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天之后,李楠见到了二号女孩,地点是在表姐家的客厅里。
打扮得体是李楠对二号姑娘第一印象,化的妆很好的突出了她的特点,整个人给李楠一种很媚的感觉。
漂亮的女人不一定会打扮,但是会打扮的女人一定是漂亮的,最起码在她打扮之后是漂亮的。所以二号女孩一进表姐的家,李楠觉得室内的光线明亮了许多,温度顿时也升高了俩度。
女孩看上去很大方。她就像到了自己家里,在表姐对他们俩做了相互介绍并退出客厅给他们俩留下空间之后,女孩就从她的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一盒香烟。
“可以吗?”女孩问李楠。
“请便!”李楠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他的爱情经历中见过的第一个抽烟的女性。
女孩优雅熟练地点燃了香烟,“你要不要来一根?”女孩吐出一口烟雾。淡青色的烟雾慢慢地消散在空气中。
“不用了,我不会抽烟,谢谢。”李楠的确不会抽烟,而且他认为自从人类学会用火之后就产生了俩种垃圾物质:一种是灰,另外一个就是烟。但他并不反对别人抽烟,就像他自己不坐飞机却不反对别人坐飞机一样。他看着女孩老练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些说什么好。
“怎么谈,是你先介绍你自己,还是我先介绍我自己?你表姐把我约来,总不会是要我抽烟给你看吧。”女孩看出了李楠的窘境,率先打破僵局,说完后朝李楠笑了一下,很娇媚。
李楠这才感觉刚才有点失礼,忙说:“随便怎么谈。”
“听你表姐说,你是一个公司的经理?”女孩问道。
“是财务经理。”李楠纠正到。
“管钱的?”女孩好象来了兴趣。
“呃,可以这么说。”
“那你岂不是很有钱?”女孩的眼睛似乎已经闪着亮光了。
“那钱不是我的,就像银行很有钱不代表银行行长就是亿万富翁。我只是个管家。”李楠忽然想起了汤怀成。
“哦……那有什么意思?”女孩的表情在淡淡的烟雾中看起来隐隐约约,很不真实。
……
被动。李楠发现从谈话一开始,他就不知不觉的陷入被动。再这样一问一答的谈下去,就不是谈恋爱了,就成了提审犯人了。所以他稍稍顿了一下,然后提议道:“客厅里有点闷,出去走走怎么样?”
女孩说:“好啊。在你表姐家里我也觉得有点不自在。”
李楠又觉得主动权又到了自己手里。
表姐听说他们要出去走走,很有含义地笑了一下,连声说道:“那好那好。”
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西安的夜市很热闹,主体内容是西北小吃。李楠对夜市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小时候一到赶集的时候,李楠总去逛一逛。烧鸡,炒面,冰糖葫芦……那时候夜市没有现在这种规模,但是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现在的夜市完全不同,给人一种闹烘烘的感觉,所以李楠宁可在家里睡大觉,也不愿意在晚上出去逛。但是今天又不一样,因为他的傍边还有一个女孩,一个有希望至少现在还有希望属于他的女孩。
他们俩找了一家小酒馆,女孩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啤酒还有一个小瓶装的白酒。
“别害怕,白酒是本姑娘的,你这个大经理不会吸烟,不是连啤酒都不喝吧?”女孩笑的对他说。
李楠立刻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表姐是介绍他来和这个女孩谈朋友的,但是他现在感觉到这个女孩对这个事情不报任何希望,她倒是好象想找个人来说说心里话,倾诉一下,缓解心里的压力。
果然,几杯酒之后,女孩开始讲述她的经历,“其实你表姐根本就不了解我,她把我介绍给你就是因为她不了解我。我不是个坏女孩,我实际上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但是我这样的女孩,绝对不会爱上你的。”女孩又喝了几杯,李楠没办法,他不是心理医生,只好静静地坐在傍边,听着这个陌生的女孩诉说着,充当着释放她心里的压力的缓压器。
女孩二十五岁,交过了六个男朋友。最近刚被一个男的给甩掉了。这没什么问题,她也甩过别人。但令她气愤的是,这个男人不仅仅欺骗了她的感情,还骗走了她辛辛苦苦挣来的几万块钱。
“钱算什么,钱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没了可以再挣,可是这个世界上好男人都他妈的藏在哪里呢?”女孩已经哭了,一边哭一边喝。
李楠想安慰她并告诉她自己就是个好男人,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安慰,再一次手足无措。如果这个人是他的下属,他会从多角度深层次的劝解她要抬起头,不怕困难,在哪摔倒,就要在哪爬起来。但是这个女孩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一定要扯上关系的话,那也只能用“认识一个小时的陌生女性”来形容。李楠没有办法,所以只好陪她喝酒,看着她哭,听着她说。
“酒入喉肠,化做相思泪”,不知道这个女孩相思的是好男人,还是她那几万块钱。
女孩忽然停止了哭诉。或许是心理的压力得到了发泄,女孩看起来轻松多了。她一边给自己擦泪一边看着李楠。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天下女人没几个不傻的。就像我吧,你表姐约我来和你谈朋友,我却傻不拉叽的在你面前哭,还把最不该告诉你的事情告诉了你。是不是很傻?你大概从没遇到过我这样的女孩吧?”女孩擦干了眼泪,看了一下手表。
“我该走了。”女孩说完站了起来并坚持自己付了帐,和李楠一起走出了小酒馆。
“你表姐虽然不了解我,但是还是蛮了解你的。她说的不错,你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们不合适。”女孩笑了笑了,还是那种很娇媚的笑。
“谢谢你。”分手的时候,女孩没有说再见,而是回过头对李楠说了一声谢谢。
“没戏唱。”李楠回到家里,面对表姐满怀期待的眼神,这样说道。
“怎么又没戏唱,你该不会是又被人家的美给震惊了吧?”表姐问道。
“不是。”李楠说完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这次没有被这个女孩的美丽震惊,而是被这个女孩的成熟震惊了。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男人都不会爱上一个比自己要成熟的女人,虽然那个女孩的实际年龄比这个男的还小。李楠显然也是那绝大部分之一。不过在表姐的坚持下,第二天李楠还是打了个电话约了一次这个女孩,不过被这个女孩委婉地拒绝了。
理由还是: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