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挺糟糕,心情挺郁闷,请大家多支持,谢谢!)
乘务员的更衣室并不大。入门左侧靠墙摆放一排铁柜,按顺序整齐地排列着,更衣室的另一侧是一条木制的长椅,由于年代的关系,长椅的油漆脱落了不少,有些斑驳的痕迹。长椅前是几双小巧的女式拖鞋,凌乱地摆放在一起。长椅的尽头,有一面一人高的大更衣镜,正对着门口,映现出女乘务员忿忿不平的脸。
“等会怎么也得让那丑八怪赔我一套衣服不可。”女乘务员厌恶地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污痕,近乎粗暴地三下两下扯脱自己的衣服,嘴里嘟囔着,随手将衣服扔在地上,换上一双粉红色的女式拖鞋,就这样子赤裸着大半边身体,一摇一摆地走到更衣镜前。镜中的她,只穿了一整套黑色的名牌内衣,半透明的蕾丝包裹着女性的私密部位,不能掩饰多少春光,反而给了男性深入探索的欲望。兴许是不常接触阳光的关系,她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在那整片洁白的影映之下,腰腿的赘肉也就显得没这么明显,整个人闪现出一种匀称的肉感。
女乘务员的长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网状丝袜,丝袜的顶端一直勒到她的大腿根部,与黑色的蕾丝内裤连成一线,她的胸部异常饱满,约达F杯的大尺寸,小小的乳罩也只能遮住顶端,可怜的几块小布料根本没办法遮掩住她丰满的身体,随着女乘务员的走动,那几块小布料也勒得笔直,似乎随时准备绷裂一般。
“真美,世界上又有几个男人,配得上享用这副完美的胴体呢?”女乘务员将长长的马尾放下,垂在头的一侧,对着更衣室扭动着躯体,摆出几个S型的姿势,自恋地用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着,手指一路向下,最后伸入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中,轻轻地拨弄着,发出一声充满春意的呻吟。
“桀桀~”古怪地笑声突然响起,从更衣室某处传来,惊醒了女乘务员的春梦,她惊异不定的四处打量着,侧耳倾听,那声音却又消散了,似乎从未出现一般,小小的更衣室内,只有她孤独的身影和镜子内瑟瑟发抖的影子。
“谁?是谁?”女乘务员将目光锁定在身侧的铁柜上,有一扇柜门半掩着未锁,她不敢肯定笑声是不是从那里面传来,只好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问道:“芙蓉姐姐,是你吗?是不是你在跟妹妹开玩笑?”
没有人做答,更衣室内安静如昔,仿佛那声怪笑声是女乘务员的错觉一般。她将手放在胸膛上深呼吸片刻,安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死心地猛然拉开那个铁柜的门。
铁柜内,空空如也。
“桀桀~”古怪的笑声再度响起,环绕在女乘务员的耳边,在小小的斗室内荡漾着。
更衣室顶端的日光灯似乎寿命到了,闪动了几下,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却扔不死心地与死神斗争着,辉映着自己生命的余光,随着它的挣扎,更衣室内的灯光也一闪一闪,宛如世界末日降临的前奏一般。
“啊~”女乘务员尖叫一声,转身扑向更衣室的门。
摸上门的把手,女乘务员又犹豫了,看了看自己身上暴露的打扮,她实在没有勇气就这样子跑出去。在她的脚边不远,就是她脱下的那套工作制服,虽然有些脏,但也还是足以遮体。
更衣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女乘务员急促的呼吸声,在她的身后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女乘务员的内心犹豫着,最终,小小的廉耻心还是战胜了她的惊恐,她放开了紧抓住把手的那只手,弯下腰,拾起了那套脏衣服。
女乘务员很快便后悔自己的选择了,因为她才抬起头,就看见墙上的镜子中,一个黑影正静静站在她的身后。灯光一闪一闪,看不清那人的脸,但看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在笑,很狰狞地笑着,宛如一条捕捉到猎物的毒蛇。
“不知道世界上有几个男人,享用过你的胴体呢?”来不及惊呼,女乘务员的嘴巴已经被那人用手捂上,阴冷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伴随着那阴冷的声音,一条湿润的舌头也在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垂。
