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出名猪怕壮,程鹏在师范校里是个红得发紫的人物。时不时发表文章,学习成绩无人能及,学校的各种活动的主持非他莫数。说直接点,当时华达师范校的学生老师不认识程鹏的几乎没有。
在女生眼里,程鹏就是她们的偶象,心中的白马王子,明恋他暗恋他的大有人在。
一个周末,程鹏用盆子端着衣服去洗,华达师范学校洗衣服的地方是在操场边一字排列的洗衣池,大概有三四百米长,同时可容纳几百人洗衣服。
程鹏来到洗衣池突然想起自己没带洗衣粉,就把衣服放在池边回宿舍去拿洗衣粉。可转来的时间去发现装衣服的盆子空空如也,衣服不翼而飞。
问周围的同学都说不知道,程鹏当时想可能是那位同学开玩笑或是对自己不满的人给自己衣服扔了。
可操场边、草丛里、垃圾箱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当时程鹏也分析是哪个同学给自己那去洗了,谁会这样做呢?是容容吗?不可能呀,自己出来的时候还看到容容到寝室去,今天她也没洗衣服呀!
程鹏左思右想不知其由,只好怏怏回到宿舍。当回到宿舍一看,奇怪了,自己床上的被子也不见了,只剩棉絮在那里。不会这么倒霉吧,衣服丢了还没找到,被子也不知跑到那去了。程鹏想找个人问个明白,可寝室的同学都出去了。他们一间寝室住十二个人,有的出去打球运动,有的也洗衣服被子。谁会知道呢?
程鹏想多半是同学拿去洗了,但是谁呢?男生个个都是懒虫,外加没这样的精神境界,女生能给自己洗衣服的人不多,或者只有容容有这可能。
程鹏径直跑到女生宿舍,见容容一个人在寝室里,他们班的女生都住在一个寝室了,因为人少。程鹏是班干部,很多时候因公事出入女生宿舍也不觉为怪,可学校女生进男生宿舍是没人管的。
容容见程鹏不高兴地进来,半开玩笑:“程班长,哦,应该叫程书记,你做什么?不会是看其他同学不在想……”
“谁来和你开玩笑,我问你拿我衣服没有?”
容容不解说:“我拿你衣服来干嘛?”
“你没拿还会有谁?”程鹏把刚才丢衣服被子的是说了一遍。
容容听后一下不高兴起来:“我明白了,肯定是那个女生喜欢你帮你把衣服被子洗了,看来你背着我和其她人乱搞哟!”
“你乱说些什么呀?我和谁乱搞了?”
“你没乱搞,你上周星期天跑到哪去了?一整天找不到人,晚上八九点才回来,你……你说!跑到那去了!?”
“我……我……”程鹏想到上周和甘小玲在一起,不好说出口。
“我什么?说呀?!”容容越加怀疑起来,心里像受了很大的委屈,眼泪不自觉地滚了出来。
程鹏不知怎么解释甩下句:“不讲道理,我懒得给你解释。”说完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容容呜呜的哭声。
上周末,程鹏想一个人清静一下,因为他想构思一篇小说。
独自来到银屏相连的玉屏山,玉屏山是座原始森林公园,为了保存原始风貌也没开发和故意雕琢。
山脚下一条小溪蜿蜒流过,溪水潺潺,清亮如镜,溪底铺满流沙和鹅卵石。
山上古木参天,灌木丛生,叫得出名和叫不出名的山花野草满山遍野,程鹏沿着崎岖的山路爬到山顶,然后平行走了几十米,来到一处比较平坦,树木环抱,树冠遮天避日的地方找了块光滑的石板坐下。透过树干的缝隙基本上可以将华达市的全景尽收眼底,四周出了鸟儿的鸣唱和风吹树叶沙沙声响外别无它音,环境非常幽静。程鹏正在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构思的好地方。
忽然眼睛被一双细嫩的手蒙住,程鹏伸手抓住那双小手:“谁呀?这样会吓死人的哟。”
只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吓着了吗,没那么胆小吧?
程鹏扭头一看,原来是甘小玲:“你怎么来了呢?”
小玲在程鹏身旁坐下,妩媚一笑:“我跟踪你来的噻。”
“你跟踪我做什么呀?”
