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加足劲准备往里冲的时候,耳边传来小玲的喊叫声:“程鹏……你在那里?真是急死人了,你[跑到那里去了嘛?我今天不知道我老汉要给你说这些呀……”
正处关键时刻,容容把程鹏抱得紧紧的,心里很想他进去,可此时的程鹏听到小玲的喊叫声一下子软了,一点往里冲的力气也没有。容容极不情愿地把程鹏放了下来,两人轻轻地穿好裤子,一动不动地躺在草丛里,任小玲在那里喊叫。
等小玲走后,他俩才悄悄回到学校里。
程鹏刚进寝室,却被小玲叫了出来,程鹏出来后见小玲只顾往前面走,程鹏想可能小玲是怕学校人多嘴杂,也不好开腔,只好跟在后面,小玲来到校园的北墙角,爬上花台然后翻出围墙。程鹏在花台前犹豫了一会,是翻出去呢还是不去,知道小玲找他是说今天的事,在程鹏看来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但他最怕小玲问他下午到那里去了,怎么回答呢,绝对不能把容容的是告诉她,这点程鹏很清楚,一但小玲知道了可就不好处了。一是小玲肯定不会饶他,二是万一传出去了自己的学业不保,有可能因此而毁了自己的一生。想来想去,程鹏觉得还是去给小玲解释清楚,如果她问起下午自己到那里去了,只好编个谎言了。想到这里,程鹏也从花台那里翻了出去。因为晚上学校有门卫,不准学生出去,他们只好跳墙。
程鹏翻过围墙,只看见小玲的背影朝银屏山方向走了很远,程鹏只好尾随其后。上了银屏山后,路径蜿蜒曲折,林间幽深暗淡,却不见了小玲的踪影。
程鹏以为她要到八角亭去,就直接来到八角亭,可那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程鹏以为小玲在和自己做密藏,便在附近找了几圈,小声地喊了几声:小玲,你在那里?不出来我走了。可还是没有小玲的回音和踪影。
程鹏又找了一阵,确实找不到人,有放声大喊了几声:小玲!……你不出来……我走了哈……可还是没有回音。程鹏想可能小玲真的生气了,不想见自己,这样我就回去休息吧,等她自己好好清醒一下也好,想到这里程鹏转身回学校了。
再说小玲翻过围墙,头也不回地直往前走,她想程鹏不会放心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出去的,肯定会跟着她,她也想把程鹏带到那次有肌肤之亲的地方,再问他今天下午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并向程鹏解释上午父亲找他谈话不是她的意思。小玲只顾自己往前走根本就没看后面程鹏来没有,她来到那次和程鹏一起坐的那块石板上坐下,见程鹏还没到,便透过树缝呆呆地望着华达市的夜景。
忽然,昏暗的树林里跳出来两个流里流气的蒙面混混,走到小玲面前嘿嘿冷笑两声。小玲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嗦嗦发抖:“你……你们想干什么?”
蒙面人:“想干什么,老子今天就想干你,看你那个是不是原装。”
小玲卷成一团:“你们是谁,我又没得罪你们,你们凭什么欺负我?”
蒙面人:“你没得罪我,可得罪了老子的朋友,老子今天就看你哪个整起舒不舒服。”
小玲两手死死地抱在胸前:“你敢!马上我鹏哥就要来了,他是会功夫的……”
蒙面人:“哈哈……你做梦去吧,你的鹏哥早已回学校去了。”
另一蒙面人:“少和她罗嗦,给我弄!”
