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想容容不会这么狠心吧,连自己走都没来送一下。虽然自己辞职没和她商量,但青梅竹马的感情就这么脆弱吗?容容把以前的许诺忘了吗?
师范二年级一个夏日夜晚,容容身着粉红色连衣裙,和程鹏一起逛银屏山公园,走着走着,来到一片人迹罕至,树木密集,杂草齐腰的地方。
容容含羞地说:“鹏哥,我们进去坐会?”
“恩”程鹏牵着容容来到杂草中间,把随身带来报纸铺好坐下,天地一下子小了,成了井底之蛙。
四周是杂草,只能看到天上几颗星和一小块云。
他们从没置身于这种无人的环境,天底下好象只有他俩,也是个谈情说爱的好所在。
干柴遇烈火,程鹏看着容容起伏的胸脯,闭月羞花的脸上冒出细珠似的汗,程鹏伸出右手扶着容容躺在草丛里。急剧心跳的容容突然侧身抱住程鹏:“鹏哥我……”话没说完一下吻住程鹏打扫起舌头。年轻力旺的程鹏那经得住,右手搂住容容左手不自觉地伸进容容低胸连衣裙里,抓住容容又硬又滑的乳房抚摸起来,不一会乳头潮糊糊的。容容呻吟起来,那声音让人心神荡漾,难以控制。程鹏浑身燥热,第一次接触女孩子的敏感部位,手不听使唤地颤抖,一下揎开容容的裙子,把手插进三角裤里。摸到一个毛耸耸馒头,中指在那条缝里来回蠕动。容容抓住程鹏的手臂想把手拉出来可没有一点力气,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嗷嗷呻吟。不一会程鹏的手粘糊糊滑腻腻的,容容的三角裤也湿了一大片。心火中燃的程鹏再也控制不住,翻身压在容容的肚皮上,铁棒似的家伙顶住容容的小馒头,伸手去脱容容的三角裤。
容容死死抓住内裤:“哥……不……不要……”
程鹏气喘如牛:“容妹,我好想你。”
“不行!我们还要读书,万一出了事叫我郎个做人?”容容抓住内裤不放。
“不……不会的。”程鹏有点失去理智。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容容使出全身力气把程鹏揎了下来。
此时程鹏清醒了许多:“对不起,容妹。”
容容散娇地抱住程鹏:“哥,没事,我今后一定会给你的,今生我只爱你!”
程鹏望着容容泛着红晕的脸蛋,四周一遍寂静,天上的星星渐渐模糊起来,那片云一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林霞走后没多久,走进一位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绳子挽在一根竹棒上,右手抓住绳子搭在肩上,竹棒扛在背上,一看就知道是个给别人下力的人。人也不较憨厚,朝着程鹏笑笑:“才来的?”
“恩。”程鹏放下手中的手,点了点头。
年轻人放下棒棒坐在自己的床上:“你叫什么名字?
从那里来的呢?”
程鹏也和他聊起来:“我叫程鹏,从华达市来的。
大哥你呢?”
“我叫蛮牛,是先锋地区的人。看你是个有学问的人,到雾都来做啥子呢?”说着从包了掏出只烟递给程鹏。
“我不抽烟,谢谢,我读过几天书,到雾都来是想找个工作。”程鹏想此人真是人如其名。
“哦,你有文化找工作应该不难。象我没文化只有靠下苦力,哪个单位都不要我。”自己点起烟抽起来。这也是他消出一天疲劳的方式吧。
“那里,下力也是一种工作,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呀。
总比那些不无正业的好多了。”
“那道也是,我也看不起那些不务正业的人。”说完把烟头在地上摁熄:“我不打扰你了兄弟,我去冲过凉休息了。”
“好的。”程鹏微笑着说。
随后又进来两个做小生意模样的人,和程鹏彼此问了下姓名,他们从程鹏来后没多久就走了,和程碰也没发生什么故事,笔者也就咯写了。
不一会蛮牛冲凉回来,倒头便睡。程鹏也拿着衣服去冲凉房,因为四楼只有一个冲凉房,他只有让蛮牛出来了再去。冲凉房在林霞值班室旁边,程鹏经过时林霞正看一本《知音》杂志,林霞放下杂志跑到门口微笑问:“冲凉呀?程老师。”
“恩。不要叫我老师了,就叫名字吧。”程鹏还以微笑。
“好吧,我今后就叫你……鹏哥好了,鹏哥有浴皂没有?”林霞顽皮地笑了起来。
程鹏一下想起自己没有洗澡用的浴皂,因为五块钱的旅馆只提供睡觉的地方,生活用品一律自带。程鹏咯显尴尬地笑了一下:“没有,我冲下就行了。”
林霞从桌上拿了块浴皂递给程鹏:“这是我的那去用吧。”
程鹏接过浴皂:“谢谢林妹妹。”
林霞不好意思地说:“贫嘴,快去冲凉,你又不是宝玉哥哥。成鹏冲完凉本想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但一天的旅途劳累早想睡觉了,便把换下的衣服拿进房间压在枕头底下睡觉了。
第二天,程鹏起得很早,带上自己的毕业证和身份证出们找工作了。人行道上都是匆匆忙忙赶着去上班的人们,公路上车辆你追我赶,忽而传来急促的汽笛声,各种造型的高楼林立,商店里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好一派繁忙的都市景象。
程鹏从没来过雾都,对路线一点也不熟悉,只好漫无边际的走到那算那。看到广告栏就停留下来看看,见到单位也进去问问,但一上午过去也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太阳也偏西了,肚子也开始闹革命,为了节约钱,就在路边买了两个烧饼啃起来。啃完烧饼又继续找工作。
当走到一条行人比较少的街上,一位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拦住程鹏:“小兄弟,你是想找工作吗?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很多工作,我看兄弟文绉绉的,给你介绍份耍笔杆子的可以不?”
