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的手经医生检查上药后,仍然没多大起色。医生问程鹏:“当时烫了你们怎么不及时送医院?”
程鹏说:“我们那里没有医院。”
医生:“那你们怎么处理的呢?”
程鹏苦笑道:“我给她抹的盐巴。”
医生哈哈大笑道:“你真是在人家伤口上抹盐巴,这办法怎么可以呢?”
程鹏尴尬道:“我小的时候被烫了就是抹盐巴。”
医生:“你那是自己抗病力强,那里是盐巴治好的嘛。”
程鹏知道自己把王婷的手给耽误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婷妹,对不起哈。”
王婷装着生气的样子:“对不起就算了呀,我手不好看了你要负责。”
程鹏忐忑不安道:“我怎么负责嘛?我又不是有意的。”
王婷很生气的样子:“我不管,我是为你才这样的,今后我嫁不出去怎么办?”
“怎么会嫁不出去呢?你这么漂亮。”
“但手不漂亮了噻,嫁不出去你要陪我一辈子。”
程鹏正想回答王婷,这是王婷的妈妈来了,程鹏招呼道:“王娘娘来了呀?”
王婷的妈妈放下手中的东西:“嗯,我来看看。”
说着转过面对王婷说:“死女娃子,自己不小心烫了还要怪别人,你欺负程鹏吗?”
王婷撒娇地搂着妈妈:“妈……人家和鹏哥开玩笑的嘛。”
王婷的妈妈笑道:“这还差不多,手上有点疤痕算什么嘛,只要脸是好的就行了。”说着在王婷脸上扭了一下。病房里的人都乐了,程鹏这才知道王停有意逗他,向王婷扮了个调皮脸。
王婷的妈妈走后,程鹏给王婷买来饭菜,由于王婷的手都掺着纱布,不能自己吃饭,程鹏就一勺一勺地喂她。病房的其他人看到都说程鹏对女朋友真好,搞得王婷极不好意思。悄声说道:“别人都认为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心里高兴噻?”
程鹏回答:“他们不知道呀,以为并不等于真的呀。”
王婷一听这话生气了:“你认为做我男朋友很没面子吗?不吃了!”
程鹏忙解释:“我那敢呀,你这么优秀漂亮,又是干部子女,倒是我配不上你,让你感觉没面子呀。”
“你少和我贫嘴,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一个人,我们在你眼里算什么嘛?”
程鹏正准备给王婷解释,突然手机响了,程鹏按下接收键:“喂,那位?”
“我章怡。”
“章怡呀,什么事?”
“厂里出事情了,你在那里?敢快回来。”章怡说话很急的样子。
“什么事情?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你回来再说。”电话挂了。
程鹏对王婷说:“我到厂里去,厂里出事了。”
王婷不舍地说:“啥子事嘛,这么急。”
“章怡没说,我也不知道什么事。看样子很急。”
“那你去嘛,好久回来?”王婷的声音柔柔的。
“我也不知道,我把事情处理了就来看你。”说完程鹏拿起夹包走了。
程鹏回到办公室,章怿对他说:“我听人说赵苯三把公司的客户拉到原来的胜利印刷厂去了。”
程鹏质疑道:“不可能哟?不要听信谣言。”
章怡从包里那出一本画册:“你看这家客户是不是在我们这里做的嘛?他们刚才印了一批,听说是赵苯三和胜利印刷厂的范委连手做的,那边的刘总也知道,说是刘总只收他们的加工费,赚的钱他们两个分的,一个分了一万多。”
程鹏还是有些质疑:“刘总怎么不给我讲这事呢?
他不可能挖我的墙脚哟。”
信不信由你嘛,反正我觉得赵苯三有点问题,这么久没有见他拿单子回来做。”
程鹏开始有点怀疑,赵苯三这样做既拉走了自己的客户,自己赚一大笔钱,我还要给他开底薪工资。
想到这里,程鹏的气不打一处来:“胆子搞到了,我不在公司看来他赵苯三要翻天了,我最可恨这种吃里扒外的人。”
章怡问:“你准备怎么办嘛?”
