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容容和程鹏毕业那天,同学们彼此依依不舍告别,相互道一声珍重,凝重的惜别气氛笼罩着整个校园。
平时高兴的不高兴的,怨恨的不怨恨的,闹矛盾的没闹矛盾的都抛之脑后。
校园里无处不是同学们道别声哭声,有的男同学还买来白酒零食,在教室一里大声喊——喝!不喝不是男人。
程鹏在班上一向受同学们的珍重,那天班上同学都找他喝酒,没多久程鹏就喝得烂醉如泥,容容也喝得醉意朦胧。
两人喝酒耽误了时间,赶车回家已经是下午了,下车后又要走几十里上路,可刚下车天已经黑了,程鹏和容容身上的钱都已经用光了,想找旅馆住一晚上的可能是没有了,两人硬着头皮往家走。
程鹏把两人的被子书籍等用绳子绑好,找来一根竹棒担起走,容容打个甩手跟在后面。
初夏的夜晚,虽然有月光,但走在阴森的山弯弯里也有几分凄凉,女孩子家的容容那里走过什么夜路,一路上都拉程鹏的衣服脚跟脚,生怕不注意走丢了。
程鹏没做过什么重活,担着几十斤重的行李没走多远累得大汗淋漓。但为了尽快走鸟无人烟三千弯(取名的人有点夸张,弯弯是多,但也没有三千个)
还是咬着牙关,非常吃力地往前走。
突然天空刮起风来,一团乌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的。整个三千弯漆黑一遍,伸手不见无指,容容被吓得呀呀直叫,一下抱住程鹏:“鹏哥,怎么办?
看不到路了,我好害怕。”
这时的程鹏拿出了男人的勇气冷静地说:“别怕容妹,我记得附近有一个山洞,我们赶快到那里避下雨,不然我们的书和被子衣服都会被打湿。”
他们一步一个趔趄地跋到洞里,程鹏把摸索着让容容坐下:“你别动,我去找柴生火。”程鹏借着闪电的光很快找来一大堆柴把火生起来,洞子是天然形成的,里面全是沙石,比较宽敞干净。不一会洞外下起瓢泼大雨,电闪雷鸣,没一个响雷过后都感觉地动山摇,好不吓人。
容容害怕得卷缩在程鹏怀里:“鹏哥,我怕,抱着我。”
程鹏象一个男子汉一样抱着容容:“容妹,看来我们今晚上走不成了,不如我把被子铺好就住这里,等天亮了再走。”
容容点头允许,程鹏起身把被子铺在干净的石板上,然后叫容容睡觉。
容容睡在被子上,程鹏用另一床被子给她盖上,虽然是初夏,但洞外刮着风,洞里常年不见阳光,也有几分凉意。
程鹏往火堆上添了些柴坐下,又一声惊雷响起,暴风雨大着。
容容哇地一声哭来起来:“鹏哥,我好怕,你坐过来嘛……”
程鹏见容容吓成这样,忙跑过去坐在容容旁边。容容一下把程鹏拉到被窝里紧紧地抱着:“你不去加柴了,陪我睡觉好吗。”
借着火光,程鹏看着容容那张如花的脸蛋,青春的冲动一下子升腾起来,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把容容剥脱得一丝不挂。
容容温顺得象一只小羊羔,任凭程鹏的摆布,因为他们曾经有过……没有太多的描写,两人赤裸着,天衣无缝地睡在一起。
火堆慢慢熄了,洞外的雨也渐渐住了,洞口依稀透着朦胧的光亮。
一夜的疲劳,第二天很晚他们才被山里的鸟雀吵醒。
走出洞口碧空如洗,青山翠绿,雨后的山川大地总给人一个‘新’字。
想到这里,程鹏的欲望和冲动油然而生,伸手去摸容容高耸的乳峰,程鹏奇怪地发现容容的乳房变软了,好奇地问:“容妹,怎么没以前硬呢?”
容容绯红着脸:“傻瓜,孩子都生了,那还象以前那样硬。”
在程鹏和风细雨的调节下,容容顺从地依偎在程鹏怀里。
程鹏正准备解容容衣服的时候,隔壁房间的小容容醒了:“妈妈,妈妈,我要上厕所。”
容容和程鹏相视尴尬一笑,容容起身去抱女儿上厕所。
容容把女儿从新抱上床哄睡了之后又回到程鹏的床上,抱住程鹏如狼似虎地吻了起来。两人如胶似漆地在床上翻滚着,一张床被摇得吱吱直响。
再也控制不住的程鹏三下五除二把容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翻身上去。突然门外响起强烈敲门:“开门!开门!!你个哈堂客,居然敢骗我。程鹏那狗日的肯定在你屋里,大煞二煞把门给我砸开!进去先捅死他。”
容容和程鹏象焉了气的皮球,身上的血液一下降到了零度。向明全带着恶棍大煞二煞转来,一场恶战再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