女乘务员剧烈地挣扎着,可那个男人却根本没把她的反抗当一回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推着她半裸的躯体向前,紧紧地贴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让女乘务员身上的寒毛突地竖起。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个男人的手,放开了她的头发,却一路在她的身躯上游走着,冷若寒霜的手没有挑起她丝毫的情欲,反而给了她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
就是那只令人屈辱的手,扯下了她的乳罩,毫不怜惜地在她的蓓蕾上揉捏着,让她疼痛地直抽冷气。而那只可恶的手,似乎尚未满足一般,一路向下,又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抚摩在她刚刚自己拨弄过的地方。女乘务员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裤头不放,那只手却丝毫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只是一扯,那块小小的黑色布料碎裂了,飘落在地,宛如一只受难的蝴蝶,跌落在地,就再也无力动弹了。
闪烁的灯光下,毫无反抗的女性肉体,紧紧地贴在更衣镜上,任凭她身后的男性凌辱着。
她,成了第一个受害者。
“死者年龄约25岁,职业是列车上的乘务员。凶手躲藏在更衣室的通风口,趁死者更衣的时候对死者进行袭击。从现场残留的痕迹判断,死者没做多少的反抗,或者是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凶手制住了。随后,凶手在室内对死者进行了一系列的凌辱,从死者脸上的表情判断,她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凶手扼杀的。”
半小时后,同一个地方,一男一女站在更衣室内,面对着现场凌乱的环境,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说话的青年女警,正是苏妲己,而站在她身旁,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的黑发制服男子,除了夜若伤还能是谁。
夜若伤不知道从何处又找来了一套乘警的制服换上,只不过武腾兰却没在他身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将犹在熟睡的红发少女安顿好之后,他便顺着苏妲己留下的标记匆匆赶了过来,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望着女乘务员不成人形的尸体,夜若伤多少有些自责,沉声问道:“是他干的,对吗?”
“应该没错,现场还残留有他的体液,而将受害者尽情凌辱后再冷血杀害的手法,也符合赤百节的性格。”苏妲己又何尝不自责,她丝毫没有想到,赤百节就躲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一来一回的工夫,等她把那个生病的小孩带到医务室再赶回来,车厢中暗暗弥漫着的那股血腥气味,已然告诉她发生了什么。才推开更衣室的门,便看见满地的鲜血,幸好更衣室外的众人尚未知情,要不然铁定会引发大骚乱的。
“你觉得他恢复了几成?”迅速将内心中的负面情绪压下,夜若伤恢复了平静,询问道。
“手头上的资料有限,对于蛇人,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苏妲己摇头回答道,“我们到达案发现场的时间距他离去的时间相差不到五分钟,可是我们就是没办法找到他留下的痕迹,说明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掩饰自己了,保守估计,他应该恢复到原有实力的五成以上了。我们在明,他在暗,形式不大乐观啊。”
夜若伤沉吟片刻,静静说道:“没办法,我们只有继续等待了,他要复原,肯定还会对女性进行袭击,希望我们能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前阻止他。”
“可是,那个白裙女孩还在他们手上,假如我们不采取行动的话,说不定她就是下一个受害者了……”苏妲己忧心忡忡地说道。
夜若伤脑海中闪过范岛爱楚楚动人的小脸,叹息道:“但愿老天保佑她不会有事吧!”
