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怡和程鹏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眼前山峰叠起,连绵起伏,苍松翠柏,花草树木,青翠葱茏。清澈小溪,潺潺流水,一群一群的鱼儿,在水底嬉戏舞蹈。
章怡那里见过这种纯自然的美景,高兴得手舞足蹈,时而去摘山花,时而去捧野草。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在山野里穿来串去,银铃般的笑声在山野里回荡。
程鹏和章怡走到望龙坡的时候,章怡望了一下黄龙潭:“哇,好险呀!你们这里山青水秀,要事开发成旅游区多好呀。”
程鹏此时十分感慨,自己现在虽然在完成第一个心愿,但自己的许多理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实现。家乡都九十年代了,还没电灯,公路也不通,进出都要靠步行。由于交通、信息的闭塞,村民的物质文化生活都非常落后。
程鹏回到家里,见妈妈在给父亲用酒擦脚,忙上前问:“妈妈,爸的脚怎么了?”
程妈见儿子带着个妹娃子回来,忙招呼章怡坐:“你爸刚才去挑水把脚扭了。”
“爸,您要不要紧?我送您去看医生。”
“没事,只扭了一下,这会到乡去看医生回来天都黑了。”
“严重的话,天黑了还是要去看。您老都这么大年纪了,那能和我们比呀。”
程鹏家乡比较落后,生病看医生都要走十几里山路到乡上才有医院。说是医院,其实和发达地区的诊所差不多。
“我没事,休息下就行了。”说着准备起身去挑水。
可站几下也没站起来,程鹏忙扶父亲坐下:“爸,去看医生嘛,我叫哥哥他们来一起扶你去。”
“鹏儿,你别担心,你爸我是年老了,以前这样扭一下根本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还挑点水回来你妈妈做饭,你妹妹在厨房里洗菜。”
“好,我去挑水,爸爸您休息一下。”转过头对妈妈说:“妈您多做点饭,晚上叫哥哥嫂嫂他们一起吃饭,我有事给他们商量。”
“不用你说,你回来了我都准备了你哥哥他们的饭的。”
章怡见程鹏去担水去了,忙放下手中的挎包:“叔叔您休息,我去帮娘娘做饭。”
章怡那里进过农村的厨房,由于烧柴的原因,那点看到都是黑乎乎的,无从下手。看到程鹏的妹妹在洗菜忙上去:“你就是小丽妹吧?你哥哥常说起你。
我来帮你洗。”
程鹏的妹妹笑道:“你就是章姐吧,我也听哥说过,你还是去休息,农村的厨房你是做不惯的。”
章怡也确实做不来什么,只好站在旁边和程妈和娟子聊天。
晚饭做好后,程鹏叫来两哥哥和嫂嫂全家人在一起吃饭。程鹏打开在雾都买的一瓶好酒,给父亲和家人倒上后:“我今晚上想求两个哥哥办点事。”
急性子的二哥端起酒杯:“三弟有什么话都直说,不要说求不求的,我们几弟兄谁和谁,是不是学校工地上需要我们帮忙?”
“那好,我们把这杯酒喝了,再说我叫两哥哥做的事。”大家一齐把酒喝了。程鹏说:“不是工地的事,我想明天二哥在村里找几十个劳动力,到学校工地上运一两吨水泥回来。”
家人都感觉奇怪:“运水泥回来干什么?”
“我想把望龙山半山上那股泉水引出来,让全村人都吃上自来水。”
全家人一下高兴起来:“那好呀,今后就不用挑水了。”
程鹏的父亲说:“你这想法好,望龙山上那股泉水都比我们村人住房高,直接用水管引出来就行了。
那水冬暖夏凉,水质也好。凤凰山上那水就不能饮用,长年都是热的,温度也比较高,还有股硫磺味。”
程鹏笑道:“爸,您不知道,那是温泉,要是开发出来价值高着呢。”
程鹏接着说道:“二哥你是村长,你组织人力把水泥运回来,沙子就在清水河里担。大哥在村里找几个石匠打石头,在望龙坡上修个大的过滤池和储水池。我明天和章怡到县城买水管。”
程鹏大哥却说:“我觉得直接买水管把水引出来就是了,根本没必要修什么过滤池和储水池,望龙山的泉水量大,水质好,我们小时候就这样喝都很好喝,全村人根本就用不完。”
程鹏劝他大哥:“大哥,不要怕麻烦嘛,过滤一下用起放心些呀,修个储水池也可以在天干的时候灌溉农田嘛。”
“三弟,我不是怕麻烦,我是想为你节约点,现在修学校正需要钱。”
一家人都觉得老大的话在里,即使要用自来水,就买水管引水出来就行了。
程鹏接着说服家人:“其实也节约不了多少钱,村里出劳力,我出钱买水管,就多点水泥钱。”
在家里最有权威的父亲最后顶板:“就按鹏儿说的去做嘛,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把事做好,村民只出点劳力应该很乐意的。”
父亲发话后一家人都没得说的。程鹏的妹妹却高兴道:“这下好了,爸爸不用在挑水了。三哥,明天我也要坐你车和章姐到县城去,我好几年没去县城了。”因为程丽这些年在其他地区读书。
程妈笑道:“鬼丫头,你想到县城还不是想敲你哥的竹杠。”
程丽伸出舌头:“阿……”
程鹏说:“没事,妹不就是想买点漂亮衣服吗,她去也好,顺便给妈妈和俩嫂嫂买点衣服,嫂嫂她们在家照顾爸妈也辛苦了。我又不会买这些,回来几趟什么也没带。”
俩嫂嫂都说:“兄弟你不要去花费了,我们有穿的,照顾爸爸和妈妈也是我们的责任。”
“俩嫂嫂不说了,我心里清楚。”
第二天,程鹏的大哥二哥组织人力开始运水泥修水池。
程鹏和妹妹、章怡来到乡政府准备开车,可怎么也不见车子踪迹。跑到廖书记办公室却没人,马上又跑到冯乡长办公室一问,才知道昨天程鹏走后,廖书记就把车开走了。
程鹏问廖书记开车技术时:“冯乡长,他开车技术如何?”
冯乡长说:“没见他开过车,昨天有人开到他开起走的时候,说车子象喝醉酒似的在公路上乱串。”
程鹏心想,这下可糟了。万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