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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潜龙红尘 第十一章 道门无极,重现江湖!
    现在少云的身后,除了小胖子这个跟班外,又多了个小道士―――空空。

    “空空”是小道士的师父给起的道号,他师父是南方贫苦山区中一个破旧小道观里的主持,一日出观时,在路旁见到了当时还是婴孩的空空,不知被哪户人家给遗弃在路边,当时正在那哇哇乱哭,老道士见这娃儿怪可怜的,心生不忍,便抱回观中抚养;抱来后见当时这娃儿只被一条破布裹着,父母连个名字啥的书信之物都没遗留,全身空空如也,便给他起名为空空。

    要说空空所在的这个道观可够破旧的,年久失修,四处漏风。整个道观只有一间香堂,两间卧房和一个小厨房;并且全观只有空空和他师父两人,平日里靠着前来上香的善男信女们那点微薄的香火钱为生过日。

    后来等空空十九岁时,他师父也过世了。把恩师埋葬之后,小道士收拾了行囊,出山而去,辗转来到上海,希望在这个中国最繁华的大城市里谋个生路。

    平时,空空靠着以前师父教给他一些浅显的八卦易理、五行道经之类,给别人算命或批字解姻缘、前程;也算是空空小道能说会道,很善于察言观色,每每给人批解之下,那是坏事说成好事,好事说成妙事,倒也把那些前来算命之人烘得眉开眼笑,给的钱财也是不薄。

    但这行当也不是太好干的,终日里要像打游击战一样躲着城管不说,偶尔给人家算命算错了或者批字不得人意,得不到钱不算,倒霉时挨几顿揍也是家常便饭。看着小道士平日里摆摊给人算命时挺风光的,也会有一些迷信之人过来凑个热闹,但也禁不住三天两头被罚款,或者被一些个地痞无赖讹诈,正应了那句老话―――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何况是这为了生计而费尽心里、四处招摇撞骗的小道士呢。

    自打那晚见到少云后,在互相介绍后得知少云他们和自己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从此便也学小胖,成了少云身边的小跟班,一胖一瘦正好搭配,在少云租的房子里,和小胖一间挤一挤,倒也不占地方―――这年月儿,饭东不好找,房东也不好找呀~

    …………

    ……

    待空空也搬来和小胖他们一起住以后,少云便和他们商量起来了自己那日在城隍庙闲逛时的偶悟―――开武馆!

    少云想,在现今这个社会,自己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本事,只有武功说得过去,要是炼丹制药之类的话,保不准真会被当成“破坏社会主义安定团结”份子被抓起来;而教授别人武术一途,“最多倒霉时也就是个非法聚众的罪名”,空空如是说。

    大家都觉得此法可行,少云的武艺那是没得说,只要武馆一开起来,“表演个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把式,那报名之人还不哗哗的来呀”,小胖如是说。

    而且,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促使少云下这个决定:静虚老道一直念念不忘,想要重新把无极门发扬光大!

    既然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便开始干吧。首先少云给李姐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开武馆需要什么手续。李姐一听,马上让少云他们过来再商量。

    等大家见面后,李姐仔细的询问了一遍少云他们的想法,也觉得可行,于是告诉他们说,手续的问题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们全全解决,但开馆的场地打算在什么地方?而且场地也不能太小,不然真的招来许多人,不够地方时就麻烦了。

    这下说中了少云他们的要害,本就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上海各处的房租地价高的离谱,一时之间大家都有点丧气。

    李姐考虑了一会儿后,对他们说不如这样,在离“希尔丽亚”俱乐部十几里的地方,李姐有一处空闲的仓库,已经拆的差不多了,只剩几间办公室还留在那里。那里的面积对于开个武馆来说是足够了,地段也不错,收拾装修一下,应该还算还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就先把武馆开在那里吧,以后要是规模大了再做打算。

    少云大喜,可随即又为难的说自己可能暂时付不出租金。听到这话,李姐妩媚的笑了笑:“你都是我弟弟了,和姐姐还客气什么,你只管放心开武馆好了,一切有我帮你担着,等以后姐姐有难时,你可别忘了我哦。”

    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通过疏通一些关系,首先搞定了武术协会和民政部门,但等李姐帮他们注册武馆时出了点问题―――少云没有身份证!

    一直以来,少云的身世对他们来说都感觉很神秘,每次问少云时,他都说自己的家人都在西藏草原附近,终年四处流浪从事古董收购生意,由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没有打算回来,只是让自己出来游历而已,对于身份证这一事,家里人也从来也没考虑过。

    虽然比较麻烦点,但最后李姐还是想办法托公安局齐长天、齐副局长的关系,硬是给少云搞来了一张身份证明,然后办理的身份证。

    这些琐事都解决了后,便开始装修那个废弃的仓库,该拆的拆,该砸的砸,几件办公室改为少云他们的居室,其中一间比较大的又扩建了一遍,装修成今后会员的休息室和阴雨天时的室内练功场所。在此期间,少云在李姐的帮助下,在网上好一顿搜寻各个门派的武功技法以及招式,为啥?少云的武技没有固定招法呀!不可能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是天才,能领悟万法自然的武学真谛,就算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可能有少云如此雄厚的基础―――任督全通,真气大成!

