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人蹑手蹑脚地穿过车厢的会客室,才打开门,就看见通道的一侧,一个健壮的身影在向她招手,虽然灯光有些灰暗,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就是白天吃她豆腐的黑衣大汉,心中一喜,却仍是摆足了架子,一步三扭,慢吞吞地走到大汉跟前,双手掩着衣襟,轻柔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不愧是电视台的女主持人,声音有如黄莺一般地清甜。而且她尽管穿的只是纱衣,脸上却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态度,而那双掩着衣襟的手,除了将胸膛托得老高之外,一下子就将大汉的视线吸引了过去,遮掩之间,更让人有一种将她双手拉开尽饱眼福的欲望。
大汉嗓子干涩,咽了一下口水,明知道她在摆架子,一时竟不忍心说出满肚子的下流话语,只是笨拙地回答了一句:“没事,只是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傻样!”女主持人掩嘴嫣然一笑,满脸的冰寒瞬时一扫而光,笑颜有如春天的阳光一般地明媚,大汉只觉得眼前一亮,下意识地望向她掩嘴后放开的衣襟内,只见那雪白的曲线一路想下蔓延,直到露出少许微红的乳晕,偏偏在乳晕之上,有一道明显的掐痕,一看就知道是西门庆在车厢内的杰作。一想到西门庆方才和这女主持人在车厢内做了些什么,大汉便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半裸美女的衣襟撕破,将她就地正法。
女主持人看到了大汉眼中的欲火,却仍装作毫无所觉一般,表情有如少女一般地纯真,娇声娇气地说道:“你真是个好人,我身上有个地方刚才被人家掐得好痛,你能不能帮我揉揉?”
“好的,好的,我最喜欢助人为乐了。”大汉心中大喜,伸手就望女主持人的胸前摸去,却被女主持人的手轻轻推开。
“啊~不要在这里……”女主持人呻吟着提醒大汉,大汉也情知这条人来人往的通道不是一个理想的偷情场所,抄起女主持人的双腿,一边跟她舌吻着,一边朝通道一侧的厕所走去。
“搞定没有?”厕所门口的另一个保镖等得心焦,听到脚步声,一抬头,就看到了春情澎湃的一幕。
“等下轮到你。”大汉没有理会厕所门前这个目瞪口呆的家伙,一肩撞开厕所的门,将女主持人放在厕所的洗手盆上,嘴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上她的酥胸,同时将她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
“喂喂,不要关门。”等另一个保镖醒过神来,厕所的门已经关上,从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女人激烈的呻吟声。听得他心中发痒,又担心这女人的声音太大惊动了车厢中的西门庆,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厕所门前踱来踱去。可是一想到这个可人的尤物等下即将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他又忍不住浑身燥热,趴在门前低声地催促道:“你快一点。”
“半夜三更的,你们在做什么呢?”另两个保镖显然听到了声响,悄悄地走到了他身后问道,尽管已经听出里面熟悉的呻吟声来自那个跟在西门庆身边的女主持人,却仍明知故问。
“等下轮到你们。”既然被发现,那个保镖知道没办法隐瞒,看另两个保镖虎视眈眈的模样,索性大方地把两人拉上贼船。
“三个好没出息的男人,居然站在厕所门口听女人叫床。”三人春情萌发后警惕心大减,连有人走到身边也没有发觉,听到声音这才一惊,转头一看,一个白衣男子正站在另一个车厢的过道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白衣男子的模样,似乎是隔壁豪华车厢的客人,他有着一张惨白的脸,鼻梁很高,眉骨却很薄,还长了一双三角眼,属于那种算命先生口中的天性凉薄之相,据说这种人可以亲手断绝亲情骨肉而毫不眨眼,只是眼前的三个保镖不懂得这些,看白衣人单薄的身子,自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怒骂道:“小兔崽子,别多管闲事,大爷今天心情好,不想打人。你从哪来滚回哪去。”
“真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把我看成兔子呢?”白衣人古怪地自言自语,冷冷地一笑,看到他的笑容,不知怎的,三个保镖觉得车厢中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到了零点,忽然齐齐打了个冷战。
“连是人是兔子都看不清楚,留着你们的眼睛还有什么用!”离白衣人最近的保镖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剧痛的同时,一股液体顺着他的脸从眼睛流入嘴中,腥咸腥咸。他又惊又怕,抬头正要发出惨呼,已经被白衣人一手掩住嘴巴,同时听白衣人冷冷地说道:“嘘,不要叫,吵到他们,我就没戏看了。”
看着白衣人右手捏着一人的头、左手握着两颗眼珠,脸上还带着笑的恐怖模样,另两个保镖又惊又怒,能成为西门庆的保镖,他们手底下自然有两下子,互视一眼,两人同时攻了上来。
这两个人,一人擅长擒拿,一人擅长泰拳。擅长擒拿的那个,欺白衣人右手提着人有些不便,张手便往他右手的肘关节抓去。另一个擅长泰拳的,则攻向白衣人的左边,只待白衣人被擒拿纠缠慢上一拍,便准备往他的腰际补上一记膝撞。他的膝撞威力十足,曾在训练时将几寸厚的铁柱撞断,这一下膝撞,便是见识了白衣人的恐怖,存心要将他立毙当场了。
“雕虫小技。”白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双手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向白衣人右边的擒拿手,没抓住他的肘关节,不知怎地,却捏到了他左手掌中的两颗眼珠,只听“啪”地一声,已将那两颗血淋淋的眼珠捏得粉碎。攻向白衣人左边的膝撞,却撞上了他右手抓着的那个保镖,“喀哒”一声是那个保镖脊椎断裂的声音,随后就见那个保镖软软地摊成一团,眼看已是不活了。
两人同时一愣,高手过招,又如何能给他们发愣的工夫,何况那个白衣人的水平比他们要高上许多,自然不会错过机会,双手闪电般地捏住他们的脖子,只是轻轻一扭,那两人脑袋一歪,已然同时毙命。
“这女的货色不错,就归我了。”厕所内的大汉仍在奋力驰骋着,身后却突然响起了阴冷的声音。大汉转头一看,厕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打开了,门外几个保镖横尸在地,而一个白衣的身影,正静静站在他的背后。
大汉一惊,举肘便欲往后撞去,可是他的速度又哪里及得上那个白衣人,被白衣人的手勒住脖子,毫不费力地一扭,便不再动弹。
“不要,不要停!”女主持人感觉大汉的身体趴在自己身上,下面却停止了动弹,不由睁开眼睛催促道。只是她刚一睁开眼,便看见大汉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模样,不由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将大汉的尸体推开。
可另一个冰冷的躯体,迅速压上了她的娇躯,将她重新按在了洗手盆上。白衣人已经脱掉衣服,重新占据了她。
女主持人心中又惊又怕,被白衣人阴冷的手抚在脖子上,打了个冷战,竟然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双手掩脸低声地哭泣着。泪眼朦胧间,透过指缝,她分明看到了白衣人的胸膛上,隐隐可见片片鳞片在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