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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幽天心道∶「这『张牙舞爪功』只不过是普通的功夫而已,但香僧前辈说这是强劲的武功,那我也练练好了。」两手成爪,眉目紧锁,却不觉得舒服,又想∶「难道练错了?」再拿那张纸看,只见那纸上写著八个小字∶「手抓墙脚抓地内功」李幽天道∶「手抓著墙,脚抓著地,暗运内力。香前辈,是不是┅┅」他原想问是不是这个意思,那知一转头,却不见香僧,不禁大吃一惊,心道∶「花前辈到哪里去?去找谁?去找杀他儿子的仇人麽?」 只听得外面「砰」,「砰」两声,李幽天又是一惊,跑了出去。只见有二蒙面人各持著一把利剑,花僧则别无任何兵器,又见有二蒙面人倒在地上,都被香僧打中要害,立时气绝。 香僧满脸怒容,大喝∶「别过来!」那两蒙面人同时转过头来,有一人惊道∶「司马兄,这少年很像咱们的李兄啊!」另一人摇摇头道∶「不像,李兄已不是一名少年了。」那二人的声音苍老,李幽天心里又想∶「我像谁?像那李逸平前辈?」想到此处,不禁又想到李泛,心道∶「羲父说我像李泛,那李逸平前辈又像我,那┅┅那先父像李前辈?」忽又听得背後「呼」,「呼」两声,知道有人暗袭,不及细想,右手往後一转,反擒对方手掌,一招「八烈擒拿手」的「手到擒来」使了出来。 那人「嘿」了一声,冷笑道∶「这少年的武功跟李兄还差得很远,嘿嘿┅┅」说著便也是一掌,李幽天未学过掌法,只好每招以「八烈擒拿手」抵挡,忽然听到香憎喝道∶「小心暗器!」李幽天心道∶「千万碰不得!」向後一跃,足才刚点地,後面又有一人也是以掌暗袭,当下更不能动弹,只见到又有一人以掌击去暗器,李幽天大叫∶「香前辈,万万不可!」那人正是香僧。 说时迟,那时快,香僧手心已多了一个血洞。那二人冷笑一声,施起轻功走了。香僧摇了几下,便跌了下来,李幽天大惊,急忙把他扶起,道∶「香前辈,你不能死!」香僧苦笑道∶「人无论如何都得要死,那有人是会不死的?」 李幽天哭道∶「前辈,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死,我┅┅我替您吸出黑血。」香僧微笑道∶「这毒十分厉害,即使你把它吸出来,我也难免一死┅┅」话未说完,李幽天已把嘴向香僧手上血洞一吸,香僧大惊,叫道∶「使不得!」急忙缩手,但因中毒而使不出力气来。 李幽天只觉脑中一阵晕弦,接著不知过了多久,便醒了起来。他一睁眼便见到香僧满脸喜色,脱口而出∶「香前辈!」香僧微微一笑,道∶「你救了老僧性命,我真是感激不尽,快来!快来!」李幽天一阵胡涂,心道∶「我死了麽?」香僧猜到他心意,便道∶「你小子中了『金锋毒』,然後又中了『麻身药』,以毒攻毒,你便得救了。」 李幽天道∶「原来是这样。」香僧并不说话,只是一掌「啪」的一声打在李幽天肩头上,李幽天只觉香僧这一掌打他痛入骨头,怒道∶「你┅┅你┅┅」香僧微微一笑,道∶「来来来!我把我派的得意功夫传给你!你救了老僧性命,我便要传这功给你了!」 李幽天心道∶「他当真有点神智不清!」但仍应道∶「是!」香僧道∶「快把内力聚於手心。」李幽天道∶「是!」把刚刚练成的内力聚於手掌,香僧又道∶「打在冰石上!」李幽天手掌「啪」的一声打在冰石上,却打不碎,丝毫亦没有碎。香僧笑骂∶「叫你这样乱打麽?看老子的!」「啪」一声打到冰石上,那石登时纷碎。 李幽天道∶「晚辈仍未练好内功,我再试试罢。」香僧道∶「即使未练成内力,亦能把此石打碎。好,练练内功罢!」往李幽天左,右肩的「开门」,「闭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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