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式九球四美女
前不久在上海大剧院举行的“奥希尼杯”花式九球中美天后国际邀请赛上,曾连续两年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寡妇”珍妮特·李首次来到中国,与三位中国女台球手潘晓婷、周萌萌、陈雪同台竞技。
“黑寡妇”珍妮特·李
作为女人:性感
性感——正如花式九球大赛宣传册上那身材高挑、紧身黑衣下的曲线毕露——这是对于珍妮特·李的首要诠释,著名的滚石演唱组评价她为“在任何一个频道上都是真正的明星”。
于是有人问珍妮特,对于你而言,台球究竟是体育运动还是一场秀?她的回答是:两者并不矛盾。
对于“性感”,这个念着圣经同时深受东方儒家思想感染的女人有着自己的说法:“用女人的方式把内在的美展现出来,喜欢什么就表露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不去压抑自己,这就是性感。”她坦言自己喜欢穿得漂漂亮亮的,因为那样会让自己的心情很好,美国人评选她为最性感的运动员之一,珍妮特坦然接受,而且非常享用。她说:“当你知道美丽来得艰难时,你就会珍惜自身的美丽,并且以之为荣。”
美丽的艰难,所指的显然不是1993年的那次隆胸,而是近二十年来,这个女人所受到的病痛。从广义上甚至精确到狭义上,很难想象眼前挥杆自如的性感女郎可以被定义为“残疾人”。
作为韩裔第二代移民,珍妮特出身的家庭环境衣食无忧,但是不幸从幼年开始就笼罩了她:4岁得了肿瘤,11岁腿上脓肿,12岁发现得了脊柱侧弯,13岁在脊椎里埋植了两根钢条。“等做完手术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掉进了地狱。全身疼得都叫不出声,一动都不能动。他们把我切开,把脊索拉出来,分成几段,插进钢条,再从后背取出要移植的骨髓和骨骼。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碰腰这里,一碰就疼。”她的背后有一条与脊柱同长的刀疤,而一头长发,正是用来掩盖这条疤痕的。丈夫乔治把她的长发看作“最性感的部分”,当珍妮特理发之后,乔治还责怪妻子“就像切掉了他的手臂”。
“我不能弯腰,也不能扭动。哦,我的肩膀还能动。”谈到身上的金属和那些很难和“性感”两字联系在一起的大小手术,珍妮特丝毫没有夸张的语气,似乎她认为这是命运需要她承受的,但是她用自己的方法来回答这个命运:展现自身的魅力。病痛和长时间的比赛经历给她不少思想上的转变:“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性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进步到一个女人既可以事业成功,又仍旧有女性的魅力,我不是说搔首弄姿……我就想看起来像女人,做一个女人,我想撒娇发嗲,我想要别人给我买好玩的小东西,我想让人们帮我提行李,我想让他们英雄救美帮我踩死讨厌的害虫!”
珍妮特透露,性感的飞人乔丹是自己的偶像。如果邀请四人会餐,她的名单上除了飞人,还有自己的丈夫、丈夫的偶像霍利菲尔德,以及网球传奇女将比莉·珍·金(BillieJeanKing)——她开创了妇女运动基金会。珍妮特颇为尊重比莉的女权主义运动,她自己也热心于公益,身为美国脊柱侧弯病员协会的代言人,她经常和病友们互发邮件交流,鼓励那些深受病痛的难友们。此外,她还建立了以个人名字命名的基金会,来帮助身体不便的人。她说,因为这些事业自己的性感才有真实的内容。
作为球手:杀气
在美国就算有人不知道“珍妮特·李”,但是“黑寡妇”这个外号绝对家喻户晓。
外号,代表了那些女性台球手的气质。1992年女子花式台球协会从男子协会中分离出去时,“激烈的竞争、最酷最炫的外号、绚丽的外表、神奇的英雄”成为了最叫得响的口号,相比较现世界排名第一的“死亡公爵”阿丽松·费舍尔,“黑寡妇”这个名头带给如今排名第四的珍妮特更多的人气。
“那是在纽约的霍华德海滩台球俱乐部,与台球房的主人较量几局后,他就称我‘黑寡妇’——你看上去那么甜,但是一旦上了台球桌,就成了致命的杀手,你会把你的对手引诱到台球桌前,然后把他们生吞活剥。一开始这只是在这家俱乐部所用的外号,后来《纽约时报》上,然后大家都开始这么叫我。”
珍妮特于1993年1月成为职业选手,在美国女子职业撞球联盟(WPBA)中征战不到一年,便成为世界十位顶尖女子职业球手之一。1994年是珍妮特的丰收年,在接赢得巴尔的摩锦标赛、华盛顿锦标赛两项8球比赛冠军后,又接连捧回一座座花式撞球比赛奖杯,使得她在WPBA的排名急速飙升。这些奖杯包括BCA旧金山锦标赛冠军、美国花式9球公开赛冠军,在赢得年度WPBA花式九球冠军之后她达到了世界排名第一的事业顶峰。1995和1996年,她连续保持世界排名第一的位置。10年前,这个女人已经名声鹊起了。
在珍妮特打球生涯初期,她形容为“钱从天上掉下来砸在身上”。因为男人们总觉得女人打台球肯定玩不过他们,总是拿大笔钱和珍妮特赌球,这对珍妮特来说太划算了,可以不用花钱玩上一整天并且挣钱。有人说,这已经具备“黑寡妇”的特征了,珍妮特对此嫣然一笑。当时只有22岁的珍妮特其实非常担心人们怎么看待这样的一个外号,因为在台球场上总是显得很冷酷容易树敌,“也许有人看到我的名字就说,我不喜欢她。”
然而即使在场外,即使表情已恢复阳光,珍妮特依然身着黑色,黑色加重了神秘气息。珍妮特说,她的衣柜里面的衣物墨黑墨黑,不同的只有款式。无袖上装,一些马甲,还有裤子,这些都是为打桌球方便活动。全黑就不用担心其它衣服怎么搭配,紧身的衣服可以免除衣摆扫到球的担心,短袖会比较凉快,长裤更适合打球时分腿站立和俯身的姿势。珍妮特觉得打台球不仅要性感,更要有威慑力,所以她的鞋子几乎都是尖头鞋。红色是珍妮特第二喜欢的颜色,原因是红色是血液的颜色。“但是大家已经不容许我穿别的颜色了,如果我穿了红色,有人见到会说——你明天穿了黑色我们再合影吧!”
