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如风。那人确定听雪无恙之后直接飞身出店,这次不再守在附近,几个起落之后淹没在人群之中。宝贝的轻功罕逢敌手,立即追了出去一较高下。
“真不知道你们在干吗?”边缘效应一头雾水,豆豆眨着眼看听雪,那人一走听雪的神态也镇定下来,不理豆豆的眼神和边缘的发问,自顾吃菜。这游戏里的菜肴比起五星级酒店的还好吃,她正专注品尝,突见汤水之中泛起点点涟漪,抬头看时却是豆豆的眼泪在“润物细无声”。人走天涯和边缘效应愣在当场,豆豆倒毫不客气,抓了天涯宽大的僧袍拭泪。人走天涯一叠声说:“脏……”豆豆眼一瞪,一句“你嫌我”还未出口,天涯接上后半句了:“衣服脏啊!”豆豆一乐,眼泪暂时收回去了。
边缘效应问她:“好好的,哭什么?”豆豆哀怨地看着听雪,听雪转头看窗外。“姐姐她,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豆豆觉得做姐妹就要分享一切愉快和不愉快的事情,对于听雪隐瞒神秘人的做法非常不满,感觉自己是被排斥了。边缘效应哪里知道她想的那么复杂:“哦,为这你就哭啊?”听雪调过头来,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八婆!”边缘给豆豆下定义。豆豆怒:“日!”边缘效应和人走天涯大惊斥道:“你,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说话!”“找打啊!”对于哥哥们突然的怒火,豆豆很是奇怪,反问:“网上不都是这么说吗?”一句话让天涯和边缘两人没了火,豆豆的注意力转移了,听雪觉得在头顶盘旋的乌云有移动的迹象,忙参与进来:“玩游戏常听人说。‘日’是什么意思啊?”
边缘效应和人走天涯的脸都要红了,这怎么能对个小姑娘说呢。豆豆看他们都不说话,得意非凡,嚷道:“我知道我知道!‘日’就是意大利民歌‘我的太阳’!”听雪高兴了:“哦!”以为学到了知识,豆豆高兴,觉得自己做了回老师。两女人笑的开心,剩俩欲哭无泪的男人……
等宝贝一脸兴奋的跑回来,气氛又热烈起来。这次豆豆没有再闹着非要听雪说出来。大家尽欢而散,听雪和豆豆一起回了娥眉。其实,听雪并不是有意要隐瞒自己和神秘人的关系,只是不知道如何说起。听雪从小听惯了恭维马屁,习惯了人爱慕的眼神。而那人,是在少林长大的弟子,她的保镖:宇,如大山的石头一般淳朴稳重,并不像其他人一样为她的家世和美貌所倾倒。这让听雪觉得很是新鲜,又有几分失落。作为女人都希望自己能迷倒众生,于是她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显露小女人的手段,自信能拿下这块石头。结果等敌人投降了,她自己也情根深种了。
情场没有必胜的将军。听雪一时争胜,输掉的后果却是她不能承受的。她和豆豆很相似,都是被父母关在象牙塔里的宝,无法展开自己的翅膀。只是豆豆比她幸运的多,仅仅是无法决定工作,而她就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无法决定。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听雪享受着公主般优越的生活,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这一切注定她将作为一件商品卖给他人,好让家族获得更大的利益,过上更奢华的日子。
真是讽刺。在金钱的力量下,听雪无法公开自己和保镖的恋情。她无力反抗现实,只好逃到游戏里寻找自己的天地。
女人之间存不住秘密。好奇宝宝到底问出了这一段故事,沉默后哭着和听雪抱在一起。听雪原本很平静地说起往事,被她一哭,忍不住跟着落泪。豆豆咬牙跳脚:“不可以!一定有办法的!我才不要听雪嫁给那些秃顶的糟老头子呢!”听雪一愣,有钱的男人都是秃顶的糟老头?扑哧笑了,改天介绍豆豆和二哥认识,改改她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