“怎么办,先调查找证据,我不可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
“你准备怎么调查呢?直接问赵苯三吗?”
“直接问他可能承认吗,那样反而打草惊蛇,我还是到客户单位去一下,如果客户说是他们找的胜利印刷厂做的就不说了,如果真是赵苯三把客户拉去的那必须处罚他。”
程鹏立即开车到客户单位去,因为这家单位的老板和程鹏打过几次交道,彼此都很欣赏对方,也非常谈得来。
程鹏直接走进飞扬吴总办公室:“你好吴总,今天路过你这里,进来拜访你。”
吴总忙叫办公室人员给程鹏倒茶:“欢迎,欢迎呀,好久没和你聊天了。”
程鹏笑道:“是呀,久了没和吴总聊天,心里像差点什么?特地来和吴总聊会。”
吴总也呵呵笑道:“是呀,听说你程总最近忙得很哟,投资家乡建设,为家乡做了几件大事,精神可嘉!精神可嘉!”
“哪里哪里,吴总消息怎么这样灵通呢?”
“我前不久不是找你们做了一批画册吗,你的那个叫赵苯三的工人告诉我的,他说你回老家修学校,安电修公路。”
程鹏心里明白了,可能是赵苯三利用公司名誉,把单子拿到胜利印刷厂去的,于是旁敲侧击:“那他没和你们签合同呀?”
“签了的呀,他拿的你们单位的合同来签的。就是这次做得没以前好,我想可能是你不在工人马虎了。”
程鹏这下全部清楚了,心里的气直往上涌,但他还是强压怒火和吴总聊天。临走的时候程鹏对吴总说:
“你可以把上次的合同复印一份给我吗?”
吴总一听就知道程鹏今天来的用意,笑道:“你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上次的合同吧?”精明的吴总也猜到可能上次做的货有什么问题:“是出问题了吗?”
程鹏迟疑了一下:“不瞒吴总说,上次画册被赵苯三拿到其他单位去做的,本来家丑不外扬,但不整顿也不行呀。”
“是这样呀,我是说没以前做得好,这样的人该处理。”说完吴总给程鹏复印了一章合同。
程鹏拿着合同,非常生气地回到办公室。恰好林霞在他办公室做清洁,程鹏叫林霞:“你去把赵苯三给我叫来。”
赵苯三来到程鹏办公室坐下,装着一本正经地问:“
程总找我有事呀?”
程鹏强压心中的怒火:“你最近业绩怎么样?好象像没见你拿什么单子回来呢?”
赵苯三显得比较镇定地说:“最近可能是运气不好没什么单子,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去跑了的呀。”
程鹏见赵苯三始终给自己打哑谜,便单刀直入地说:
“你客户吴总他们最近没拿东西来做?”
“没有。”赵苯三像事先想好了的,一口都回答出来了。
“真的没有?”程鹏装着轻描淡写地问。
“没有,肯定没有。”赵苯三回答得很坚决。
赵苯三越是这样坚决地回答想掩盖事实,程鹏心里越起,呼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吓人的声响:“你看这是啥子?说着拿出合同复印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赵苯三一看事情漏馅,纸包不住火了,脸一下红到脖子根,低着头。说话也结结巴巴:“我……我……
看我们……厂里搞不赢,就拿出去加……加工了。”
程鹏火冒三丈:“我两台设备,有什么搞不赢,你简直是狡辩!说!是你自己这样做的还是有人指使!!”
赵苯三想这下可能完了,自己在单位几年创下的客户群完了,平时程鹏对自己不薄,自己利益熏心犯下错误,今后彼此的感情也完了。
程鹏见赵苯三坐在那里发楞,以为赵苯三不想回答自己的话,呼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想遭打吗!?事实面前你还想狡辩吗!?”一把抓住赵苯三的衣领。
这时门外突然闪进一个身穿连衣裙,皮肤白皙,身材苗条,阿娜多姿的靓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