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迷迷糊糊把林霞当容容拉上床抱在怀里,伸手准备解林霞的腰带。
嘴里喃喃自语:妹……我……好想你……
此时的林霞以为是在说自己,心里既甜蜜又害怕,不知所措。满脸通红,心口噗噗直跳……
程鹏酒后无力的手怎么也解不下林霞的腰带,林霞想推开他可又无心推开,想帮他解开可又不好意思自己动手,但又怕被人发现,忙把电灯关了。程鹏一直在那里折腾,总解不下林霞的腰带。黑暗中林霞心一横,把裤子脱了,抱着程鹏躺下……
迷糊中的程鹏满脑子都是那次和容容一起的情形。
那是在暑假的晚上,月色皎洁,繁星如织,程鹏的哥哥姐姐都来他家帮忙收粮食,容容放假在家也跑到程鹏家里玩,程妈就留容容一起吃晚饭,吃饭时程鹏几姊妹高兴喝了点酒,不胜酒力的程鹏没喝多少就感觉有点晕,但酒精没充分发挥出来。容容吃过饭想回家,虽然容容家离程鹏家不是很远,但山村的夜晚走在林间小道上也有几分胆怯,家里人就叫程鹏去送容容。容容也没推辞,因为回家的路要走过一道山弯,路上没有人家,虽有月光但她也有几分害怕。一路上程鹏恍恍惚惚和容容说着话,由于酒精的作用,不小心脚踩虚了,容容忙把他扶住。
说是送容容,容容倒还护着他。
容容家在凤凰山脚下,单湾,也就是一家人住在那里。来到容容家,容容掏出钥匙打开门。家里没有人,父母都到几十里外的外婆家帮忙收粮食了。今天没有回来,家里就是她一个人在。程鹏越来越醉了,到容容家后几乎没有走路的力气。容容把他扶到床上,忙打来水为他洗脸洗脚。
两人在银屏上都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也没多少不好意思。
容容一边给他洗脚一边说道:“不能喝酒非要充英雄好汉。”
程鹏嘴里喃喃道:“我……我……没醉……谢……
谢谢容妹。”
容容虽然讨厌程鹏喝酒,但听他这么说心里也乐滋滋的:“还说没醉,说话都打叻叻了。”然后把程鹏的脚顺到床上:“等倒,我拿凉水来给你敷头。”
容容把湿毛巾敷在程鹏额头上,程鹏惺忪的眼里,印着如花的容容,情不自禁地抓住容容的手:“妹,我好想你……”
容容不好意思地:“长期都是这句话,我有啥好想的嘛?”
“你……你好……好漂亮……”程鹏手一用力把容容拉到了床上,酒力和欲望的驱使,程鹏解下了容容的衬衣和乳罩,进而把那仅剩的三角点也剥脱出来。容容被赤条条剥脱在床上,全身如晶莹剔透的白玉。容容忙拉来薄被遮住身体,双掌护住那毛绒的地方。心里想反抗程鹏但又有一种久旱逢雨的渴望。
程鹏猴急地脱去衣服,赤条条地贴在容容的肌肤上。
手不自觉地在容容的敏感部位无规则地乱摸,容容抗不酥痒,放开护住毛绒地方的手,侧身面对面死死抱住程鹏,狂吻起来。程鹏那又硬又粗的东西顶得她毛绒的地方生生发痛。程鹏抚摩着容容既嫩又滑的且有弹性的屁股,忽然把手滑到容容大腿内侧和风细雨般抚摩着。不一会,容容草丛里泉水沽沽,幸福地呻吟起来:鹏……鹏哥,痒死了,我……我要……程鹏一个90度转身,骑在了容容的肚皮上,扒开那片草丛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进去。
只听容容嗨哟一声划破山村夜的宁静。还好山村院子都离得远,没人听见也没人察觉。
程鹏的酒慢慢醒了,口干舌燥,听到叫声,发觉身下压着个软绵绵的东西,忙打开灯一看,吓了一大跳,发现林霞只穿了套内衣被自己压在身下。他此时才感觉是自己酒后乱性,把林霞拉到床上。
程鹏不知所措:“林霞,我……我真混蛋!”说着自己扇起耳光起来。林霞见程鹏清醒过来也羞愧难当,忙拉住程鹏手:
“鹏哥,不要自责了,我自己愿意的。”
一句话说得程鹏更是歉疚不已:“我真是混球呀!
我怎么可以对你……”程鹏以为自己对林霞那个了。
头猛向墙撞去,林霞一下拉住了他:“鹏哥,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你手不规矩抱着我……”林霞不好意思说出睡觉二字。
其实程鹏也只是喝醉后把林霞当容容来上床压在身下,自己的衣服都没解下,感觉身下也没什么异样,才放心下来:“对不起林霞,我喝多了。”拿起衣服给林霞穿上。
林霞倒了杯水给程鹏:“没事鹏哥,只要你醒了就好了,喝点水,我去睡觉觉了。”林霞说完轻轻把门带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时至午夜,林霞走后,清醒过来的程鹏怎么也睡不着。自己已经伤害了两个女孩,再也不能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第二天程鹏来到公司,发现敖龙看自己的脸色明显有些怪怪的,心想可能是昨天金猫的事吧,也没太在意,有开始拿起资料去跑新的客户。
刚走出公司不久,章怡从后面跟上来:“程鹏,今天跟你一起学下你是怎么跑业务的好吗?”
