硕奇说:“天啊,于家的钱任你拿,你还嫌不够?”
“那都是工作中需要的钱,我可从来不敢乱花别的!我的工资也只有三千块而已,可是今天的底盘是三百五百,我怕再过俩圈,我几年的家当都没有了!”
硕奇说得自自然然,毫不做作,毫不委屈,这让于浩与尼斯听了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于浩,现在国内可是社会主义社会,我们实行的是对等劳动制,你的劳动值比例也太差了吧?硕奇才三千块钱一个月?吃人不吐骨头啊?”
于浩一听,脸几乎都红了般说:“你缺钱用怎么都不说?”
“你可从来都没有问我。”硕奇回答得更自然了。“难道要我跟于先生说,于先生,我没有钱花了,你给我点钱用吧,或是加我工资吧?那我多没面子?怎么说以前也是一个杀手,现在的社团老大,下了地狱,还要靠面子吃饭!”硕奇今天难得幽默,可是他这一说,倒把于浩说得一点面子也没有了,这个好好先生简直是有点难堪了,他继续打出一筒才说:“好好好,我加你工资,行了吧?”
尼斯有点好奇地继续看维芙的牌,边看边说:“硕奇,我有点好奇,你现在的积蓄有多少?”
硕奇一听,便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一千五百块现金砸在台上才继续说:“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里了,维芙说今天要打麻将,所以我全部都提出来了!”
台上的三个人都目瞪口呆起来,包括维芙,手里揣着一个白板,都放不下来了。“你只有一千五百块钱?连我的存折里都比你多,我还有三千多呢!”
于浩简直都不想再研究这个工资问题了。“好了,不要再说工资问题了,我听了都觉得烦。好像我于浩还养不起一个人一样。”
于浩继续出条子,维芙直接摸牌,天啊,自模杠上花,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硕奇二话不说,便把最后的家当都给了维芙说:“刚好够数,我不玩了!”
于浩把硕奇一扯说:“坐下来,你输的钱算我的,但是赢的算你的,可以了吧?”
硕奇一听有这等好事,倒也乐意再坐一会儿,不过他倒不满地说:“尼斯再放水,我也赢不了钱。”
维芙一听,倒也觉得不好意思地说:“尼斯,不要再放水了。我的钱够花了。”
尼斯一听,刚想说什么,病房里响起了敲门声,他们几个同时提起头看向保全人员跟他们报告,说赫娜小姐和依文小姐来探望维芙小姐。”
尼斯头也不抬地继续说:“叫她们都给我滚!”
“不好!”硕奇还是继续出子,因为今次他的手风很顺!“有些事要理清,总得要跟她们碰面,现在她们来了,反而合我的心意。叫她们进来吧!”
“可是维芙见了她们会不高兴!”尼斯继续说。
维芙一听,理解性地点点头说:“我听硕奇的话,他的话自有他的道理!”
话才刚说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了。于浩一声进来,只见依文与赫娜俩个人同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站在门边,看了一眼维芙,赫娜的心里如火烧般气愤,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办法维持姿态笑着说:“听说你已经恢复记忆了,真是奇迹啊,你真不是人……”尼斯的脸一黑,赫娜赶紧接口说:“你像一只猫,有九条命!”
维芙听了,便笑笑说:“姐姐你好美,美得像个妖怪!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人,而且也不是正常的妖怪!”
赫娜一听这话,她的脸几乎都绿了般恨得咬牙切齿。依文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迷恋般地看着于浩,看着他一片漠然,看着他看着维芙时,那温柔的转变,这种溺爱,自己曾经也拥有过。她的心依然还痛,痛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维芙,还记得依文姐姐吧?”依文看着维芙假情假意地问。
维芙什么话也不说!因为她依然还是保留了对她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