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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哼」了一声,左手衣袖挥动。啪啪啪打了大汉三下,那大汉并不怒,反而微微一笑,道∶「好一招『神龙摆尾』!」双手成拳,「双龙出海」,击向那人小腹。那姓翁的人脸色发白,大喝一声,道∶「这是我的家传武功,你怎┅┅怎会┅┅」 那大汉哈哈一笑,道∶「这也是我的家传武功啊!」一掌打去那人胸口,忽地转弯,「啪」一声打到那人脸上。那人黑的脸上登时肿了一大块,只听他喝道∶「原来是你!姓柴的!当年我把家传武功教你,这两式『神龙摆尾』、『双龙出海』都是我传你的!你却想要第三式『亢龙有悔』,想也休想!」那汉子大笑道∶「老子不要!老子只要那五两。」那人大声道∶「休想!」 双手中一手向下,一手向上,同时向那姓柴的汉子探去。那汉子身子一低,身子一高地跃过,右手成拳,「砰」一声打到那人胸口。就在此时,一名少年在他胁下穿过,那少年的足尖正点到他小腿的「内侧」,只见那少年脸色苍白,眉目清秀。那汉子欲待还手之际,双脚却动弹不得,只能见那少年抱著那人远去。 李幽天抱著那姓翁的人渐渐远去,见他仍是昏迷未醒,不禁担心。那人生得粗眉大眼,却有著一股英侠之气,又不禁令人敬佩。忽然之间,那人「噫」了一声,张开双眼,只见一名少年目不转晴望著自己,认得他正是李幽天,只道他想趁自己重伤要伤害自己,急忙向後一跃,沉声一喝∶「来!老子『三条龙』一生都未输过!」随即又想∶「这小子弱不禁风,看来是不懂功夫的。」 李幽天一怔,道∶「我不想跟你打。」那人哈哈大笑,心道∶「你小子武功也不懂,当然不想打了。」微感得意,忽地想起一事,问李幽天道∶「刚才那姓柴的呢?」李幽天道∶「我已点了他道,他是不会再来的。」那人暗暗心惊∶「这小子懂点功夫,也未必懂武功。」却再问他道∶「追不来?你懂轻功?」李幽天点了点头,道∶「我抱著你,见你受重伤,所以便使了轻功逃走。你没事了麽?」 那人想起骗了他十两银子,不禁暗叹一声∶「惭愧!」在怀里摸了一摸,那知却摸了个空,原来自已却把银子收在柜里,所以甚麽也摸不到。李幽天猜到他心意,便道∶「要不要回去?」那人道∶「他武功强得很,恐怕已在我之上┅┅你懂武功麽?」李幽天道∶「我只是学会一些。」那人又问道∶「兄弟,你叫甚麽名字?」李幽天道∶「小弟李幽天。」那人微笑道∶「杞人忧天。」李幽天不知杞人忧天是什麽意思,只是含糊应了一声。 那人道∶「我姓翁,叫迪。」李幽天道∶「翁大哥,刚才那人怎麽了?」翁迪却听不见,只见他微一沉吟,又听他道∶「你我结义为兄弟,好麽?」李幽天惊道∶「为甚麽?」翁迪道∶「我『三条龙』此名是朋友所赐,我的家传武功『三龙式』∶『神龙摆尾』、『双龙出海』、『亢龙有悔』都是极厉害的武功。不少人为了它而杀我,刚才那姓柴的是张侠盗的手下,我想他是想要我的家传武功才来找我的,每天都来找我,弄得我心神不宁。最後我把弄错了的两式传给他,这两式都被我弄得有七八错处。他那时说不会再找我,那知他知道有错处後,又不断来找我,我和他交手之时,已知他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武功,其实武功已在我之上。我常常逃走,来到那客栈,扮了赏柜。又希望能赚点银子,便不断骗人银子,那知却遇上那姓柴的。」 李幽天心想∶「香僧老前辈是因盖世神功被知己杀了自己之子,为何他们要这样做?」想到此处,不禁雏了眉头。只听得他道∶「兄弟,刚才真对你不住,骗了你银子。现在我请你帮我一把,我和你结义兄弟,是因我家传武功绝不能传外人,若跟你结拜为兄弟,便能把此武功传给你。」李幽天道∶「那就好罢。」 翁迪道∶「我在此与李幽天结义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李幽天又念了一遍,两人就在一棵怏枯死的树前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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