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牛正要和林霞亲热,车窗外响起敲击声,抬头一看吓了一跳,窗外站着两个黑衣蒙面大汉,手里的匕首明晃晃的。蛮牛一看知道糟了,有人想抢劫他们。
林霞拉住蛮牛不要他下车,可两蒙面人不停地敲车,蛮牛怕把车子敲坏。在车里找了把扳手拿在手里,打开车门下去,提高嗓门:“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蒙面人挥着刀:“把钱拿出来!不然老子
杀死你!”说着向蛮牛逼近。
蛮牛用扳手指着蒙面人:“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两歹徒一步一步向蛮牛逼近,蛮牛也一步一步后退,做到以守为攻,抓住战机。
一歹徒一刀刺向蛮牛胸部,说时迟那时快,蛮牛扳手一挥,一下打在歹徒的手背上,匕首掉在地上,歹徒哎哟哎呀地叫个不休。另一歹徒也扑了上来,照着蛮牛颈子就是一阵乱刺。情急之中的蛮牛只好不停躲避,找准时机一扳手打在歹徒手臂上,打掉两歹徒的匕首,蛮牛乘机挥舞扳手,把两个歹徒赶跑。
蛮牛回到车上,见林霞卷缩在车里,吓得嗦嗦发抖。
蛮牛安慰道:“没事了,你不要害怕了。歹徒都被我打跑了。”
林霞一把抱住蛮牛:“蛮哥,我好怕……”
“不要怕,有我在呀,他龟儿子再敢来,我一定和他拼了,决不让你受到伤害。”
林霞怯怯地说:“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蛮哥,你要做好准备。我怕他们还找人来。”
蛮牛理着林霞的秀发:“不要怕,我想他们是不敢来的,相信邪不压正。”
月儿慢慢躲到了山的那边,整个山弯里有些阴森可怕,时而风过声起,时而几声夜鸟哀鸣,让人毛骨悚然,全身起鸡皮疙瘩。
林霞紧紧依偎在蛮牛怀里,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动一下就会被拖到无助的沙漠。
蛮牛虽是有一身蛮力气,但一人难敌几手,他心里也怕歹徒再搬人来。自己到没什么,他是怕伤到林霞。两人在程鹏的撮合下刚走到一块,自己拼了命也要保护好林霞。
两人拥抱在车里,像生死重逢一样。两颗心扑哧扑哧直跳,不知什么时候歹徒再次卷土重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整个时空都凝固了似的,他俩度时如日,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路上的车辆也多了起来,蛮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向其他司机买了点油,把车开回了公司。
蛮牛一进程鹏办公室就问:“兄弟,万华公司的钱收到没有?”
程鹏微笑道:“钱收回来了,你才回来累了,先休息嘛。”
蛮牛高兴道:“我不累,钱收回来就好了。他们为啥子要骗我呢?”
“你先休息嘛,空了我慢慢给你说。”
“你说噻兄弟,我想知道,不然我心里不塌实。”
程鹏笑道:“那好嘛,我告诉你。”
原来,蛮牛送货那家万华公司,是关琳的客户,送货去那天,万华公司的财务不在,就给关琳打电话说打欠条。关琳说送货去的蛮牛不识字,叫他们把欠条打好,不要骗蛮牛。结果对方经办人就开了蛮牛个玩笑,打了一张货已收到,款已付清的条子。
程鹏回来和关琳去找万华公司的经办人,他二话没说就把欠款给付了。
蛮牛这下才如释重负:“还好是和我开玩笑,要是真的有心骗我就糟了,看来今后还是要多学点文化。”
说话时眼睛的余光扫在林霞身上。
林霞坐在那里好像筋疲力尽的样子,面部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程鹏忙问林霞:“林霞妹子怎么哪?”
“我……”我字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簌簌下落。
程鹏望着蛮牛:“怎么回事了?”
蛮牛这才把林霞妈妈病故的事告诉了程鹏。程鹏责备蛮牛:“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来呢?我也好来看一下呀。”
蛮牛解释道:“我们都怕你事多,你出去了公司的事咋办呀?所以……”
“好了好了,这会说还有什么用呢?”转身劝林霞:
“妹子呀,你也节哀吧,老年人百岁后都要走那条路,你悲伤也是无济于事的。你还是好好休息几天再上班嘛,看你这几天都憔悴了。”
在一旁的王婷也劝林霞:“林霞姐,你就不要哭了嘛,你把身体呕倒了还是你自己遭罪……”
程鹏叫蛮牛:“蛮哥,你带林霞回去休息几天,等你们上班了我还要回老家一趟,学校建设最近快完工了。”
林霞擦着眼泪说:“鹏哥,我不用休息,马上我都上班,你对我们家这么好,我无以为报,只有好好工作心里塌实些。”
蛮牛也说:“兄弟,我们不用休息了,公司事情这么多,本来人手都不够,你还是让我们上班嘛,我和林霞永远都会记得你的,你修学校的事忙你就回吧,公司的事情我们会尽全力做好。”
程鹏也不好再劝他们,他知道劝也是没用的,只好答应他们。
在一旁的王婷问:“鹏哥你又要回去呀?”
“是呀,学校快修好了,我要回去检查质量和付工钱呀。”
王婷有些不好意思的:“听章姐说你们那里风景好得很,要是有机会去看下就好了。”
程鹏沉思了一下:“你怎么能走呢?你走了财务谁来做?我看还是今后放假我带你们去玩。”
王婷嘟着小嘴:“那好嘛,就等今后机会嘛。我怕今后还是不带我去,还是带你心爱的章姐去。”
这句话在林霞心里如晴天霹雷,原来这几天他把章
怡带到老家耍,瞒着自己,两人都耍好了把自己推给蛮牛,有一种受奇耻大辱的味道,本来就还在悲痛中她,又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