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促不及防,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得老大,直到这个无赖的男子伸着舌头往她的嘴巴内探索,这才回过神来,全身奋力挣扎,没想到这个貌似单薄的无赖,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紧紧地搂着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反而趁着身体摩擦的机会,又偷吃了不少豆腐。兰兰又惊又怒,最后禁不住夜若伤舌头的情逗,两腮绯红,气喘连连,身子一下软了下来。两眼缓缓闭上,眼角却渗出泪来。
夜若伤占足了便宜,这才慢慢地放手,一抬头,便看见坐在最里面的爱爱,双目圆睁,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唇印,柔声说道:“小姑娘,没见过么?改天你自己亲身体验就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又低头看了看尤躺在他怀中的兰兰,微笑道:“真没想到,这会是你的初吻,我的技术怎么样,还满意吗?”
“我要杀了你!”兰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逃离夜若伤的怀抱,扬掌便朝他的脸上打去。没想到夜若伤狡猾地有如泥鳅一般,没等她打到,便已经飞速离开自己的位置,改在她们对面刚刚空出的三张位子坐下,脸上露出人畜无伤的纯朴笑容,悠悠说道:“愿赌服输,小姐,我记得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谁能让我离开这个位子,你就让他亲一下。现在我已经自动离开了这个位子,亲你一下并不过分吧。”
“你!”兰兰满肚子火,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继续怒视着夜若伤。
“算了,就算你继续看着我,我也不会因此而变帅很多,我还是继续睡觉吧,难得这边空出了三张位子,至少可以让我睡一个小时。”夜若伤微笑着,舒舒服服地在椅子上躺下,“睡觉还是躺着睡比较舒服,更何况还有美腿可以欣赏。”
兰兰和爱爱气恼地哼了一声,同时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桌子下无遮无掩,倒确实可以看见两个少女的美腿。清纯少女爱爱及膝的白裙下露出两条洁白得有如羊脂一般的两条小腿,纤细却又不会显得瘦弱,由这两条腿可以想象她的脚步必然有如小鹿一般的灵巧。红发少女兰兰的腿白皙中透着粉红,带着阳光的痕迹,想必是喜欢运动的女生。通常喜欢运动的女孩子小腿都会有些粗,可是兰兰的腿却没有这种现象,两条长腿曲线优美,浑然天成得没有丝毫的瑕疵。
每个男人看女人的习惯都会有少许的差别,有人会喜欢第一眼先看胸部,随后视线顺着胸部向下,也有人喜欢第一眼先看脸部,视线在唇鼻的细微处停留……夜若伤没有什么固定的习惯,通常是胸大的女人先看胸,腿长的女人先看腿,脸蛋漂亮的女人先看脸,只不过他自己也承认,他其实比较留意女性的双腿,因为通常,有着一双美腿的女性,身材一般都不会差到哪里去,身材差不到哪里去的女性,只要脸长得不太奇怪,都可以打60分以上。
看了那两对美腿之后,夜若伤在心里给那两个美少女打了80分,这个便已经是他对女性外貌评价的最高分了,剩下的20分,则需要参考性格评分了。当然100分也还不是满分,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给女性制订一套完整的评分规则根本是不可能的,男人们除了外表和性格之外,还会根据女性的学历、职业、家庭、收入等进行加减分,甚至还会有人对女性的性技巧进行评分……同样的,女性也一样会对男性进行评分,直到寻找出自己心目中适合自己的那一个,在许多人眼里,这便已经是爱情了。
夜若伤自嘲地笑了笑,这个世界还有爱情吗?
看着两个少女的美腿,他想起据说是某些心理学家分析的结果,性格外向的女性由于与男性接触的经验较多,通常能够比较自如应付其他男人的性骚扰。而性格内向的女性,则由于生活的圈子较小,在遭遇性骚扰的时候,往往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懂得一味地退让,因而成为色狼手下的牺牲品。因此,假如他此刻试图抚摸红发少女兰兰的小腿,70%的可能她会一脚踢来或大叫非礼。而抚摸清纯少女爱爱的小腿,却有70%的可能她会试图将腿向后缩并咬着唇忍耐。
夜若伤好奇心起,虽然表面低调,实则他却是胆大妄为的那一类人,因此也就毫不客气地把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轻轻抚在了爱爱的小腿上。
爱爱的身体猛地一震,经过刚才的打牌事件之后,她对那个内敛的长发男生多少有些好感,不经意间挫败对方诡计并轻描淡写让对方受到惩罚的男生,本来就很容易博取女性的芳心,何况那个长发男生的长相也不太差,低垂的长发下,有着一张耐看的脸,和一对漆黑深邃的眼睛。
在那个长发男生强吻兰兰的时候,爱爱吓得呆住了,之后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滋生,困扰着她:那个男生吻了兰兰,他是不是喜欢她?如果他喜欢她,我该怎么办?