两蒙面人冲上把小玲按在地上就扒小玲的衣服裤子。
小玲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喊——救命呀!可也无无济于事。一蒙面人按住她用布堵住小玲的嘴,另一蒙面人狠命地撕开了小玲的衣服和裤子,露出了洁白的乳罩和三角裤。小玲绝望地流着眼泪,双腿不停地蹬踢着。蒙面人置小玲的反抗于不顾,脱去小玲的乳罩,露出一对白玉般高耸的乳房,又伤心病狂地去脱小玲的三角裤……忽听一声大喝:“住手!”只见一个人影从十几米高的岩上纵身而下,一招老鹰抓小鸡,左手抓住蒙面人的后颈,右拳直取蒙面人后心。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玲叫的鹏哥。原来程鹏在八角亭没找到小玲。准备回学校去,但没走多远觉得不对劲,小玲既然叫自己出来,就不应该躲自己呀,那她回到那里去呢?突然程鹏想到了哪次和小玲在玉屏山肌肤之亲的地方,想到那地方,程鹏有点害怕起来,黑灯瞎火的,一个女孩子跑到那里多危险呀!?忙转身向玉屏山跑去,一看蒙面人在欺负小玲,怒不可竭。
程鹏朝蒙面人背心一拳打下,只听哎哟一声,蒙面人趴在地上,按小玲的蒙面人见同伙被打倒,放开小玲,纵身一跃,一个飞腿直踢程鹏面门,程鹏身子一侧,左手向外一挽抓住飞来的腿,借力打力,四两拔千斤,左手一拉右手一推把蒙面人摔出老远,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起初趴在地上的蒙面人就地一滚,一招叶下摘桃直抓程鹏下身。在一旁的小玲见状吓得叫了出来:鹏哥小心!程鹏不慌不忙,双手一剪,挡住来招,身型下蹲一跃而起,在空中一百八十度转弯,头朝下右手一招探囊取物撕下蒙面人的蒙布,左手一式金枪锁喉:“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欺负手无束鸡之力女孩子?”
另一名被程鹏摔出去的蒙面人,已是鼻青脸肿鼻血长流,无心再战,忙求饶道:“我们都是城里混混,是方兵支使我们干的。鹏哥,饶了我们嘛?”
原来程鹏和小玲翻墙出来被方兵发现,就跟踪了上来,见程鹏没跟上小玲回学校去了,因为程鹏出现后小玲从不理他了,于是心生邪念,想毁里小玲,自己得不到也不想程鹏得到。便找来狐朋狗友上演了上面的一幕。
看着两个跪地求饶的混混,程鹏想:船载千斤主舵一人,这事怪只能怪方兵。于是问道:“方兵呢?”
两混混:“刚才还躲在树林里,见你来了就跑了。”
程鹏巡视了一下树林,确实不见方兵踪影,怒吼道:
“你们给我滚!下次再敢欺负小玲,我一定废了你们。”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两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小玲卷缩在石板上,双手抱在胸前遮住乳房,下面仅剩一条三角叉,全身的肌肤白得诱人,虽然程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此时也不好落井下石正视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披上。可衣服没披好,小玲一下扑到程鹏怀里痛哭起来:“都怪你,都怪你……
今天不辞而别,害得我找了一下午,今晚上又差点被……”
程鹏安慰地抚摩着小玲的头:“都怪我不冷静,下午我到书店看书去了,对不起小玲。”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算了,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办嘛?”小玲把程鹏抱得紧紧的。
程鹏这才感觉到自己手接触小玲的皮肤,象不同电荷在相互吸引:“你把衣服穿上嘛?”
“衣服都撕烂了,怎么穿嘛?羞都遮不到。”小玲把一对玉峰暴露在程鹏面前。
年轻的程鹏那经得住这种阵仗,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小玲的乳房揉搓起来。小玲也温顺得象小绵羊一样顺式躺在石板上,自己把三角裤脱了。花心里幸福水长流,湿透了那片浅而柔软草。
有了前两次精练的程鹏,把那根又硬又粗的东西轻轻插入花心,刚好碰到小玲珍贵的东西挡住去路时,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温柔地抽动起来,小玲没命地抱住程鹏,发出幸福的呻吟。
一身亢奋的程鹏再也稳不住了,卯足力气冲了进去,只听小玲哎哟一声,流出了幸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