“你觉得老天会保佑你吗?”阿宾将自己干瘦的脸紧贴在范岛爱的面前,狰狞地笑道。看他们身处的环境,应该是列车上众多软卧包厢中的一个。与豪华车厢相比,这里狭窄得有些不成样子,除了两旁各两张上下排列的软卧和靠窗处的小桌之外,剩下的空间只容两人站立。与此相符的是软卧包厢的隔音环境,薄薄的木板根本没办法抵挡声浪的侵袭,甚至可以听到隔壁一对小夫妻的窃窃私语。
范岛爱双手被绑在身前,嘴里还塞了一条白毛巾,坐在左下的软卧床上,背靠着包厢的墙壁,黑色的眼眸静静看着阿宾,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恐。
阿宾讨了个没趣,悻悻然说道:“别想了,老天才不会保佑你呢,要不你也不会落到我的手里了。小姑娘,你乖乖的不要反抗,大爷就让你少吃些苦头。”说着他望着范岛爱娇弱的身躯,上下打量着,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范岛爱的内心中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平静得有如一泓秋水,阿宾装腔作势的表情映在她眼中,好像小丑的做秀,除了想笑没有别的想法。兴许她真的并不在意老天会不会保佑她,因为她的内心有着更坚定的信仰。范岛爱的脑海中,猛地响过一个慵懒的声音:“这位先生……她的初吻我已经预订了,请不要随随便便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好吗?”那个人……那个有着一头黑发的懒散青年,应该会来救她吧?一定会的!
没有人回答,阿宾宛如独角戏的主角一般,偏偏他面前的观众也不肯配合,没有掌声没有鲜花,范岛爱那双平静的眼眸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微微带着一丝的怜悯,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魔力,宛如看穿阿宾的所有想法一般,让他的心头猛地涌过一股无力感。
“这年头,坏人也不好做啊!”阿宾小声嘟囔一句,出乎意料,他刚才的恐吓真的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兴许是刚才的逃亡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兴许是范岛爱平静的表情让他兴趣全消,阿宾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检查了一下包厢的门窗都已经锁死之后,一头趴在范岛爱对面的床上,就这样背对着她,很快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呼吸声。
他,已经睡着了。
范岛爱有些吃惊的望着阿宾的脊背,不知怎的,她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阿宾的睡意也感染了她,之前一路经历的事情太多,这个小姑娘早已经疲惫不堪了,此刻放下内心的防备,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头一歪,身子一侧,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范岛爱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梦中的她倚靠在一个男子的怀抱当中,男子黑色的长发随风拂在她的脸上,和她的长发交融在一起,在她身后的那个男子,虽然看不清脸,声音却是她所熟悉的:“你已经被我预订了,你是我的!”一双有力的臂弯紧紧地搂着范岛爱,那种充实的感觉仿佛便是幸福。女孩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纤细的手指轻抚在那个男子的手掌上,和他的五指紧紧地交扣在一起。随后,女孩低头,轻轻吻在男子右臂那个青色的狼头刺青上……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将范岛爱从睡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何时已经盖上了一张薄薄的被子。阿宾早已经醒了,此刻正警惕地站在门后,压低声线问道:“是谁?”
“哟,这位老板,能不能开一下门?”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娇柔做作的卷舌音足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倒也确实有很多男人偏爱这个调调。
阿宾一惊,干瘦的脸上露出几分紧张之色,不过他透过门旁的夹缝往外窥视一眼之后便放下心来,随手将门打开,一个丰满的身躯带着一股浓郁的廉价香水味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在他的面前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问道:“这位老板,坐火车一个人很孤单吧,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啊?”她画着浓浓眼影的眼睛眨动着,挑逗似地朝阿宾身后的床铺努了努嘴,道:“或者,晚上冷,我帮你暖一下被也是可以的哦。”
“这个……”看阿宾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或者说,他已经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女子惊吓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喃喃地说道:“不冷,不冷,你真是一个好心人啊!”