“可以呀,但跟我有什么好学的嘛。”程鹏笑了一下。
“你业务做得那么好,学点你的经验和方法噻。怎么?不想教吗?”
“谁说不教呀,可我没什么教你的呀。”
“不管,我今天就跟定你了,我看你是怎么跑的。”
“好好好……你就跟我吧。”
章怡打了程鹏一下肩膀:“你臭美嘛……”
他们赶车来到郊区,因为多数厂家都在郊区,程鹏觉得厂家大多要做一些产品的包装和企业简介。便带章怡跑了几家单位,看已经该吃中午饭了,就在路边的小馆子请章怡吃了个便饭。看时间还早,大多单位中午休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客户单位上班再去跑。但坐在馆子里人家要做生意不太好。
程鹏就把章怡带到河边一个树林里坐下来休息,一边欣赏着郊区的山水田园美景,一边聊天。
“程鹏,听说你以前在家里教书呀?”
“是教过几天。”
“怪不得你口才这么好,这么会做业务,你怎么放着教书这么好的工作不做出来打工呢?”
“你夸奖我了,我业务也做得一般,至于怎么跑出来打工一言难尽。”
“你就不要谦虚了嘛,你业务做得好是有目共睹的呀,现在老板又这么欣赏你。说到这里章怡像想起什么,停顿了一下:“哦,老实我听原来的业务员在议论,说敖龙心胸很狭小,这次你抢了他的风头,可能今后对你不利。”
程鹏微笑了一下:“有什么不利的,各做各的业务,我又不在他手里拿工资。”
“你还是注意点好些,我想你这么有能力,不是为了出来长期打工吧,没想过今后怎么发展?”
程鹏苦笑了一下:“人人都想发展自己,可我现在没有经济基础,怎么谈发展呀,况且没机会呀。”
“那倒也是,机会很重要。我相信你今后一定有机会的。”
“谢谢你的吉言。”程鹏见休息时间差不多了:“章
怡,中午休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接着跑吧。”
“好的。”章怡非常爽快的答应。
没过几天,程鹏到车间去耍,看到正在印泰宏公司的一本画册,奇怪,泰宏公司自己去过,怎么在做了自己还不知道呢?一般情况下业务员的客户签了合同公司都要通知业务员呀。难道是自己和其他业务员走重了,客户找的是其他业务员?但这种机会非常小呀。
程鹏转念有想可能是公司搞忘了通知他。就等公司通知吧。
程鹏和往常一样和胶印大师傅老杨闲聊:老杨,这批画册印得了好久哟?
“那要印一天多嘛,十几万的东西。”
“这么多唆,那客户好久要货呢?”程鹏心里暗喜,这下自己又可以提两三千块的成了。
“敖龙说三天后客户要货,我看他这回搞到几千块提成。”
啊?敖龙的提成,程鹏全身像泼了瓢冷水,泰宏公司自己才去没几天,当时泰宏的王总说最近要做批画册,做的时候一定找我。这怎么又成敖龙的客户呢?
程鹏给老杨说了句:你慢忙,我出去了。老杨也没太注意程鹏的表情。
走出车间,程鹏径直跑到经营部前台找到唐敏,因为经营部的业务电话都是她在接:“唐敏,泰宏的电话是你接的吗?”
唐敏一头雾水:“我没接到,敖经理说是他的,客户直接给他打的手机。”
程鹏想难道真的是敖龙也到泰宏去了的吗?是自己想法多了吗?但没证据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跑到办公室去,但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什么感觉呢?说不上来。忽然想到那次章怡说的话,莫非……但苦于无证据,程鹏又怕自己搞错了,别人反说自己小人意识。就把这件事搁在心里。
第二天是周六,按惯例公司要开全体员工会议。刘总讲完话后,就是敖龙讲话,因为经营部是印刷企业的重点部门,没业务员拉单就没办法发展。那么敖龙每次这个时候总是大谈特谈。说他怎么怎么做业务,又怎么怎么去征服客户。今天也不例外,只听他说:做业务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记得去年我到S县某信用社去谈春节的张贴画,几万块钱呀,我把价格谈好后,对方的主任叫去签合同,我想去了免不了要请他们吃个饭。刘总当时给了我两千块,我以为郊县消费不高,家里那时缺钱用,我就寄了一千回去。结果下去请他们吃饭后一结帐1200元,当时我没那么多钱结帐,就想把手机抵押在那里。
可酒店的人不干,这事被客户单位的主任知道了,当时就生气了,把帐结了丢下句不要我做了。
我一下子晕了,后来我回来又在刘总那里拿钱,又到信用社找那主任死缠烂打了一天,当时想只要他给我做,给他求爹爹告奶奶,下跪都行……
整个公司的人都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看他怎么演说。
此时再也听不下去的程鹏冒出话来:精神可佳但不可取也,人可欺不可辱,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种有辱人格的事我不做……
‘哗’会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业务员的掌声更是经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