    像少云这种条件,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得有个几百年深厚功力的师父,没事经常运气行功帮你打通各处经脉,在真气大成后,直接跨过人为的招式限制,凭借着自己的天赋资质和刻苦,直入武学的本质,一般人哪有这样的际遇和天资呢;再者,现在的人都太浮躁了,也太迷信权威,若教授他们武学时,没点什么知名的功法、招式,只怕大家都会认为少云在招摇撞骗,是以,有时候那些无用的表面工夫,反而会成为成功的直接必要条件。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后,大家又商量了一下人员安排。虽然整个武馆只有三个半人―――其中一个是李姐派来帮忙的兼职会计,每周只过来两次―――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人少就按人少的办法来安排:少云当然是馆主兼总经理,小胖为内务总管兼副经理,空空因为能说会道善白胡,所以就成了公关部主任,主要负责专门对外吹嘘武馆的好处以及哄骗那些有兴趣报名参加会员之人。

    终于到了开业那天。锣鼓起名,鞭炮齐放,李姐请来许多朋友过来捧场,而以前一些一直对少云念念不忘的那些小姐富豪们更是给面子,场面十分热闹。一天喧嚣后,无极武馆正式营业。

    …………

    ……

    当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还在孕育的时候,走的是一条最原始的农民造反的路子,即“吃大户”的路子,一帮农民饿极了,走!到地主老财那儿吃大户去!吃他娘,抢他娘,混饱肚子学闯王。

    后来有高人把它总结成了理论,曰:阶级斗争。当时的一些“正统人士”对此嗤之以鼻,称之为“痞子运动”。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苏俄给中国送来了造反的教师爷,造反者们以为取到了真经,便依样画葫芦开始了城市暴动的革命之路。

    原想一省暴动,数省响应,全面开花,哪知苏俄的真经被中国的和尚一念就走样,再说当时的蒋委员长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也是一个从三教九流青洪帮里滚打出来的泼皮,其本事恐怕比曹操还要曹操几分。

    于是造反者们被赶到了井冈山上当起了“土匪”,正儿八经的教书先生变成了山大王,科班出身的国军将领做起了“土匪”头子。

    再后来,造反者终于从鲜血里过滤出了教训,他们未来的领袖把它总结成了一句话:“农村包围城市”!

    少云的武馆和当年的革命运动比起来,情况也好不了哪去―――没人来报名啊!

    等了两个星期,还是门可罗雀,生意清淡无比。

    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小胖便学咱当年伟大的革命路线,人家是农村包围城市,咱们便来个城市暴动―――造反踢馆!

    先打探好市里有那些知名的跆拳道、拳击馆之类的或者一些比较有名气的武林人士,尤其武术协会被定位首要目标,然后请李姐帮忙找些报纸记者、电视台采访等等,专门负责少云踢馆时去做个封面报导。

    “都是中国人,学什么鸟日本人的跆拳道呢?欠砸!”空空如是说。

    在踢了三家跆拳道馆,五家拳击俱乐部,以及数名武术协会的知名人士后―――为了增大效果,和少云比武的人现在全部都在医院里躺着呢―――无极武馆的名字终于打了出去,现在的上海滩上,几乎坐在路边晒太阳的大爷大妈都知道有这么个牛逼武馆以及馆主方少云,而且这个馆主还是个俊美的年轻人,就能一一击败那些已经习武多年的武林高手,并号称打遍上海无敌手,

    还别说,这一番炒作之后,来报名学艺的人很是不少,除了一些真正武术爱好者外,甚至还有一些演员打算在拍武打片之前过来学习学习,省得每次拍出来的片子都像小孩子在打架。

    既然名号已经打了出去,剩下的便已水到渠成,只坐等着收徒弟便是。

    为了能让自己的无极武馆明扬天下,少云决定要创出一个自己特有的旗号,想当年无论是关羽关云长还是岳飞岳鹏举,人家那都是有自己身后大旗的。

    于是在一番邀请后,于一黄道吉日举行了盛大的开旗仪式。

    当天真是宾客满座,车水马龙,那热闹劲就甭提了。在拜过师祖师门之后,少云亲自举起卷好的大旗,走到武馆场地中央,一抖手,一面红底蓝边的大旗迎风飘扬,只见上书金光闪闪、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东方不败”!

    在场众人无不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