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卧云先生初行雁终于还是成为琉璃仙境又一位临时住客。
依卧云的本意,自是想与素还真同睡一榻;奈何神秘女郎既为女性,名节不可不顾,为免众人疑心,卧云也只有忍痛屈就偏房。
好奇地把玩着神秘女郎乌黑的发辫,卧云问出最大疑惑:“我说莲儿,你刻下……真的是‘女郎’?”
“……是。”灵啸月抿唇,不甘不愿地给出肯定答覆。
卧云顿时大是兴起,双手灵活地自上而下,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无一漏过,跟着再问:“莲儿你是如何做到?当年看莲儿你的身体分明是正宗的男——啊,莲儿你又打我!”
“闭嘴!”神秘女郎面色一红,大力敲了卧云头顶一记。
贴在灵啸月背上,卧云好不委屈:“莲儿,我都牺牲这么重大,白白浪费了跟你一起睡的机会,要每天独自对着那冷冰冰硬邦邦的木头,你也不安慰一下?比如——送个香吻?”
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灵啸月冷哼:“你牺牲?看到美女就迫不及待上下其手的人哪里有牺牲?我看你是恨不得素还真早早消失,免得妨碍你阅遍世间美人罢!”
“莲儿你怎可如此诅咒自己!”卧云站直身子,难得正色,甚至隐隐有几分严厉,“卧云虽非守礼君子,对莲儿你的心却是一片赤诚。莲儿,你说,之前答应过卧云什么?”抱过素还真木然身躯,卧云之意一望可知。
灵啸月眼神带出了些许游移,低声辩解:“吾哪里有违约?吾不是活得好好的!”
“莲儿!”卧云动怒了,既怒素还真总不记得珍惜自己,亦怒自身的后知后觉无能为力。
“吾自有打算的……”嘴唇蠕动几下,灵啸月勉强丢出一句便再不肯解释。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忆起素还真向来作风,心知逼也无用,卧云也只有放开;长眉一挑,笑容再露,卧云曼声道:“好罢,此事暂且不谈——难得莲儿作此装扮,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灵啸月不明所以。
“趁此良机充分利用吾等的优秀基因,多生几个小小莲儿,可不正是最有意义之事?”卧云摸着光洁的下巴,目光再在神秘女郎胸前打转。
“……”灵啸月无语,半晌低喃:“罢了,会以为你卧云能说出好话,是吾昏头了!”
初会时的冲突虽被制止,共处仙境的日子里,卧云与叶小钗仍是时时剑拔弩张。
男女有别,神秘女郎显是不便亲自照料素还真起居,而替素还真沐浴更衣等差事,便成了卧叶二人争执的最常见导火线。
“给我!”叶小钗剑气凌厉,刷刷几下刻出两个大字。
“照顾莲儿是卧云的职责,你这个‘外人’就不劳费心了!”卧云不甘示弱,示威性地抱起素还真身躯。
“你来路不明!”叶小钗双目喷火,刀剑欲出。
“啊哈,卧云可是莲儿的亲密爱人,黑暗道里那个小道士可以证明呢~”卧云低头吻了素还真脸颊一记,向叶小钗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啊(可恶啊——————)”叶小钗仰天长啸,再不多言,当头就是一剑。
“怕你不成!”将素还真放回轮椅,卧云提气作势迅速反击:“风翼破云雁初行!”
剑气烈焰猛烈撞击,方圆十数丈尘沙飞扬草木皆摧。
一招过去难分高下,双方正待再战,门口传出一声断喝:“统统住手!”正是一早前往零丁寒舍恰好归来的神秘女郎灵啸月。
“卧云也罢了,叶小钗你怎的也与他一起胡闹?”神秘女郎看清四周场景,抚额叹息。
“啊,啊啊(他不许我替还真沐浴!)”叶小钗急急比划,试图分辩。
神秘女郎一愣,忆起自己不该“听见”心音,心念一转拖过卧云续道:“卧云你随吾来,叶小钗,素还真就拜讬你了。”
“等,等下!莲儿还……”卧云试图反抗,话到中途被毫不留情地一拳捶在腰间就此夭折,一脸痛苦地被拖入室内与外隔绝了。
“莲儿你怎可让那叶小钗清洗你的身体!”一进门,卧云就开始嚷嚷。
“这有什么?”灵啸月满面莫名,“叶小钗亦是男子,替素还真清洗下有何问题?”
“你!”卧云开始无语问苍天,只得转过话题,同时拿定主意日后自去寻叶某人好看:“莲儿今日有何收获?”
灵啸月果然上当,忘了再追究仙境乱斗之过,笑道:“幽灵箭下落已有眉目,习有神农琉璃功者吾也已心中有数——若一切顺利,素还真复出之日不远矣!”
卧云心下稍安,随又问起:“今日你去寻访的剑君十二恨,究竟何许人也?”
“剑君啊,”神秘女郎微笑,“是个有理想有正气的可塑之材——先前一度想与叶小钗挑战,被吾击败后更是积极潜修,由吾推荐成为儒教传人后已足可称一流高手。正道再得一臂助,实乃一大幸事!”
叶小钗、剑君,吾记下了!还有那个神秘剑客!卧云默念:敢打吾家莲儿的主意,很好!卧云不叫尔等心悦诚服,从此不叫卧云先生初行雁!
“卧云,想什么呢?”神秘女郎见他低头思索久久无声,凑前轻问。
“没,没,”卧云回神,恰见一张嫣红小嘴近在眼前,不自觉地啄了一下,“莲儿,你好香~”
“九洲生气恃风雷!”
素还真以身作饵,成功引得方城之主幽灵箭出。
箭身没入素还真天灵之时,毫光大作,神秘女郎神秘剑客一齐消失,一朵雪白莲花从天而降,空中满是莲花清香,久违的诗号响起:“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脑中真书藏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
自此,真相渐明——方城之主、神秘女郎,皆是神农琉璃功转变性别之产物;魔魁之女真身复现,亦是魔界再起波澜的预兆。
素还真照世明灯等人即刻忙于圣剑之事无暇分身;卧云见伊人无恙,也便收拾行装独自回返云眉栈去了。
可惜没能把莲儿吃掉……不过亲到了莲儿的小嘴,也算不亏,嘿!盘膝云气之上,卧云盘算着此番得失:照世明灯、叶小钗、剑君、神秘剑客……莲儿啊莲儿,你让卧云如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