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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幽天一路上常想到香琴及香少云,两人都对己情深义重,自己暗暗感激。又想到到了金国便能去探望这两位公主,不禁手舞足蹈。 袁崇焕见了,便笑道:「兄弟有甚麽开心事了?」李幽天忠厚老实,把遇见香琴及香少云等事说了。袁崇焕等他说罢,心道:「原来兄弟并不是来助我也!」心生一计,道:「咱们到金国去瞧两位公主如何?」李幽天大喜,道:「好,只怕大哥不允!」 袁崇焕忽道:「贤弟,快听!」李幽天暗运起内力,只听一人道:「他妈的你功夫这麽狠!」另一人道:「哼!难道你不狠了?」口音依便是翁迪。李幽天听他声音虚弱,显是受了重伤,便对袁崇焕道:「他是我另一名结义兄长,快助他!」袁崇焕皱眉道:「此人武功高强,他能应付得了!」 只听翁迪「啊」了一声,又听那人哈哈大笑,道:「我对付的是姓李的小子,并不是你!」那人正是森林木。 李幽天叫道:「我在这里!」森林木惊道:「这小子在哪?」李幽天已跃到前面,只见翁迪胸中有个创口,伤口甚深。森林木一眼紧闭,显是瞎了一眼。 森林木心道:「这小子武功低微,怎能奈何得我?」愈想愈是得意。李幽天见翁迪受重伤,心中已怒不可遏。他大喝一声,拔大马金刀出鞘,向森林木刺去。森林木用剑使出「天罗地网」,封住所有要害。那知这一刀乃是虚招,李幽天刀一劈,刚好斩在森林木腿上。森林木暗暗心惊:「这小子那里学得到这般高明的刀法?」长剑一抖,向李幽天胸中刺去。 李幽天见这式阴险毒辣,不禁冒了一阵冷汗,心道:「我用『少林剑法』,他未必躲得这一剑。」当年李幽天年纪幼小,边学剑边会暗暗自创新招,此时他童心大起,想起那时自己悟出「先发於己」之造诣,不由得使出自创的一招「不虚不实」。 这一招虽力气全无,但森林木却左闪右避,避得甚是狼狈。李幽天把刀一劈,劈到森林木之剑上。森林木只觉右臂一震,剑刃险些脱手,心道:「这是甚麽剑法?世上并无此剑法。」李幽天转剑时并不如何高明,刺时也力气全无。但森林木却不能还击一剑,真是奇哉怪也! 这一招「不虚不实」实非李幽天自创,只是在「砍树剑法」中第一至第八式的最重要造诣而已。所以一招中含八招,而八招都是上乘武功,森林木并非出自少林派,便难以抵挡了。 森林木见自己处於下风,向袁崇焕望去,心生一计。李幽天见他相貌怪异,心中大叫不妙,只见森林木向袁崇焕虚刺一剑。袁李两人大惊,一个救援,一个闪避。那知两人转过头来,森林木已不知去向。 袁崇焕向翁迪望去,只见他浓眉大眼,身子也挺雄伟,心道:「此人是谁?为何跟他这般相似?」翁迪也望著袁崇焕,见他长眉俊目,心想:「这人面貌俊秀,又是名将军,只不知他是不是姓袁。」 袁崇焕知翁迪是李幽天义兄,便吩咐手下替翁迪敷上金创药。李幽天向翁迪道:「翁大哥,我这位义兄是名英雄,你们也以兄弟相称罢。」袁崇焕脸上变色,道:「李贤弟,他姓翁麽?」李幽天点头道:「正是!」翁迪脸上微有怒色,颤声问道:「这位将军┅┅可是姓袁?」袁崇焕点头道:「正是。你父翁强忠是我杀的。」 李幽天叫道:「你┅┅袁大哥┅┅」翁迪怒道:「哼!他是我杀父仇人!我不会跟他称兄道弟。李兄弟,咱们走罢。」李幽天道:「可是┅┅」翁迪大怒,道:「哼!你帮著这姓袁的,却不理我这卑贱的乡下人。你去跟他混在一起,去升官发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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