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匆匆而过,转眼又过了几个月,程鹏还是周而复始经营着自己的企业,个人问题也没新的进展,生意上到是与日俱增。蛮牛的驾驶也学成归来,程鹏买了一辆二十几万的商务车,接车那天,程鹏想到了三个人,那就是王姐,王婷和林霞,他和蛮牛买好车出来,直接开去把林霞,王姐,王婷接出来,但雾都有名的酒楼吃饭。吃饭的时候,王婷倒了一杯酒:“鹏哥,小妹祝贺你购买新车,同时想求你件事你能否答应?”
程鹏笑道:“小妹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到雾都不是你和你妈妈还有林霞帮助肯定没有我的今天。”
“客气话不说了鹏哥,你现在企业发展这么好,我下年毕业了到你单位做财务可以不?”
程鹏高兴道:“这杯酒我喝了,像小妹这样的人才我求贤若渴,欢迎!欢迎!”
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王婷脸儿绯红,像三月的桃花。
林霞也和程鹏敬酒,只有蛮牛没喝,王婷笑他:
“蛮哥怎么不喝酒呢?”
蛮牛笑着:“我和程总约法三章,开车不准喝酒,休息出外。我喝酒了等会怎么送你们回去呢。”
程鹏接过话:“不要劝蛮哥喝酒,不出车的时候可以喝点,安全第一。”
大家也没劝蛮哥喝酒,饭后蛮牛开车带大家兜风雾都,很晚才回家。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早上,程鹏突然接到王婷的电话,叫他马上和她去接她父亲,程鹏说我不会开车,叫蛮牛开车和她一起去接,可王婷怎么也不干,非要程鹏陪她去,出于报恩,程鹏只好答应下了。原来王婷的父亲从部队转业回来,说是分到雾都市公安局当副局长。听说她父亲在部队都是个不小的官,现在任直辖市公安局副局长,王婷也算高干子女了。
程鹏和王婷来到机场,从机舱里走出位身材魁伟,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王婷冲上去叫爸爸,父女俩抱在一起。许久王婷转过身来向父亲介绍:“爸,这是我在信中给您说的鹏哥。”王婷的父亲上前和程鹏握手:“听说你年轻有为呀,企业搞得不错,我和王婷她妈一个姓,我叫王军。”
程鹏一时不知怎么称呼,因为王婷的妈他平时叫王姐,王婷父母都比他大许多,情急之下程鹏脱口说道:“王叔您好,我只是做点小生意而已。”
一直站在旁边顾于情面没任何言谈和举动的王姐笑道:“你叫他王叔今后那该叫我娘娘了。”
王婷和蛮牛在一旁笑起来,程鹏显得非常尴尬,王婷的父亲解围道:“你们也别笑了,其实你比我家王婷也大不了多少,她在信里也一口一个鹏哥称你,不能她叫你哥,你又叫我哥呀,今天我就捡个便宜,今后就称我和王婷她妈叔叔娘娘吧。”
王婷在旁边拍手笑道:“这下你真成了我哥哥了,小妹还有一个月都毕业了,到时到哥哥公司上班,多照顾小妹哈?”
当着大家的面程鹏只好红着脸默认了。
一天下午程鹏签合同回来,听到办公室的吵架声不断,是谁在上班时间吵架?程鹏跑进办公室一看,不是别人,是林霞和章怡在那里吵个不休,见程鹏回来也没收敛的意思,反而更高八调低六调地吵个不停。旁边的关琳不断劝解她们并示意她们程鹏来了,可林霞还是骂章怡不知羞耻,章怡说林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程鹏见她们根本没当自己存在,大吼一声:“这是上班时间你们不知道吗!?你看你们吵起像什么样了?”
两人这才止住了吵闹,程鹏把她们叫到办公室问原因。
原来是章怡找程鹏有事,见程鹏不在,又知道到哪里去了,就问林霞,林霞没好气地回答:“你找他关我什么事,你俩不是那么亲密吗?他在那里你还不知道来问我干嘛。”
本来林霞为她和程鹏的事心里都窝着火,这一问就大发牢骚。章怡一听林霞这样数落自己,火气一下冲了上来:“我和他亲热关你屁事呀?我高兴,你管得了吗?”于是两人上演了起先的一幕。在程鹏办公室里,两人都感到很委屈,程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知道两人的心思。但也不可能什么也不说呀?程鹏清了一下嗓音:“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非,总之在上班时间吵架都是不对的,你们这样吵架其他人怎么看,你们知道你们刚才吵架的样子吗?很影响你们的修为和形象,我今天不和你们谈道理,各持己见难以谈清楚,按照公司制度各罚五十元,下去好好反省。”
程鹏怕两人闹起来提及自己不好收场,想来个包公用刑——硬砸。
可章怡委屈地:“她说我和你……”
程鹏知道她想说什么,忙堵住章怡的话:“你不要说了,彼此都要学会包容,不能为一点小事都大吵大闹。你们都下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们见面像仇人一样,希望你们为了公司的发展,不要相互诋毁对方。”
两人心里不平地走了,程鹏感觉她们可能不会就此罢休,但也没别的办法。一个于他有恩,一个于他有利。
林霞她们走后不久,一个衣服褴褛,鼻青脸肿的老年人跌跌闯闯地走进来。程鹏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是卖给自己厂的张老板,忙上前扶住张老板坐下:
“张叔叔您怎么了?”
张老板老泪纵横,说出了事情的原尾,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染上白粉,几年下来把张老板的积蓄和卖厂的钱全吃光了,每次回来要钱,张老板不给就拳打脚踢,张老板的老伴为儿子怄气伤肝,去年也病世了。今天张老板再也拿不出钱,他儿子就把他往死里整,还拿出菜刀要杀张老板,没办法想起到程鹏这里来躲一下。程鹏听得眼泪直流,想到张老板于自己有恩,没有他当初卖厂给自己也没有他的今天,忙叫来蛮牛开车送张老板去弄药,并招呼林霞和关琳收拾一间房间让张老板住下,可张老板持意不在程鹏这里住,因为他怕儿子找程鹏的麻烦。
程鹏开导他:“张叔,您于我有恩,您现在这样我不能不管,我聘请您做我公司的顾问,就住在单位里。”
张老板流着泪:“我不能住在你这里,我那泯灭良心的东西知道我在你这里肯定要找你麻烦的,他就是说我把厂卖给你了,没有收入让他吸粉,想找你把厂要回去。”
“张叔您放心,这个他是做不到的,我买您厂是经过公证了的,至于钱大钱少那是我们谈定了的,确实他觉得亏了我可以把那二十万补给他。”程鹏以为张老板现在这种境况可能觉得厂卖亏了想弄点钱回去。
张老板听程鹏这样说哭得更厉害:“小程,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你能把厂经营保持好我都很欣慰了,我没半点想找你要点钱的意思。是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张起嘴巴乱说的……”
张老板哭得死去活来,程鹏马上扶住张老板:“张叔,我误解你了,只要我企业还在就不会让您再受苦了,您就住在我这里嘛。”
旁边的蛮牛,林霞,关琳也劝他,大家都怕他回去再受儿子的折磨。
张老板见大家都这样劝他,就答应住了下,程鹏却不知道自己为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