内向的爱爱,本来就不像外向的兰兰那样,有着许多要好不要好的男性朋友,因此她只能静静地皱着眉头发愣,就在这个时候,却发觉一只男性的手,不老实地抚摸在了她的小腿上,她一惊,吓得差点跳起来,本能地蜷着腿试图躲开那只手,只是座位下的空间那么小,她能躲得到哪里去。
心理学家的分析果然是有其道理的,夜若伤微笑地看着那两条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雪白小腿,可以想象小腿的主人,此刻一定正咬着嘴唇,紧张得快要哭掉了。他想放手,不再逗弄这个可爱的小女生,可是入手处的光滑细腻,却让他一下子不舍得放手,手掌贴着爱爱的小腿,轻轻抚摩着。
“怎么办?怎么办?”爱爱的脑子一片空白,任凭那只手不老实地在自己小腿上活动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而那只温暖的手,抚摸在她冰冷的小腿上,竟然会有一丝热气,顺着她的腿向上蔓延,燥热着她的全身。
夜若伤的手向下,轻轻握住了爱爱的脚踝,据说,这是女性的一个敏感点。果然,才一握上,那两条绷直的小腿,便有如失去力气一般,一下子软了下来。爱爱瘫在座位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包围着她,明知道这样子不对,却没有办法反抗,只希望那个大胆的长发男生继续,不要停下来。
那只不老实的手,在爱爱的脚踝处揉捏了片刻,似乎厌倦了这种感觉,又顺着小腿一边抚摩一边向上,在膝盖的裙摆下犹豫了片刻,轻轻撩开了那薄薄的裙摆,停留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爱爱心内大羞,试图夹紧双腿,却发觉这样却只是便宜了那只不老实的手而已,那只不老实的手被夹在两条腿中央,同时能够感觉到两腿内侧的滑嫩肌肤。那只手的每一次抚摩,都给了爱爱双倍的快感。爱爱轻吁一口气,默默放弃了反抗,却发觉那只手温柔地停顿了片刻,静静的退却了,退出白裙之时,还特意替她掩上翻起了的裙摆。
夜若伤的手在爱爱的腿上抚摩着仿佛着魔了一般无法停止,直到被爱爱的双腿夹到,才使他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暗骂一声,在心里念叨了两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不再看那两对诱人的美腿一眼,深呼吸几次,已然全身放松,将刚才那种控制自己的异样感觉驱除,静静地闭上眼睛休息。
坐在他对面的兰兰和爱爱都没有说话,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喧哗的车厢中,这个小小的空间,难得地平静了下来,只是,这种平静,注定是没办法持续多久的。
“请问这个位子有人坐吗?”苍老的声音,自兰兰的耳边响起,她回过神来,才发觉是在问她。站在过道上的一个老者,指着兰兰身旁空着的位子,轻声问道。
老者有着一张尖瘦的脸,似乎久不晒阳光,他的皮肤苍白中还带着少许的灰沉,看上去不甚健康。一件朴素的灰色中山装套在老者的身上,看上去有些宽大不合身,中山装下穿了一条皱巴巴的黑裤子,和一双破旧的布鞋,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皱巴巴的黑色公事包,都是已经过时许久的款式。老者满脸的皱纹中透着些许的无奈,似乎在感慨生活的艰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个人旅行,按道理来说,像他这样子年纪的人,是应该静静地坐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了。
“这个位子没人坐,请坐吧。”兰兰瞟了一眼似乎已然入睡的夜若伤,脸上带着无害的表情微笑着回答道。一方面是同情这个一把年纪还需要操劳的老者,另一方面也是报复夜若伤之前的强吻。让这个可怜的老人坐下,夜若伤再怎么无礼,也绝对不好意思把他赶走。等到一个小时之后,那三个蹲在厕所门口的男生回来,看这个坏家伙怎么收场。一想到夜若伤无奈地灰溜溜离开的模样,兰兰就忍不住想笑。
“哦,谢谢你啊,小姑娘。”老者吁了口气,慢腾腾地坐下,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两脚一抬,不小心踢到了夜若伤的腿上。夜若伤皱了皱眉头,继续假寐,不知道为什么,在老者身上,他嗅到了一股阴冷的味道。可是从外表来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可怜老者而已,就算老者踢到了他,他也不能够发火,否则必然还会遭到众人的谴责,在道德面前,年纪大的人总会占据少许的优势的。因此,夜若伤也惟有继续假装睡觉了。
老者似乎浑然未觉自己踢到了人,侧着身子,微笑着对兰兰说道:“小姑娘,你们是去哪里啊?”“我们去上学,准备开学了,我们是紫荆学院的新生。”爱爱也从刚才的沉思中醒觉过来,抢先微笑着答道,“老伯,你呢?”