“扑哧~”范岛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虽是第一次目睹,但她也还不至于愚笨到猜不出那女子的职业。可看阿宾的表情,他倒似乎深信火车上会有这种义务帮人暖被的好心人,脸上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哦,已经有暖被的啦?”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听到范岛爱的笑声,才注意到阿宾身旁的床铺上还躺着一个人,看面孔还是个清秀的小姑娘,她看了看范岛爱的脸,又看了看阿宾的年纪,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道:“这位老板,原来你好这一口啊,看小姑娘的年纪,没成年吧。这样好了,你给我500,我就不去乘警那告发你。”
看着那女子由娇柔迅速转变为讨价还价的脸,阿宾目瞪口呆,最后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他是如何掏钱将那女子打发,又如何重新将门锁上的,一老一少,坐在包厢内面面相觑,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这年头,做坏人还真不容易啊!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晃动着手上的几张钞票,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继续沿着软卧车厢的过道向前走。
“真是傻冒,这年头,还是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老头子的钱最好赚啊!”她不无惬意地想着,车窗外已然是一片漆黑,时间临近午夜,正是夜莺们出来活动的大好时机,长夜漫漫,总会有几个男人孤枕难眠的,何况是在旅途中,又有哪个男人不冀望着遭遇一段突如其来的艳遇呢?为了这个,他们倒是从来不在乎钱的。
没走多远,这只夜莺又发现了新的目标。
只见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从软卧车厢的厕所中走了出来,眼前的他脸上带着厚厚的书卷味,鼻子上那副小小的金丝眼镜推得老高,倒颇有几分文人的傲气,只不过他身上的行头未免有些难登大雅之堂。兴许是因为午夜无人的关系,他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汗褂,露出两条干瘦的胳膊和没有几两肉的胸膛,下身穿着一条窄窄的绿色短裤,短裤下是两条多毛的细腿,脚上蹬着一双黄色的人字拖,走起路来啪啪作响。
夜莺的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故意低着头疾步向前走,装作没看见那眼镜男的样子,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哎呀”惊叫一声,那个瘦弱的眼镜男根本没办法承受住她的体重,身子一仰摔倒,被她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眼镜男丝毫没有提防,这下可摔得他不轻,张嘴怒骂道。只不过他才抬头看一眼,接下来骂人的话语便止住了。
在他怀中的陌生女子,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上衣,一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缀在他眼底,被他的胸部一挤压,那片雪白也跟着蹦出大半,几乎完全展露出来。只隔了两层薄薄的衣料,他可以感觉到那对乳房的饱满涨大,甚至可以感觉到女子的胸前,有两点异常的凸起在两人轻轻的摩擦下慢慢变硬。因为这个缘故,眼镜男心猿意马,陌生女子带着几颗雀斑的脸,在他的眼中也变得年轻漂亮了许多,女子那猩红的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一种莫名的诱惑。
“哎唷,这位先生,对不起啊,是我走太急了没注意。”那个陌生女子躺在他怀里,娇柔的说道,浓浓的哆音,让眼镜男子忽然打了一个冷战。
“没……没关系。”他失神的回答道,死死地盯着陌生女子的胸部,双手哆嗦着不知道放在哪好,在陌生女子的背后绷得笔直。
“哎唷,都是我的错啦,害得先生你摔疼了吧。要不这样好了,这位先生,你让我到你的包厢,我给你上上药,好好揉一揉。”夜莺只看这个眼镜男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然上钩,娇笑着将他拉起,携着他的手臂,将自己的大半边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一扭一摆地向来路走去。
眼镜男幸福得仿若在云端,迷迷糊糊地带着夜莺走到自己的包厢门前,正要开门,突然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冷战,摆动着双手压低声线说道:“不行不行,我老婆在里面。”
“你……你居然有老婆……”夜莺心里浮现出一股阴沟里翻船的挫败感,她猛地放开眼镜男子,急促地深呼吸两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讨价还价的表情。“这位先生,你带着老婆出来还勾引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啊?我又没……”眼镜男目瞪口呆,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夜莺毫不留情地打断:“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现在进去把你老婆吵醒,一个是你现在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你……你……我我……”眼镜男结巴得说不出话来,脸上带着几分秀才遇到兵的愤概,被夜莺一瞪,立刻把满肚子的话缩了回来,摸了摸短裤的口袋,心痛地说道:“我只有100……”
“哼,死穷酸。”夜莺毫不客气地从他手中接过那张皱巴巴的100块钱,转身昂首挺胸地离去,只不过没走几步,她便撞上了从隔壁软卧包厢出来的一个胖老头,两人双眼一亮,交头接耳嘀咕两句,很快便熟门熟路地拉拉扯扯走进包厢之中。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眼镜男看着他们的背影,忿忿不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