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言情小说->南京爱情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第九卷 婚姻改变什么? 第六十二章 苦难?幸福?(一)
    “李楠到底什么时候来西安啊?”从许文文回来后的第二天,妈妈就开始问她。

    许文文告诉母亲,李楠要等到7月下旬把公司的上半年的财务报表整理出去交到总公司之后,他会有一个月的带薪假期。

    母亲显然不满足于这个模糊的答案,还是时不时的问许文文一下。在重复这个问题很多次之后,许文文开始有点疑惑了,母亲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罗嗦了?

    “妈妈,你怎么拉?是不是别人说了些什么?”许文文这样问母亲。

    “别人能说什么呢?女婿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子,总得让我这个丈母娘见一见吧?”母亲这样回答道。许文文听出了母亲话里隐含的意思,冲母亲发了一通脾气。

    母亲也没有反驳她,只是很伤心地对她说:“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从你和他谈恋爱到结婚,我和你爸连见都没见过他也就答应了你们。虽然你爸爸去了南京一次,但是那几天能看出什么呢?现在我想让他早点来西安一趟,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母亲的抱怨起源于左邻右舌的一些不好听的议论。这也是中国人的特性,这种议论和人们对很多事情的议论一样,多少会有一些夸张的成分甚至到最后会变形成另外一个版本。本来呢,许文文只是一个小会计,李楠也不过是远方城市的一个经理,他们俩的婚礼本不会受到这样的关注,但是许文文是这一带最出色的女孩,很多人都想看看她能选一个什么样的丈夫。但是,忽然她就结婚了,而且就这样嫁给了一个相隔几千里以外的那个城市的一个男人。这个消息人们本来就半信半疑。现在呢,这个男人又迟迟不出现,这怎么可能不让那些好事的人们产生某种猜想和质疑呢?

    许文文想起了她散发出去的那些照片,但是照片能说明什么呢?人们从照片上既看不出李楠的高大,也不会像她一样觉得那个丑陋的大鼻子更加得有男人味。

    这期间,李楠的父亲曾经来了一次。那天许文文和她的父亲都去上班了,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家。

    李楠的父亲找到许文文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乡下老头很有礼貌的问道:“请问这是许文文家吗?”

    “是!你找谁?”母亲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了出来,里面充满了警惕。

    等到李楠父亲说明身份之后,许文文的母亲才热情地将亲家让进屋里。

    李楠的父亲带了六个馍,不是那一般的馍,俩个馄饨馍、俩个寿桃馍和俩个老虎馍。许文文的母亲隐约地知道这些馍的含义,但是也不是十分清楚。除此之外,李楠的父亲还带来了一大袋核桃仁和俩只醉的不醒人事的老母鸡。

    那一袋核桃仁足足有十多斤,是李楠的父母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从一百多斤核桃里砸出来的。那俩只老母鸡则是因为火车上不准带活鸡,所以李楠的父亲事先用酒泡了些玉米粒,在上火车之前给俩只鸡饱吃了一顿,结果俩只鸡就这样醉生梦死地上了路。许文文的母亲被乡下亲家的这种生活智慧惊得目瞪口呆,连声说这真难以想象难以想象。

    李楠的父亲放下东西,喝了一杯许文文母亲泡给他的茶水,然后就完成任务似的提出要走人。许文文的母亲急了,说:“文文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她爸大概一会就回来了,你怎么的也吃了饭再走啊!”

    但是李楠的父亲说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办,办完事情还得赶当天的火车回去。母亲于是说你那么急做什么啊,在这里住一夜第二天再走也不迟。李楠父亲连忙说:“不敢不敢!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情呢!”

    许文文回来的时候,李楠的父亲已经走了。许文文就埋怨母亲说:“你怎么就不留下人家吃顿饭就让别人走了呢?”

    母亲说“怎么能说我没留人家?他说他还有事情要办,办完事情还得赶火车回去,我怎么留也留不下啊!”

    许文文说:“赶什么火车,去他们那里的火车一天就俩趟,下午的那趟四点就发车,他到哪去赶火车啊?”

    许文文忽然想了李楠的表姐。她停止了和母亲的争论,打了一个电话给表姐。表姐不在家,是表姐夫接的。许文文问他公公有没有去你那里。表姐夫说没有。

    许文文知道李楠家在西安并没有别的亲戚,那公公会到哪里去呢?

    火车站!许文文忽然想到公公有可能在火车站的候车室。他很有可能在那儿待一夜,然后再赶第二天早晨的那辆车回去。于是许文文又急急忙忙地赶去火车站。她在火车站候车厅里来来回回地找了好几遍,没有看到公公的人影,只好又十分失望的回来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那俩只初次长途旅行的母鸡已经醒来了。它们用一种似曾相识的目光看着许文文,好象还记得她去李楠家时的情形。许文文望着它们和那些带有不同含义的馍。那俩是老虎馍足足有四十厘米长,看上去不像是一个馍,而像是一个艺术品。还有那一大袋核桃仁,他想象着公公婆婆用榔头一个一个地敲开那一百多斤核桃坚硬的外壳,从里面拿出这些核桃仁的情形,她心里感到深深地眷恋,对李楠,对李楠家里的每一个人。

    母亲这时候还没有睡,她在等许文文回来。

    “我看,你还是让李楠想办法把你吊过去,或者干脆你在这边辞了工作去南京那边再找一个工作就是了。”母亲忽然对许文文说道。

    许文文默默地抓起一把核桃仁,什么也没有说。

    母亲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这事你和怨不得别人,谁让你当初就一定要找他这么一个离的那么远的男人呢?”

    “谁怨你拉?”许文文就很厉害地冲母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