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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能大,算蛟龙、元不是池中物。风雨牢愁无著处,那更寒虫四壁。横槊题诗,登楼作赋,万事空中雪。江流如此,方来还有英杰。 堪笑一叶漂零,重来淮水,正凉风新发。镜里朱颜都变尽,只有丹心难灭。去去龙沙,江山回首,一线青如发。故人应念,杜鹃枝上残月。 大队人马继续东进,这一日就来到神武帝国境内最大的草原——落日草原。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一望无际尽是绿色,看不到尽头,当真是风吹草低见牛羊。 众小于山村长大,从未见过草原,见这草原如此辽阔,一个个兴奋不已。 林枫道:“老大,近日我于途中听闻神武帝国遭逢巨变。帝国皇帝突然暴毙,竟未来得及留下诏书,几个皇子争抢王位大打出手,各自拥兵自重,看来诺大的神武帝国即将分裂,也不知我父亲现在怎样。” 龙吟道:“贤弟莫急,咱们途中正好经过神武帝国国都凌云城,到时我们众兄弟陪你返家一趟,顺便我们也去拜访一下伯父,贤弟意下如何。” 林枫道:“多谢兄长挂怀,家父若知小弟交得如此好友,定会欣慰不已。” 众人正闲谈间,忽地平地一阵旋风卷起,绕着队旗转了三圈,刮得队旗猎猎作响,方才消失无踪。 龙吟道:“怎么此风如此怪异。” 舒云笑道:“老大,此乃凶兆。主今夜必有敌人前来偷袭。” 龙吟道:“哦?贤弟从何得知,莫不是那希尔来了吗?” 西门飞雪一瞪眼:“你这小穷酸有玩什么花样,故弄玄虚。你怎知今夜有人偷袭,这一望无际的草原哪会有人埋伏。” 舒云笑道:“我不但知道今夜有人埋伏,还知道来人并不是希尔。” 西门飞雪为之气结:“你小子难道是那希尔肚子里的蛔虫,说的也太玄了,我自不信。” 舒云笑道:“老前辈若是不信,可敢与我一赌?” “赌就……他我……”嗯?西门飞雪心中就是一哆嗦,心道看见没,来了啊,这些天我成天提了个心,揪着个肺,是小心加小心,就怕上他恶当,莫不是他真知有人前来,不过就算是有人前来,又怎知不是那希尔。不对,这小子故弄玄虚,我若不敢打赌,岂不被他耻笑,以我功力,那东华每次向他回报侦查情况,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哪有什么埋伏之类的报告。哼,我就不信,你小子是神仙不成。 西门飞雪反复考虑,决得舒云绝对是假装神秘:“好,赌就赌,你与我赌什么?” 舒云故意一楞:“啊?老前辈当真要赌吗?那,那就赌今夜必有人来犯,而且不是希尔。我,我若输了……” “就怎么样?”西门飞雪见他犹豫,赶紧追问。 舒云一咬牙:“就任凭老前辈发落。” 西门飞雪道:“好,且让我老人家好好想想,如何发落于你。” 舒云腿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老前辈一向体恤晚辈们,必然不会为难小子吧?” 西门飞雪更是得意:“不会不会,哦,这样吧,我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若输了,就穿上女装,在营中走上三圈。” 舒云立时僵住,脸上现出恐惧的神色。 西门飞雪心中更是有底,这小子果然胡说八道,信口开河,这个赌可得打定了,决不能让他反悔,急忙道:“小穷酸,你说的打赌,可不许赖皮,来来来,咱们击掌为誓,哈哈哈,若是老鬼知道他这宝贝徒弟打赌输了身穿女装的样子,不知会有何感想,哈哈哈,大伙听着,都给我做个证人,哈哈哈。” 舒云眉头一皱:“老前辈,我可没说死啊,您老人家当真要赌?” 西门飞雪这个得意,你小子也有说大话闪了腰的时候:“要赌,要赌,一定要赌,必须得赌。” 舒云苦笑道:“老前辈德高望重,若是输了面子上须不好看,还是不赌了吧?” 西门飞雪大急:“那如何使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小子别耍赖皮,你敢戏弄老夫?老刀能让你屁股开花,我老人家便不能吗?” 舒云下意识摸了摸屁股,他这一动作倒是自然而发,全无半丝破绽,连众小也如坠雾中。 西门飞雪心中更是大定,乐得眼睫毛都开了花。 舒云道:“既然老前辈执意要赌,晚辈自不敢不赌,不过……” 西门飞雪笑道:“不过什么,哈哈哈。现在求饶可不敢趟了。” 舒云道:“不过万一前辈输了……” 西门飞雪道:“哈哈哈,不可能,老夫若是输了,也任由你小子开个条件。” 舒云吞吞吐吐道:“那,那,那前辈若是输了,就留在我龙吟佣兵团十年,还得加上厉南天历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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