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和容容经过十几小时的颠簸于二十九日上午八点多钟到达华达市。从没进过城的程鹏和容容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和陌生,处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你檫着我的肩我摸你的背,连行走都要小心翼翼。人行道边开着各种各样的商品铺,应有尽有,琳琅满目。吆喝声、叫卖声、还有行人的呼吸声汇成了声的海洋,奏出了一部和谐的都市乐章。
程鹏背着行李在前面问路带路,容容紧跟其后,忽然冒出句他们至今想起来都好笑的话:“鹏哥,这里比我们赶场的人还多,晚上郎个(怎么)住得下哟?”
程鹏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真是杞人忧天。”
容容见沉鹏笑话自己,伸出舌头,扮作鬼脸:
“呵……今后不和你好了。”
程鹏也没太在意容容的感受,一门心思往学校赶,可走了很长一段路程,感觉身后没容容的反映,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容容不见了……
这下把程鹏急了,是容容生气自己走了?还是人多走丢了?临走的是胡伯还交代照顾好容容,现在人都丢了怎么办?
程鹏马上原路返回去找,但都经过了几个叉路口,怎么了找不到容容的身影。程鹏这下心急如焚逢人便问:您看到一位扎着小辫,和我高差不多,眼睛大大的,身穿条纹衬衫的小姑娘?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有的人还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认为这娃是不是有失心疯哟。
容容也因为人流大,跟着跟着就跟掉了,心急如焚满市乱找,见人都问:您看到一个比我高点,戴着眼镜,上穿白色衬衣,帅气十足的小伙子?
可得到的回答是——没有!眼看都十二点多了,此时的容容是又累又饿。当她问到门前挂着“将就吃”的面馆时,见靠门边坐着位衣着时髦的女郎正在吃面,于是上前问她,可女郎乜了她几眼:
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哟?!吃面的人有许多轰地笑起来。
容容无地自容,委屈的泪象短线的珍珠洒落一地:
“人家是来读书和同乡的同学走丢了,呜……”
这时一位朴素的老板娘模样中年妇女走过了:“你们就别笑了嘛,看这个小妹都和我一样是农村出来,实实在在的。”然后转过头问:“小妹,怎么和同学走丢呢?你到那个学校读书?”容容一五一十把和程鹏走丢的事告诉了好心的大姐。大家一听说小姑娘是师范学校的新学生都刮目相看,因为师范学校是华达市最高的学府了,那年头是不是人还考不上。好心大姐一听高兴地说:‘小妹,没事的,你的鹏哥不会走丢,说不定他已经到学校等你了,这里离你要去的学校已经不远了。”
然后有关切地问:“还没吃饭吧小妹?”容容低着头羞涩地点了下头。
好心大姐牵住容容的手:“来小妹,大姐请你吃碗面条再送你到学校去。”
容容跟随好心大姐走进面店:“谢谢大姐,我吃饭给钱你。”
“傻妹子,大姐收你钱不就成了不仁不义吗。”
容容吃完饭在好心大姐的带领下来到华达师范学校。
原来程鹏找了很久也不见容容的身影,心想她可能但学校了。可到学校也不见容容心里横是着急,但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好坐在校门口等。
此时一见面两人欣喜若狂,象是几十年没见一样拥抱一起,心里的一切怨恨都烟消云散。好一阵子,容容才想起和自己一块来的好心大姐。忙放开程鹏,不好意思的整着衣角,接着把遇到好心大姐的事告诉了程鹏。
程鹏忙对大姐说;“谢谢大姐!”
好心大姐看着虽然朴实却也有几分帅气的程鹏对容容说:“小妹,好好珍惜,把书念好,我走了。”
容容点回答:“恩,我知道了,谢谢大姐。”和程鹏目送好心大姐远去的背影。
华达师范学校坐落在市区的繁华地段,学校大门雄伟而气派,‘华达师范学校’几个大字也是名人所书。园内绿树成阴,花草茂盛,秋菊和常开不败的四季花争相斗艳。现代化的教学楼和生活楼潇洒矗立,往北望去是紧紧相连的银屏山和玉屏山公园。
可这两座公园日后却成了程鹏三年校园生活的一部分。带给他许多迷惑、辛酸和快乐。
进入师范校后,程鹏的学习劲头更大,成绩在年级名列前茅,文学创作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很快被任选为班长,学校团支部书记,‘灵魂’校报编辑。
头上顶着无数光环的程鹏深受异性同学的倾慕,也遭个别男同学的嫉妒和不满,私下邀人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