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挂。女生们三三两两的坐在宿舍外的走廊上,享受着秋日里难得的日光浴。豆豆搬了把椅子挨着花花坐下。花花一面和人聊着八卦一面织着她家老马的毛衣。豆豆饶有兴趣的盯着花花飞舞着的手指和不停张合的嘴巴,在心里感慨:啊,这就是已婚妇女的生活。她现在还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但她想到自己不久以后没准也会像花花一样,在屋门口晒着太阳织着毛衣,脚边还有一堆拖着鼻涕的小毛孩子……
“天啊!我不要……”豆豆惨叫一声,把花花吓了一跳:“怎么了,针戳到你了吗?”豆豆摇摇头,趴在花花背上嘟哝着:“没什么。”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自己真是想的太多了。这下换花花叹气:“一惊一乍的,豆豆,你是不是玩游戏玩疯了啊。”豆豆小脸微红,啐道:“你才疯了呢。”花花说的没错,虽说宿舍的姐妹都在玩《自在江湖》但大家都有节制,只有豆豆一天到晚的泡在游戏里。姐妹们劝她她不听,拉她去逛街她不肯,甚至拿美食来诱惑她都不成,眼见着她一天天地陷入游戏里,无法自拔,与大家的距离越拉越远,姐妹们也只好当她不存在了。
现在一提到游戏两个字,豆豆就两眼放光,坐不安稳。“嘿嘿……”豆豆傻笑着,在花花的责备的眼神下,讪讪起身,一溜烟跑去继续她的游戏大业了。
豆豆回到了自己的庄园。看到周围熟悉的场景她吁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在游戏里她才会觉得安心。好像这里才是她的家,而外面的那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经逐渐模糊了。在游戏里,豆豆不但有要好的朋友,还有了自己的事业。最近,为了给听雪筹集资金参加选美大会,豆豆拼了命地捞钱。不但扩大了耕种面积,增加作物的品种,改良耕作方法,除了原有的磨房,还添购了一系列的加工设施,修建了多座酒坊。这样一来,前来庄园采购的商人络绎不绝,带动了附近一带的贸易。豆豆修建的市场也一再扩大规模,就这样豆豆还嫌不够,最后索性来了个遍地开花,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自己的店铺,做起了直销。
金秋,收获的季节。日进斗金的庄园,考上了科举,做了官的大李等人,娥眉的姐妹,天涯等兄弟……天时地利人和全有了,豆豆的努力终于开花结果。
做了地主婆的豆豆脱离了以前猪婆的幸福生活,她需要打理各种琐事,时常忙的团团转。这不,才一会没上游戏,书桌上就堆满了信件。《自在江湖》为了配合古代背景,把通讯器做成了书信形式,好友之间还能用信鸽来传递小纸条。
豆豆先拣公事上的信件看了。她倒不是懂得公事为重的道理。而是本能的想先把讨厌的事情做完。带着这样的心态,豆豆处理公事时好象后面有鬼在追一样,发疯似的赶,直到事情结束才缓过劲来。
桌上还堆着不少朋友的信件,豆豆翻了一阵子,也不打开看,靠在椅子上发呆。这段时间为了听雪的事情,天涯等人负气不和豆豆联系,听雪更是躲着不见人。倒是蓝羽飘落在军营里闲来无聊,常常写信找豆豆吵架玩,再有就是娥眉派的小姐妹们找她聊天。按说有人陪豆豆玩她就该高兴了,可是没有了听雪的消息,豆豆做什么事情都不痛快。
“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豆豆把书桌上码好的信件扫到地上拿脚踹。人家这么辛苦也是为了听雪好呀,就算有一点点的过分——让你们都不理我,不理我!豆豆越想越气,把地上的信当作是天涯等人的头,使劲踩。
有人偏不识相,在豆豆满腹委屈,怒气冲天的时候,还把门敲的震天响。豆豆眼睛一红:“谁?再敲我就灭了你!”把信踢到一边,杀气腾腾地去开门。
看清楚来人之后,豆豆傻了。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表情,是高兴,还是生气?又或者是害怕——对,看到同样满身杀气的宇之后,豆豆的心连跳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宇就像门神一般杵在豆豆面前,强大的气势迫使豆豆不断后退:“嘿嘿,宇哥哥。你,你有什么事吗?”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豆豆坏事做的多了,白天也怕人上门。
看这情形,宇一定知道了什么,否则也不会找上门来。豆豆在心里盘算,小心翼翼地去套宇的话,探探口风,然后再决定道歉内容。她压根就不信什么坦白从宽,能赖就赖,能瞒则瞒才是她的作风。只是可怜地她还不知道,听雪已经把事情全招了。她这不说实话的态度,让宇彻底火了:“怎么,你还不清楚你做了什么吗?”
豆豆装傻:“人家做了什么让宇哥哥不高兴的事情吗?”仰起小脸对宇甜甜一笑,试图扮可爱博取同情。
很可惜,她这一招用错了时间。宇一见她这副故作无辜的和不知悔改的样子就想动手。只是碍于他和听雪之间的约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豆豆怎么办好。
豆豆看他一张脸憋的通红,误以为是老实人在害羞,乐不可支,得意之下口没遮拦,很是惋惜地对宇说:“早知道你这么内向,就不会搞什么美女试英雄了……”
宇:“我,我,我一屁股坐死你!”
千斤坠,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