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托蒂的讲述后,少云直觉认为,这块教廷所寻找的三角形的黑色力量水晶,就是原来朱家庄谷地山洞里,那力量之源缺失的一角。
而自己此次出山,其中的一个任务便是寻找这遗失的力量之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到这里,少云便对托蒂说,这黑色水晶石,对自己来说很重要,当年受业恩师曾让自己去寻找,但苦于没有线索;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具体原因不便多讲,你们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托蒂说无所谓,本来就不想给教会办事,既然你需要这东西,那大家一起帮你找好了。
随后托蒂又说,新教教会和罗马教廷已经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我们去找估计也是困难重重,得好好打算一番。
托蒂当年被授予了寻找晶石的任务后,他自己曾仔细分析过,如果要寻找力量晶石,那第一个目标地就应该是马来西亚:在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时,新加坡还是属于马来西亚的一个联邦,直到1965年后才独立出去。而假如当年国民政府运送的货物里面包括力量晶石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在新加坡遗失的,有很大机率被当时马来西亚的国王或亲王们发现并收藏了起来。
到了现在,最有可能藏匿力量晶石的地点,就是马来西亚国家的标志―――双子塔,几乎所有珍贵的物品和资料,都被马来政府储藏在双子塔上部,一间防守严密的电子化监控室里。
“只有这个地方,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线索,我们可以尽快坐飞机赶去。”托蒂告诉少云。
……
第二天一早,少云安排好所有事项后,拉着托蒂就直接赶往了浦东机场。
在机场里,马来西亚航空公司售票台,托蒂询问了一下机票的价钱后,对少云说道:
“给我你的护照。”
“护照?啥叫护照?”少云大奇。
托蒂:“#¥%◎%×#!◎!……”
……
没办法,只好又回来,托李姐找人办个加急护照,然后申请签证,乱七八糟搞定完,一个月后,俩人才登上飞往吉隆坡的飞机。
头一次坐飞机的少云,还算幸运,没有晕机,但也不是太适应,心里一直担心这铁皮做的家伙,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了下去,所以一路四个多小时的航程,少云也紧张了四个小时,到了目的地下飞机后,倒是把自己累的不行。
出了机场,随便叫了一辆停在附近的出租车,俩人赶往了这次前来的目标―――吉隆坡的双子塔。
在车上,托蒂开始给少云介绍起来一些关于马来西亚的事情。
在托蒂的印象里,马来西亚是个被神所遗弃的国家。这里由于地域的原因,还算富有,但人们却非常愚昧和自私,而且他们的人生观,也让托蒂觉得很难理解。
马来西亚国家的腐败程度,全世界排名第二,第一是印度尼西亚。上至首相,下至警察,无一不贪污,无一不受贿。
托蒂的一个朋友认识马来西亚的外交部长,虽然这位部长的工资不算丰厚,但却在各处有四间独立式大别墅以及数架豪华车辆,价值不下几千万马币(一马币等于2.2人民币),实在让人吃惊的很。另外马来西亚各个公路口的加油站,也全部是在任首相的女婿所开设,剩下的其它国有资产,或多或少都有政府要员和其亲人的股份。
大头都被高官要员所占有了,剩下的小鱼小虾只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比如说当地的警察,如果你去那里旅游时被警察拦下来的话,不要担心,他只是找你要点喝茶的钱;如果不够幸运,忘记带随身携带护照时,一般付出几百马币后,也能避免被抓捕的厄运;当然,有时碰上比较狠点的主,会把你全身的钱以及贵重物品都搜走。
在这个国家里,主要有三个民族:马来族,印度族,和华人族。其中马来族是一等公民,他们享有各种优越的政府保障条件,子女可以免费就读学院,每月还有保障金供给。
而华人和印度人在这里没有任何地位,不但没有基本的保障条件,全靠自力更生以外,在他们开公司或做生意时,马来政府还会设有种种关卡,用以捞取更多的油水。
还好的是,一般华人都比较勤奋,头脑也相对聪明,所以富有的人比较多,生活条件也算不错;而印度人就比较惨,只能沦为最末等公民,做着最脏最差的工作。
现今马来西亚的大部分黑社会,都是由印度人所组织,早年的华人团体,现在都忙着赚钱去了,不屑于再干这种没前途的工作;当然,少部分混不下去的华人,也会加入印度人的集团,干一些高利贷的行当。
说起高利贷,在马来西亚是件挺有趣的事情。虽然法律明文规定这是违法的,但在当地,高利贷团伙简直无孔不入,已经成了一种社会特色。一打听才知道,政府官员都是这些高利贷背后的靠山,指着他们吃饭,也难怪屡禁不止了。
至于当地马来族的黑社会嘛,“除了打闷棍和强奸妇女,就没见他们干过一件像样的事情。”托蒂如是说。
