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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瓢泉快活时。 长年耽酒更吟诗。 蓦地捉将来断送, 老头皮。 绕屋人扶行不得, 闲窗学得鹧鸪啼。 却有杜鹃能劝道, 不如归。 沙哈丁仰天长叹:“我自负派兵布阵不输于人,今见舒军师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舒云道:“我家团长乃武圣他老人家衣钵传人,不知可让沙先生信服否?” 沙哈丁大惊:“舒军师也是武圣传人吗?” 舒云道:“在下哪有那等洪福,家师鬼谷子。” “啊……”沙哈丁差点没晕过去,这都是什么啊,这,这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没想到今天一下子让自己碰上两个,而且日后还要一起共事,老沙偷偷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坏了,不疼,难道是做梦? 可他不疼,有人疼啊,旁边那个亲兵嗷的一声就叫了起来,捂着腿直蹦。 沙哈丁老脸一红,哦,没做梦,是真的。 沙哈丁不再犹豫,翻身拜倒:“在下沙哈丁,没落贵族。逼于无奈才落草为寇,望团长大人不计前嫌,收留我等,愿为团长大人效犬马之劳。” 龙吟微微一笑,自空中一抬腿,竟虚空走将下来,更是引得众人一片惊讶。 其实龙吟并非如此狂妄之人,这都是舒云的计策,目的就是为了震慑群贼,以求最大限度减少已方伤亡,同时也让归降之人不敢再起叛逆之心。 龙吟来到沙哈丁身边,伸手将其扶起,满面带笑:“沙先生肯弃暗投明,善莫大焉。各位勇士,只要日后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龙吟佣兵团无不敞开大门欢迎各位。” 众盗贼欣喜若狂,每日里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大伙齐声欢呼,再次拜倒。 舒云笑道:“既是入我龙吟佣兵团,日后就是一家人了,各位不必拘礼。咱们团长最是豪爽过人,各位可随我们返回营中歇息,待明日再行安排。” 功夫不大,三路人马陆续返回大营。 舒云安排投降之人暂时歇息,林枫带回的俘虏也嚷嚷要加入龙吟佣兵团,舒云也让他们听候安排。 西莎则忙着与救护小队救治伤员,连林枫带回的俘虏也一并救治,并不分二样。 众盗贼感激涕零,更加坚定了要加入龙吟佣兵团的决心,而自此光明圣女之名不胫而走。 舒云带着沙哈丁进入大帐。 老沙进得帐中,见一雪衣老者正在帐中饮酒,老头满面怒容,正朝着自己吹胡子瞪眼。 老沙心中疑惑,混不知自己如何得罪这老头,正猜测间,突见人影一晃,扑的一下,老沙的脖子立被老头攥住。 老沙本来就长得有点大脑壳小细脖,有时斯里奇戏称他为大头儿,这老头手也大点,扑的一下攥个满把,还呜呜呜转了三圈。 “呃……”哎呀,这一下可把老沙给憋坏了,魔法师本来就体质柔弱,老头抓的又死点,老沙满脸通红,手舞脚蹬,一口气在胸腹之间打转,进不去,出不来。 老头犹嫌不足,他身材高大,老沙瘦小枯干,老头手一举,老沙立时双脚离地,吊在半空。 老沙双眼上翻,舌头外伸,眼看就要一命呜呼。 龙吟见状,忙劝阻道:“老前辈息怒,此人已决心改过从善,加入我团,老前辈万勿折辱于他。打赌一事就此作罢,老人家万勿挂怀,还望老人家快些将他放开,饶他一命。” 其实龙吟也知道西门飞雪并不会取沙哈丁性命,只不过是下不来台罢了,老前辈吗,面子还是必须给的。 西门飞雪心中这气,狠狠瞪了老沙一眼,好小子,跟老夫作对,竟敢带人前来捣乱,弄得我老人家丢了面子,实在是罪不可赦。 嘿嘿,不过这脖子倒是柔软的紧哪,嗯,手感不错,看来我老人家以后烦闷之时有事干了。 于是日后龙吟帝国三大奇景之一的空中飞人就此诞生。 那就是帝师西门飞雪经常抓着帝国情报部长沙哈丁的脖子满世界飞来飞去。 一开始啊,人们还以为有什么紧急军情,不禁为沙哈丁的敬业精神所打动。 后来才知道,和着根本没军情什么事,纯属个人娱乐行为。 以至于老沙以一个魔法师的身份居然练成连战士都望之怯步的龟息大法,让后世无数的战士和魔法师景仰不已,还掀起了一个学习龟息大法的高潮。 后世甚至还有学者要挖开老沙之墓穴,看看老沙的脖子究竟有何奇异之处,竟让当时的帝师爱不释手。 且说西门飞雪见龙吟说情,自己本来就理短,只好就坡下驴,将手松开:“嘿嘿,我老人家哪会和小娃娃一般见识,老夫见这小子甚是顺眼,只是摸摸他而已。” 老沙在那一个劲的翻白眼,心想有你这么摸的吗,哦,这叫顺眼,可这功夫就别掰扯了,怎么,一个是不敢,要再来三圈,非去见上帝不可,二是现在没那功夫,干什么,得捣气啊。 龙吟急忙用手一按老沙后背,一道内力输入老沙体内,竟老沙体内浊气排出。 好半晌,老沙才回过这口气,哎呀妈呀,可憋死我了,我说刚才谁啊,何着他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老沙刚要发怒,一看龙吟和舒云对这老头毕恭毕敬,老沙也不傻,立时知道这老头绝对不能惹,这火啊,刚走到嗓子眼,嗯,有咽回去了,那眼眉刚要往上翘,吧哒一下,又耷拉下去了,脸上唰的一下变成一副笑脸:“这位老人家,却不知在下与您老有何冤仇?” 西门飞雪立时怒发冲冠:“有何冤仇?那仇大了去了,你与我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不捏死你小子,实在是难消我老人家心头之恨,哇呀呀呀。” 老沙大惑不解,脑子里飞速转动,将自己生平仇人,甚至是家族里什么爸爸、爷爷、太爷、祖太爷,反正是一辈辈地过筛子,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有这么一号啊。 老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问道:“老人家,晚辈实在是想不出何时得罪过您老人家,还望老人家明示,在下与您老究竟有何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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