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拉开厕所门准备出来和向明全理论,容容发现后干咳嗽了两声,意思是叫他别出来。
程鹏心里明白,这一出去肯定和向明全打起来,打架他到不怕,关键是这样一闹腾起来自己深更半夜跑到容容房间总是件不光彩的事情,特别是容容今后肯定不好做人。青峰乡人定会把这事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柄,不但解决不了事情,反而往容容在脸上摸黑。程鹏只好退回厕所,静观其变。
容容知道向明全干了违法的事,但不好直言,又怕向明全纠缠不休,于是心生一计:“你说你手是程鹏打的,这怎么可能?他人不是在雾都吗?”
向明全奸笑道:“老子上午看到他回来的,就叫了大煞二煞跟踪他,结果他狗日的晚上走小路到乡上来,老子们下手没得成。反叫他狗日的把手给我划了,他是不是跑到你这里来了?”
大煞二煞在青峰乡是出了名的恶棍,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有理无理就对乡民大打出手。基本上是大法不犯小法不断,闹得乡里不得安宁。
公安机关是抓了放,放了又抓,始终没有有力证据让他们服法。
“他要是到我这里来你还跑得脱,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要是被抓到起至少判你三五年。你和恶棍大煞二煞混在一起,看来你是想混进去(坐牢)坐几年了,你还不快滚,程鹏肯定到乡上报案去了,要是找到我这里来你肯定跑不脱。”容容有意想把向明全吓走。
向明全一听心里发虚,脸色也变了,孩子也不看怏怏地走了。
容容砰地一声把门关上,用手捂着狂跳的心口,站立在门后。
程鹏出来把容容扶到沙发上坐下来:“人都走了,你平静一下吧。我看向明全的路已经走歪了,居然和大煞二煞这样的恶棍混在一起,哪还有一点人民教师的形象。”
容容的心平静了许多:“不要提他了,管他走阳关道还是走独木桥,我是一定要和他离婚的。”起身对程鹏说:“你坐会,我去把饭给你端出来,你怕饿惨了。”
程鹏只是微微点头也没劝她离不离婚:“是有点饿了。”
程鹏狼吞虎咽把饭吃了,容容看着吃得那么香,心里美滋滋的:“我做的饭好吃吗?”
程鹏连声说:“好吃,好吃。”
容容笑道:“听说你身边那么多美女,她们做过饭给你吃吗?”
程鹏摇头:“没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想知道她们做的饭你觉得好吃不。”
“她们都是我的工人,怎么会做饭给我吃呢?”程解释道。
容容开始收拾碗筷:“你就不要打掩护了嘛,村里谁不知道你二个二个的往家里带媳妇。”
程鹏极不好意思地说:“你误会了,她们都是想看我们家乡的美景,非要我带她们来的。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容容把碗筷收拾好:“好了,你别解释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说完把碗筷端进厨房里洗好出来。
程鹏对容容说:“我准备走了,你早点休息嘛。”
容容情意绵绵地拉住程鹏:“不走嘛,都住在我这里,这么晚了你到那里去住嘛。”
程鹏凄楚地笑了一下:“住你这里不太好吧,我还是出去找个地方住吧。”
容容脸上泛着红晕:“有什么不好嘛,我们又不是没……”话没说完已经羞愧得低下了头,拉程鹏的手也握得紧紧的,手心里冒出汗来,生怕放松了程鹏会飞了。
两手心相对,似乎有一种电流在传动,久违的接触让两颗心为之颤抖,程鹏呼吸急促地说:“那……
我……就住下嘛。”
容容把程鹏拉到床边坐下:“你就睡这里,我和孩子睡。”一边给程鹏整理床铺,整理好后坐在程鹏身旁,和程鹏靠得非常近,几乎粘在一起,根本没有去睡觉的意思。
程鹏不好意思地说:“你去睡嘛,这么晚了。”
容容一下子变成了小女孩似的,牙齿咬着下嘴唇:
“不嘛,人家想和你多呆一会不行吗?”说着撒娇地双手抱在程鹏脖子上,头也靠在程鹏肩上。
程鹏两只手好象没有放处,也顺势抱住容容还保持得非常好的柳腰:“容妹,时间过得好快,转眼我们都步入社会好几年了,还是读书的时候好呀,那时候无牵无挂,根本没想过自己今后的路怎么走,只知道自己毕业后当好一名老师就行了,那想到象现在这样出去创业,更没想到自己还能为家乡父老出点力。”说完程鹏叹了口气:“只是岁月催人老呀,我从一不懂事的小青年,变成今天这样的大龄青年了,连自己心爱的人都留不住。”
容容吻了一下程鹏的脸:“鹏哥,不是你没留住,是我自己太蠢了,我当时没读懂你的心思,也怪我意志不坚定,受了向明全的……”容容想到那个风雪夜的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
程鹏连忙擦去容容的眼泪:“容妹,你也别往心里去了,我们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说点轻松的嘛。”
容容漫漫平静下来:“说什么嘛,我心里最幸福的还是我们在师范校读书的日子,每当我寂寞的时候我都会去想我们的过去,特别是我们毕业回家那个晚上。”容容把脸贴着程鹏的脸问:“鹏哥,还记得我们毕业回家的那个晚上吗?”
一句话把程鹏带到几年前的那个夜晚,程鹏微笑道:
“怎么不记得呢,那是我们一生中最美好的一个晚上,那晚上你太美了,那晚上让我感觉自己长大了,成了真正的男子汉。”程鹏的思绪飞到了那天夜里。
容容想到那晚上的事情,脸儿羞得象盛开的红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