“原来你们是大学生啊,啧啧,真是了不得的小姑娘。”老伯感叹着,随手将自己的公事包放在了桌子上。“我老了,做牛做马一辈子,想趁着现在有时间,到处去走走看看,要不然,等到以后腿脚不利索了,就算想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也没机会啦。对了,小姑娘,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武腾兰,她叫梵岛爱,叫我们兰兰爱爱就可以了。”这次,抢先回答的是活泼的红发少女,她有礼貌地问道:“老伯,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乡下人没什么好名字,年纪比你们大,你们就叫我阿宾伯吧。”阿宾爽朗地笑着,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一闪而过的树影,问道:“听说这趟还是观光列车,你们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一路上都有哪些好看的风景呢?”
“也没什么吧,在旅途的前半段,基本都是山地,一路可以看到许多形状各异的奇峰怪石,又有人把这一段称之为石林区,那些有经验的导游小姐,可以从这些石头中讲出许许多多的典故,神仙妖怪的什么都有,我们是学生,可不懂这些。”武腾兰思索着回答道,“旅途的后半段,则要进入林区,据说还有野兽出没,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老虎捕猎的场面。不过最有名的,是在山地和林区的交界处,有一个叫蛇谷的地方,据说那里满山满谷都是蛇,我们的列车,就从蛇谷旁边的山崖上经过,而且经过的时间恰好是白天,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蛇,有些是平时难得一见的漂亮品种。”
武腾兰不愧是个性开朗的女孩,提到蛇谷的时候,并没有害怕,反而带着几分向往的神情。其实也难怪,抛开蛇的习性不说,单看外表,那无比绚丽的色彩,倒也确实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若有一件蛇皮制成的饰品,许多女孩子都是爱不释手的。
反倒是梵岛爱,听到蛇谷的时候,紧张地握住武腾兰的手,哀求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武腾兰情知她心里害怕,也就只随便介绍了两句,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的方面,聊起南邦城的传闻来。阿宾听得津津有味,他似乎真的没出过远门,却对西城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在武腾兰介绍的时候,时不时插话两句,拿西城的风俗与外面的世界相对照,偶尔还会问出一些“那里的人吃不吃豆腐”的幼稚问题,逗得两个小姑娘哈哈大笑。
她们都没有留意到,在听到蛇谷的时候,阿宾的眼中,闪过了一道亮光。
夜若伤也没有看到阿宾眼中的亮光,不过,在听到蛇谷的时候,他发觉阿宾低垂着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了一下。这个老头绝对有问题!一股警觉自夜若伤的心中升起,从阿宾那股阴凉的味道上,夜若伤嗅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而这个老头此刻正坐在他有好感的两个女孩子身边,假做慈祥地与那两个女孩子交谈着,让他不能不在心中暗生反感。
当然对于夜若伤来说,他最介意的,是这个可恶的老头子踢了他一脚,却没有道歉。夜若伤,绝对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只不过,夜若伤并没有动,仍然静静地假寐着。一个优秀的猎手,在查明对手的虚实之前,是不会采取行动的,他会忍耐着,直到最关键的时刻,给对手致命一击。这是夜若伤一直信奉着的一大信条。
“死老头,你到底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