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我们遭到恐布份子袭击!请求支援……”
“砰!”,硝烟散后,露出托蒂因激动而扭曲的面容,那个一直躲藏在办公室里桌子下的局长,被托蒂从警察死尸身上拣来的手枪,一枪毙命!
“妈的,一群婊子养的!”
说罢,托蒂冲外面的少云喊道:“我们快撤吧,估计他们的支援部队马上就要来了。”
“不,托蒂!”少云激动的对他说道,“你先走,去机场等我,我要留在这里,给这个无耻的国家一个深刻的教训!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已经发生过多少起,也是该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深深的望了少云一眼:“替我多杀几个!”
说罢,托蒂转身跑下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砰”的一声枪响从楼下传来。
少云下到楼下大厅,见整个警局内除了警察到处散乱在地的尸体外,其它的犯人或者报案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那怀孕妇女此时躺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时,而他的丈夫,手中拿着还冒着烟的手枪,匍伏在自己妻子的身上,太阳穴一个血洞,已经开枪自杀了。
少云无声的看着这对夫妻的尸体,默默等待着外围警察的到来……
十几分钟后,警署外面警笛大作,二十多辆警车急速赶至,全副武装的警员和武警纷纷下车,包围了整个警署。此时警署里面,安静无声,只有阵阵的血腥味不断传出来。
狙击手各就各位后,首先发射催泪弹,之后武警集体冲击,借着烟雾四散的时机,冲入警局内部。
“啊!”“啊!”……
惨叫声不断传来,紧接着M16那特有的枪声大作。外面的人大惊,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而在外面指挥车附近正在观察情况的警署厅长,突然看到一个圆乎乎的东西从警局里面飞了出来。
咕噜滚到脚下后,竟然是刚才一个冲进警局武警的人头!
“呕!”,这位厅长立刻大吐特吐了起来。旁边的人也是惊呼四起。
“他们在示威!他们在向我们挑战!”
其中一个警察高声喊了出来。
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面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了,冲入警局内部的三十二名武警,此刻悄无声息,除了刚才那个人头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此时,警局内的烟雾更盛了,但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再冲进去。既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恐布份子,也不知道他们有何种武器,更加不明白为何冲进去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也没有出来!
那吐得差不多连苦胆都干净了的厅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尖声嘶叫道:“支援,赶快呼叫支援,要特警,不,让军队开过来!”
已经被吓破胆的部长,再也没有勇气拿人命往里添了。
“他妈的!里面都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进去的全完蛋了,真主保佑,我还有三年就退休了,让我平平安安的渡过吧……”
就在胡言乱语间,突然厅长发觉身旁安静了下来,除了警灯闪烁以及偶尔几声警笛声外,刚才的吵吵嚷嚷声好像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厅长回身观看,大骇!
在外面待命的四十多个警察,包括三名狙击手,或咽喉被割,或丢失头颅,全部横躺在地,那溪流一般的鲜血,不觉中已经流到自己的脚下!
厅长此刻面无人色,只觉身处地狱,全身不受控制而瑟瑟发抖,手里拿着呼叫器,嘴里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牙齿间不断的“咯咯”撞击声,在这寂静的时刻分外刺耳。
“跑!”此时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扭头、转身,额头一凉,然后失去了只觉。
……
轻轻从厅长额头的血洞里拔出食指,少云仰头看天。
天色慢慢变得阴霾,乌云漂移、聚积,层层密布空中。须臾,一颗硕大的雨滴落下,紧跟着,天空仿佛一只千疮百孔的漏斗,被大量有力的雨水穿透,疯狂倾泄,无穷无尽。
瓢泼大雨,冲洗着地上的尸体,冲淡了血水,却冲不散那浓浓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少云那白净而年轻的面庞,还有愤怒的双眼。
……
数十辆军车到达时,方少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几十具凉透了的尸体。
指挥官下车后看着这屠宰场一般的地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有一个幸存者,全部是一击毙命,而且都是冷兵器所致,这让那些久经考验的军人们,个个惊惧不已。
“魔鬼!一定是魔鬼干的!”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有几人,甚至当场跪地,向真主祷告了起来。
…………
……
乘车赶到机场后,托蒂正在机场大门处六神无主的叼着烟、发着呆。
见到少云到来,吐掉嘴里的万宝路香烟,快步上前,给少云来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使劲拍了拍少云的后背,然后两人便进入了机场内。
在出入境处等候检查的时刻,托蒂有点不安,到不是怕有人看出来他们有什么问题,反而担心的是,如果警察通报机场把他们拦截下来后,只能逃跑至泰国,从那里偷渡回中国了,麻烦的很。
幸好马来西亚政府机构,无论办什么事情都拖拉的很,直到少云和托蒂登机了以后,也没有传来机场戒严的消息。
乘坐着凌晨的班机,两人安然离境。
第二天马来西亚国家报纸《星》报头条报道:
“昨夜我吉隆坡双子塔和警局遭遇恐怖袭击!据有关人士分析,这应该是在印尼巴厘岛极端回教左翼分子实施对当局的打击后,在我国又一轮的恐怖活动,以期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但目前还没有任何相关组织发表声明对此事负责,此番恐怖袭中,具体伤亡人数不明,目前正在仔细核查中;安全部长下达命令,要求全国警力要集中部署在追查此事件上……”
……
到达上海浦东机场后,已经是早晨七点多种了,疲弊不堪的托蒂和沉默不语的少云,坐上出租车,回到了无极武馆。
还没进门,便听到院内虎爷那洪亮的嗓音,和学员们习武时的喝吼声。
进院,看到猥琐的空空,圆圆的小胖,和凶神恶煞般的老虎,不觉分外亲切,温暖……
“还是家里好啊。”少云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