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霞跑后,程鹏想追去给他解释,可蛮牛抢先一步追了出去。程鹏和章怡坐在办公室沉默了,相互对望了一下又将眼光移开。
天渐渐暗下来,还是章怡打破了沉默:“你还楞着干嘛,你的林妹都跑了还不去追哦?”
“你说什么话哟,她可能是今天出去受了伤心里不舒服。”
“骗人的鬼话,傻子都看得出他对你的好。”
“可我始终把她当我的妹妹呀,我心里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章怡调皮地跑到程鹏面前:“你真的把她当妹妹?”
“是呀,我永远把她当我的亲妹妹。”
章怡一下抱住程鹏:“那你还不去劝劝她。”
“蛮牛去了我还去做什么,你没看出蛮牛喜欢林霞吗?”
章怡又把嘴往程鹏脸上贴:“那你喜欢哪个呢?”
程鹏觉得很不自在,但又不好拒绝,只好听之任之:
“我……我……”
“我什么呀我,一个大男人话都说不清楚,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我没男子汉气概?!”
“是呀,不能敢爱敢恨。”
“我就恨你,我……”程鹏一把将章怡搂在怀里,两人深深地接吻。
章怡娇滴滴地搂着程鹏,一双手在程鹏身手撩拨着。
欲火中燃的程鹏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把章怡抱起平放在沙发上。
再说林霞看到章怡和程鹏亲热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跑回旅馆。蛮牛紧跟在后面,见林霞一进门就趴在床上哭,蛮牛上前安慰道:“林霞妹子,你啷个了?程鹏兄弟又没得罪你。”
“我没说他得罪我了,我是今天受了伤心里委屈得慌。我好好的皮肤遭一条刀疤,太不值得了。”
“你莫生气了嘛,林霞妹子,今天都怪我,为我的事让你受伤了,我一定好好给你医治,不会让你留下伤疤的。”
“谁要你医治了!谁要你医治了!”林霞不好说出心中的原因。
“那……那你是为啥嘛?”
“你管我为啥呢?我高兴哭,我喜欢哭。”林霞仍然哭哭滴滴。
蛮牛成了丈二尺和尚,摸头不知巅。怯生生站在那里,脑海里翻来覆去好像想明白了点什么事:“别个程兄弟和那个工人好也是正常的呀,你为啥生这么大的气呢?莫非你……”
“莫非你个头,他们好关我那门子事嘛。”
蛮牛觉得自己总是受林霞的气,想不明白自己错在那里,对女孩子接触了解甚少的蛮牛也不知道怎么劝林霞,只好说几句皮外话:“我也不知道你为啥原因,如果你是因为今天受伤的事,我能给你保证不会让你留下疤痕,即使你留下了疤痕也不会影响你今后找个好男人的,至少有好男人等着你的。假设你是为了程兄弟,那我就没办法了。因为你们的事我管不了,兄弟他也有自己的选择权。他不爱你哭也没用。”
林霞一听蛮牛说这话,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你滚,谁要你说这些呀,她爱不爱我关你屁事呀?!”
蛮牛被痛斥一顿怏怏甩下一句:“滚嘛滚嘛。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
蛮牛回到自己的房间,林霞仍旧哭过不停。那哭声更加凄厉和伤心。
程鹏把章怡放在沙发上,章怡大眼睛里放出掠人光,一双手勾住程鹏的脖子,眼睛里传出春的诗意,程鹏伸手解开章怡的衣服,一对玉兔呈现在他眼前。
白白的,嫩嫩的,滑滑的,手感既硬又软。红褐色的兔头那是少女特有的标志,程鹏象小孩子一样用嘴吮吸着。
舌头在乳晕上左突右扫,章怡幸福得嗷嗷直叫,两手死死地抱住程鹏的脑袋,一双脚不停地在沙发上蹬踏着。
程鹏不停地吮吸着章怡的乳头,右手插进了章怡的大腿交叉处。中指在那条缝里来回蠕动,章怡的身体随着蠕动一起一伏,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那种美感只有她自己知道。伸手解开程鹏的衣服,将赤裸裸的身体贴在程鹏身上,嘴里喃喃道:“你想折磨死我呀……”双手揪着程鹏发达的胸肌。
程鹏知道章怡想自己早点进去,于是脱去了章怡的裤子,章怡也解开程鹏的皮带,把程鹏的裤子挎了下去。
程鹏骑上章怡的肚皮,正准备冲进去,忽然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