在这个国度里,也不知是否天气炎热的原因,每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精神生活极度空虚,男人只知道拔光女人的衣服,而女人只知道靠这个卖钱。实在无聊的时候,一杯啤酒可以让大部人在夜间大排档里,坐上整整一晚。
在这种情况下,各种各样的宗教团体也应然而起,种类繁多,数不胜数。大多是打着拯救世人的幌子,骗取信徒的钱财,其中就包括一些基督教会。
说道这里,托蒂不禁唏嘘的感叹道:“也许我内心深处是相信上帝的,但我从未相信过教会。在美国的时候,那时我在贫民窟里传教,看着一个个接受耶稣的人那兴高采烈的神色,我却伤心不已―――因为我知道,即便如此,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被我一时安慰和诱导性的语言所朦蔽而已,当他们最终被困苦的生活所打倒后……少云,你知道吗,当一个人心中的信仰倒塌时,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可是我却不得不一再重复着让自己痛苦的工作,因为我需要教会的辅助金来生存―――我传教,而教会给我工资,教徒们再把自己的收入奉献给教会,然后继续过着同样困苦的生活……一个罪恶的循环。”
……
不知不觉谈话间,已经到了吉隆坡的市中心―――双子塔的附近。
下了车,印度司机用英语问托蒂是否需要在此处等他们,托蒂应允。
来到高大的双子塔下,托蒂对少云说道:“看到最上面的部分了吗,以两塔间的天桥为界,上面就是马来政府储藏珍贵物品和资料的地方。说来也好笑,这被马来西亚当作国家骄傲的双子塔,却是我们美国人建造的,呵呵。”
参观完,俩人又坐原来的出租车返回,上车后,托蒂告诉司机去希尔顿酒店;由于旅途劳累的原因,托蒂开始小憩一会,让少云等到了地方后再叫醒他。
……
看着车外的风景,少云一直在回想着托蒂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看来这个国家只能是个旅游去处,要是在这里生存的话,估计能把自己憋闷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外的风景由都市景色逐渐转变为丛林风光,路边处处都是棕榈树林。
此时少云觉得有点不对劲,推醒托蒂后对他说道:“一般酒店都是在市区里吧,好像现在这地方是郊区啊?”
“你运气真好,哈~”托蒂自嘲道,“第一次出国就碰上打劫!”
“啥?又是打劫?”
“没错,估计我们刚才参观双子塔时,这个印度司机就已经联系好了同伙。他以为我们都没有来过马来西亚,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干一票。不过少云,我真的很幸运能和你在一起,不然今天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为什么?最多把钱抢光就是了,怎会害你性命?”少云惊奇。
“你不知道,虽然在这个国家华人和印度人是下等公民,但我们西方人在这里却是大爷―――那些马来人都像孙子对待爷爷一样对待我们,尤其是美国人。如果这些人抢劫我之后放我活路,等我报案后,马来政府为了不影响在西方国际社会里的声望,必定要全力以赴的追查此案,严重惩罚这些抢劫犯,到时他们恐怕会生不如死―――这里的鞭形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既然这帮人如此做了,就只能斩草除根,杀死我们后掩埋起来,对于外国人的失踪案,政府一般追查起来没有什么力度,他们也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听到这话,少云的双眼一阵寒光暴射,转瞬间又回复正常。此时他也注意到,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不住通过后望镜在观察着他们。
就在托蒂又想开口说话时,出租车“嘠吱”一声停下,那印度司机推开车门下车,而在附近丛林处,此时也走过来三个手持匕首、黑乎乎的印度大汉,一脸凶狠之色。
刚才下车的司机走到后门,冲少云他们大声的用英语喊着,意思让他们下车。
那正在车门前叫喊的司机,猛然间听到“咣当”一声巨响,只见一扇车门飞来,直向自己的脑袋砸来,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脚踢飞车门,砸碎司机头颅后,少云从车内缓缓出来,冷冷看着另外三个惊呆了的印度人。
在这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少云的身影突然模糊起来:一阵疾风吹过,眨眼间一拳打碎其中一人的鼻梁骨,碎骨倒刺颅内而亡;侧身一脚,另一人胸骨尽碎之后倒飞出去;剩下一人刚要跑,只觉得自己脖梗被抓,清晰的听见“嘎叭”一声,然后失去意识。
轻轻松开抓在印度人脖颈上的左手,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四具尸体,少云淡淡的说道:
“你们是强盗,就不怕我是强盗祖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