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云渡山上,一页书正闭目打坐,忽闻一声急呼,跟着就是一个带着熟悉莲香的温软身子冲入自己怀中。
张开眼,不意外地见到一张雪白的娇颜,在一身红衣映衬下更是动人,“何事?”僧人柔声询问,气度凛然的脸庞不自觉柔和下来。
将头颅埋入僧人怀抱,业火红莲控诉:“有人欺负我!”
“恩——!”梵天凤目一挑,立时震怒,“何人胆敢如此?待梵天为你讨回公道!”
柔嫩的小脸贴上僧人,业火红莲绽开笑颜,一时更是光彩夺目,欣然述说:“还是前辈最好!是风莲啦,那天我从前辈这里回去,风莲就指着我的脖子说我呆,被人占了便宜还不知道。前辈,红莲不呆,是风莲胡说,是不是?”
呆滞。难得的,百世经纶一页书,素有邪心魔佛之称的佛门首席暴力和尚也有几近石化的一天。脖子?一页书寻思,莫不成便是那日吾一时难耐在小红莲身上留下的记认?沉默半晌,一页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开始诱拐:“红莲啊,是风莲不对,你不呆的,只是知道的少了点。要不要吾教教你?保证经过吾之教导,风莲再不能倚仗经验笑话于你。如何?”
可怜小红莲浑不知自己已是大野狼眼中美食,连连点头,叠声应是。
“那就来吧!”一页书拂尘一摆,抱起红莲便向室内行去。
须臾,对话传出:“啊,前辈,你为什么舔我?还脱红莲的衣服?”“吾是在教你何谓占便宜。”“啊,好痛!前辈坏!”“乖,一会就好了,放松。”“……”“……”
许久,当一页书再度将面色绯红的业火红莲抱出时,红莲以蚊蚁般的声音呢喃:“原来这个就叫被占了便宜……我终于明白了!呜!”
业火红莲终究是活力充沛的好孩子一只,当他冲进天波浩渺抓住风莲兴冲冲开口时,已经再度元气十足。
“咿呀,”风莲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毛茸茸的大圆扇掩住了鼻端以下,“你说你不呆,因为你知道什么叫被占了便宜?”
“没错。”红莲很认真地点头,“前辈都夸我很聪明,一教就会!”
风莲缓缓摇扇,委实有些啼笑皆非——平平都是那朵白莲的分身,怎么人跟人就差这么多呢?想我飘逸如羽、风趣如斯的靛羽风莲是何等天生睿智,这阿火被人吃干抹净了还当自己占了便宜,真真是……唉!
拍拍红莲左肩,风莲语重心长:“阿火啊,你也不小了,该要学会保护自己才是,即使是前辈,也不能那么轻易就被得手,起码也得矜持几番嘛!”
可惜红莲那张无辜的俏脸立时昭告风莲,适才所说的,纯属浪费口水,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一只手悄悄扶上风莲纤腰,谈无欲轻笑:“在烦恼红莲的归宿?何必呢?有一页书前辈在,想必旁人想占便宜也难得近身啊……”说到末尾竟有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没注意自家师弟的小动作,风莲瞟了月才子一眼,颇为哀怨:“我哪里需要担心他啊!我是叹息自己一世英名就这么败在呆阿火手上了,以后若让人说起,清香白莲家出了这么一只小呆呆,我的脸上哪儿找去?”
在风莲流光溢彩的眼波中恍惚了一下,谈无欲迅即醒觉,“哦”一声,笑道:“无妨无妨,吾家风莲自是倜傥风流,谁人胆敢小瞧?不说这个,不如我们也……”眼神暗示着自己与某前辈差相仿佛的期望。
“说的也是。”风莲略一思衬,欣然认同,粉色的唇挂上微笑,配着那水蓝轻衫,更是娇娆,“多谢你了谈无欲,吾先去见弦首,你若无事就先回吧。”
“什么?”月才子愣在当场,直到风莲身影消逝方才回神,“他居然就这样走了?!”
寒风吹过,月才子形影相吊,分外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