“我看你一个人跑到这么僻静的地方,以为你和人约会,所以就跟来了。”
“无聊。”程鹏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无聊,我怎么无聊哪?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走了算了。”
程鹏见小玲快哭了:“好了,好了,生什么气嘛,我不过说说而已。”
小玲一下又转雨为晴了:“程鹏,你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欣赏风景吧?”
程鹏微笑了下:“也不全是欣赏美景,我想构思一篇稿子。”
小玲顽皮地用手勾住程鹏的脖子:“又想写诗了吧?你发表在校报上那篇《遥》我都会背了。”
你是沙漠尽头/那片蓝色的糊/你是梅林中/那最后一颗梅/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寻找那片蓝色的湖/我忍着无限的饥渴/去寻觅那最后一颗梅/“写得好好哟,你告诉我写给谁的?”小玲眼里充满一种渴望和满意的答案。
程鹏知道写这首诗是心里的一种感受,到底写给谁的呢?他也搞不清楚,但又不想伤害小玲那种渴望的眼神:“你说我还会写给谁呢?”
小玲听程鹏这么说以为是写给自己的,心里像吃了蜂蜜,从舌尖甜到了心底:“鹏哥,我想你就是写给我的,我每天晚上念这首诗的时候就知道你在想我。”
程鹏心里哭笑不得,但又不好直说,只好微笑了之。
小玲更是狂热起来,把程鹏搂得紧紧的,嘴唇贴在程鹏脸上狂吻起。
程鹏觉得不妥:“小玲,不……”
程鹏话没说完,小玲一下用嘴唇堵住了程鹏的嘴,两手把程鹏抱得死死的,一对高耸起伏的乳房顶在程鹏的前胸。
有道是: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不一会两人身子一阵酥软,躺在了石板上……
一阵微风吹过,程鹏从五里云雾中清醒过来,觉得有愧于容容,对小玲也是一种伤害:“小玲,我对不住……”
小玲露出幸福而甜蜜的微笑,用洁白的玉手捂住程鹏的嘴:“你说什么呀?人家又没怪你。”
此时的程鹏心乱如麻,一边是青梅竹马的容容,一边是性格开朗,愿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小玲。
这……这……怎么办呢?程鹏没有了主见,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解决方法,看着偎依在身旁的小玲,心想不管怎样应安慰安慰下小玲:“小玲,我……
刚……刚才实在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出了事(怀孕)怎么办?”
小玲害羞地红着脸:“傻瓜,没事,你看地上不是什么也没有吗?”
学过《生理卫生》的程鹏一看地上确实没看到那殷红的东西,但转念一想,万一小玲她……
小玲见程鹏脸上掠过一丝余虑:“傻瓜,不信任我吗?不信可以再来证实呀。”
程鹏这才想起刚才抑制不住,猴急猴急的,还没进入就……这时他才如释重负,微笑说:“谢谢你玲,我不会忘记你的好。”
有了肌肤之亲,两人也亲密了许多,紧紧拥抱一起谈天说地,很晚才回学校。
从容容那里出来,程鹏跑到操场问了几个同寝室的同学,都说不知道谁拿了他的衣服和被子,和同学打了会篮球回到寝室。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程鹏跑到教室写完稿子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向寝室的同学问是谁送来的,他们说刚才衣服是甘小玲送来的,被子是同班的吴彤送来的。
小玲给自己洗衣服倒不奇怪,吴彤怎么会给自己洗被子呢?平时彼此没什么交往,因为吴彤人是长得不赖,但成绩在班里不怎样,所以程鹏对她没多大好感。
后来程鹏才知道那天洗衣服发生的事情,自己搁下盆子回去拿洗衣粉的时候,班上的吴彤自己刚洗完想帮程鹏衣服洗了,其实吴彤一直暗恋着程鹏。伸手去端盆子,却被赶来的小玲也抓住了盆子,两人争执不下,小玲一下把衣服拿走了,吴彤手里只剩个空盆子。吴彤气不过,索性跑到男生宿舍把程鹏的被子拿来洗了。
从那之后,程鹏的衣服被子自己从没洗过,都有女生帮他洗了。
容容见到其他同学给程鹏洗衣服,心里越加不高兴,程鹏想给她解释也一直不理,两人见面也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