中年妇女边说边打开文件夹让程鹏看,上写着文案写作员底薪一千二元,没月有奖金,押运,车工,钳工……等等,上百个就业岗位。
程鹏心想一千二不少呀,一个月下来当我教三四个月书了,这工作又适合自己,忙问:“大姐是真的吗?”
“大姐还会骗你吗,来,跟我去见我们经理。”说着拉湖程鹏就走。
程鹏一看中年妇女也不象是骗人的人,也就跟着去了。下了十几级梯坎转了一个弯,来到一间十来平米的房间。里面摆缀一张办公桌,桌前坐着个比较瘦三角眼的中年男人,一见程鹏忙招呼:“你是找工作的吧?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你称心如意的工作。”
还没等程鹏开口中年妇女接过话:“这是我们刘经理,刘经理,这位小兄弟是文化人,我们就推荐他到天马公司做文案工作嘛。”
中年男人一本正经:“哦……对对对……天马公司正需要一名文案写作,工资一千二,没月还有奖金,小兄弟运气好,这个工作就介绍你去。你愿不愿意?”
程鹏心想自己运气来,总算有这么好的计划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愿意,天马公司在那里呢?刘经理。”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小兄弟你别急,我们负责招人也要看下你的条件呀。你什么文化?文章写得怎么样?”
程鹏掏出自己的毕业证和发表的作品:“我中师毕业,这里有我发表的作品。”
中年男人接过去看了几眼:“不错,不错,小兄弟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我给你开介绍信,七天后你拿介绍信直接到天马公司上班。”
程鹏连连说:“谢谢。”
中年男人写好介绍信盖上公章:“小兄弟,我们要收介绍费三百元。”
“啊!还要收钱呀?”程鹏以为象农村人一样白帮忙。
中年妇女见程鹏有些迟疑:“是要收点费用呀小兄弟,不然我们吃什么呀,城里生活站要站钱坐要坐钱,你说是不?”
程鹏想也是这个理:“不可以少点呀?”
中年男人说:“没得少,小兄弟,如果没介绍成功我们要全部退给你的。”
程鹏知道自己带的钱把车费住宿费一出就剩三百多元,一下交了这段时间的生活费怎么办,但自己又很想得到这份工作。中年妇女见程鹏面带难色:“这样嘛刘经理,我看小兄弟也是刚从农村来,想毕也没带多少钱,就收他二百五十元嘛。”
程鹏把钱交了,高高兴兴回到旅馆。心想自己把父亲给的钱用了,等第一个月发了工资就寄回去。
余下的几十元吃节约点也就把这几天度过去。
程鹏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书,忽听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林霞抱着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鹏哥,我给你洗干净了。今后换的衣服放在我值班室里我帮你洗。”
程鹏接过衣服忙说:“谢谢,进来坐,今后那好意思再麻烦你呢。还是我自己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老乡呀,外加你一个大老爷们那里洗得干净,就这么定了。”林霞坐下说。
程鹏也不好再推迟:“那就谢谢你了,林妹妹。”
“今天出去找到工作没有?”
“找到了。”程鹏把今天找工作的事告诉了林霞。
林霞听后,知道程鹏是去职介所找工作,怕他遇到Y职介所提醒了句:“鹏哥,你不要遇到Y职介所了哈。”
“不会哟,他说了介绍不成要全部退我钱的。”
“但愿鹏哥不是碰到的Y职介所。”林霞起身说:
“我不打扰你了鹏哥,你看书嘛,我还要去忙事。”
“好,慢走。”程鹏望着林霞送来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又想起了在师范校几位女生为给自己洗衣服争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