杀气,可以造作,但是需要实力的依托。珍妮特保持着连续打进154个球的纪录,而在这个纪录的背后是连续十几小时以上的苦练。她曾经试过37小时靠在台球桌边,最后被朋友抬进了医院。
作为妇女:感性
“黑寡妇?这只是在球台边上,我的丈夫还活得好好的。”珍妮特说,每到一个新地方,她都会这样做出一番“解释”。她丝毫不介意称自己是一个“家庭妇女”,尽管这个词义距离“性感”颇远。
虽然珍妮特深受美国开拓精神的熏陶,但韩国传统的家庭观念仍对她有极大影响。她乐意做饭、喜欢为老公做按摩、希望生很多孩子,但两年前的一次流产和不断的病痛让她有些绝望。当珍妮特得知有位年轻母亲愿意让她领养即将出生的孩子时,珍妮特不停地念着圣经,感谢上帝:“那是去年6月11日,周五晚上5点半,小家伙出生了,7磅重,6英寸长,非常健康!”初为人母的珍妮特开始学习平衡事业和家庭的关系,她心甘情愿地做出牺牲,表现之一就是上街不买衣服只买“尿不湿”。
她对于养女沙燕(Cheyenne)照顾得无微不至,让人很难相信两者没有血缘关系。她5月份参加上海的邀请,刚出浦东机场,坐上迎接她的加长悍马车,就一直忐忑不安,嘴里不停嘀咕着“Cheyenne,Cheyenne”。当得知女儿将和外婆乘坐另一部车时,珍妮特急了,死活要把孩子留在身边,10米长的悍马车里开始了“传递婴儿”的活动,抱到孩子的珍妮特露出了难见的温馨笑容。
每次谈到小女儿,珍妮特完全是一个母亲喜悦的神态。在上海本次赛事的颁奖仪式上,作为冠军的珍妮特也没有忘记将女儿抱在手上,她指指台下的观众:“他们都想看你。”拿不下奖杯,珍妮特将女儿“放”到颁奖台上,未满11个月的沙燕坐在那里并不乐意,珍妮特只好叫来妈妈帮忙,三代人一起领奖,其乐融融。
在小女儿的房间里,点缀了不少台球用品,珍妮特也乐于将孩子称作“BABY寡妇”。她还专门为孩子设计了一套幼儿专用球杆。珍妮特喜欢小孩,经常带着邻居的孩子们一起开台球派对,“如果能够满足一个愿望,我希望可以飞翔,带着这些小孩们一起做一个酷酷的空中旅行,也许我们能够找到小飞侠彼得潘……”
潘晓婷
中国的九球天后潘晓婷在决赛中以4比7不敌“黑寡妇”珍妮特,屈居亚军。赛后,潘晓婷表示:“对于实力不济而导致的的输球,自己是心服口服。”这位16岁开始接触台球,半年后夺得全国冠军的山东姑娘,球风冷静,基本功扎实,私底下的她“蹦迪”、“泡吧”等时尚活动不感兴趣,只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打游戏。
周萌萌
出生在唐山,9岁去秦皇岛,两年前来到上海,17岁的周萌萌有着跟“黑寡妇”媲美的绰号“冷美人”。虽然外表时尚,看似孤傲,私底下的她却很容易相处,喜欢热闹。在父亲的影响下,周萌萌11岁学球,14岁退学,在2002年6月的世界时尚球类大赛上,周萌萌第一次获得冠军。对于将来,周萌萌有着更大的野心:成为世界选手,年底前能进入世界前十名!
陈雪
安静的陈雪内向而腼腆,目前一个人在厦门坚持刻苦练球。从郑州到上海,再到厦门,18岁的陈雪四处游荡,近两年她的迅速崛起吸引了大家的关注。一开场,陈雪以3比0领先珍妮特,当第四局被对手第一杆就打进9号球后,情绪逐渐受到影响,并屡屡出现失误,“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不会打球了一样,可能是因为对手太强大的缘故吧。”到了晚上的三、四名决赛,她的情绪还没有恢复过来,在与周萌萌的较量中,以1比5败下阵来。(摘自:新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