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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草烟光阔。 渭水波声咽。 春朝雨霁轻尘歇。 征鞍发。 指青青杨柳,又是轻攀折。 动黯然、知有後会甚时节。 更尽一杯酒,歌一阕。 叹人生,最难欢聚易离别。 且莫辞沉醉,听取阳关彻。 念故人、千里自此共明月。 卡胡将沈风折腾的够呛,见这小子满头大汗,手足无措,一想行了,见好就收吧,再难为难为他,恐怕有人就不应了。 你没看旁边有一个漂亮美眉已经立眼睛了吗,唉,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成了仇啊。 老卡胡同志心中笑开了花,面上可是不露声色:“小子,你这可是真心让我老头子喝酒吗。” 沈风都要哭了:“哼哼,老人家,我可不是真心让您喝酒吗。” “哦,我老人家可是海量,你有多少酒啊,可够我老人家喝的吗?”老卡胡同志最后决定给这不拿老丈人当爹的小子一个台阶下,怎么说姑娘都给人家了,一点小事能没玩没了吗。 沈风长出了一口气:“您老人家放心,我龙吟山庄别的可能没有,酒可是有的是,您老人家就是天天喝,也喝不完。” 卡胡点点头,这倒不是假话,本来吗,因为什么认识的啊。 老卡胡这才接过酒杯,哎呀,就这一杯酒,没把老沈胳膊给累酸了,怎么感觉比那根玄铁重棍还沉哪,看来以后让团员们练习臂力就让他们端酒杯。 卡胡大师把酒杯举到嘴边,刚要喝,又出差了。 就听外边有人高喊:“老东西,给我放下,我看那个敢抢老子的美酒,哇呀呀呀。” “啊,什么人?” 厅中众小大吃一惊,是何人胆大包天,居然敢闯入龙吟山庄闹事。 沈风往后一纵身,反手擎出玄铁重棍,哗哗舞了几个棍花:“什么人?敢来我龙吟山庄捣乱,有胆子现身一见。” 卡胡大师眉头一皱,这是谁啊,和着今天这杯酒是真不让我喝啊,怎么一步一个坎啊。 要说大伙中最关心老卡胡的还是人家老沈,你看那家伙这几个棍花舞的,人还没见着,桌子差点没打翻了。 天风和凤莲从小和沈风一起长大,从没见过老沈如此激动,心中非常惊讶,这沈大哥从来稳重,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沈今天也是气懵了,刚刚把老丈人哄高兴了,这又是谁啊,这不成心和我过不去吗,也太欺负人了。 这龙吟山庄可是我们龙吟佣兵团的一亩三分地,现在老大不在,可是我负责,老大走时我可是拍着胸脯向老大保证的。 这可倒好,让人家打上门来啦,我说这门卫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个大活人进来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这人也是,你说你说谁不好,偏说我老丈人,回头妮儿一生气,要是半个月不理我,我受得了吗我。 老沈一拉架势,旁边大伙也唰唰亮出兵刃,可还没等大伙看见人影呢。 众人就觉得眼前一花,厅中烛火扑扑一闪,等大伙再一看,无不目瞪口呆。 怎么,只见老卡胡还保持着端杯的姿势,只是手中空空如也,被人连椅子一起抬到了门口。 老卡胡原来坐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又放了一张椅子,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老者傲然端坐,手中正端着卡胡大师刚才拿的酒杯。 大伙都傻了,这是什么功夫啊,这也太玄了这,我说这还是人吗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这样了。 沈风这气,哦,你可算出来了,老沈一紧手中玄铁重棍,默运太一真气,口中钢牙一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刚要发招,就听身边有两个人同时出声: “老前辈,怎么是您来了。” “是历老前辈吗,我不是眼花吧。” “啊?”老沈回头一瞧,只见天风一脸喜悦,卡胡则是满脸激动。 黑衣老者傲然一笑:“卡胡小子,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老夫吗,怎么老夫的酒,你也敢抢吗。” 大伙差点没趴到地上,卡胡小子,这,这,这都哪跟哪啊,卡胡大师已经六七十岁了,怎么成了小子了,我说这老头得多大岁数了。 卡胡大师赶紧起来,快步上前,双腿一屈就要跪倒,沈风上去要扶他一下,卡胡一巴拉,好家伙,没把老沈给甩外面去。 老沈心里这委屈啊,你说我今天得罪谁了,怎么这么倒霉了。 黑衣老者右手虚抬,一道无形劲气发出,卡胡竟是跪不下去:“行了行了,都多大岁数了,还来这套,别让这些小家伙笑话了。” 卡胡大师说话都有些哽咽了:“多少年了,晚辈朝思暮想,盼望能见您老人家一面,可惜都未能如愿,今日终于得以一见,您老人家风采依然,真是可喜可贺,却不知您老人家怎么来到此处?” 黑衣老子一瞪眼:“我怎么来啦,这山庄中的美酒都是老夫我的,你说我怎么来啦,我要是不来,这酒还不都让你一个人喝光了。” 大伙一听,得,来了一个强抢的,我们龙吟佣兵团的美酒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 这时候天风跑上前来,翻身跪倒,先给黑衣老者叩了三个响头,方才起身道:“这件事还是晚辈来解释吧,历老前辈,这位就是矮人族的卡胡大师,看来您老人家好像认识,这位是我们老大跟您提过的沈风,我沈大哥,是我们一起长大的伙伴,这位是凤莲,也是我们从小的玩伴,这位是妮儿,是卡胡大师的义女。” 天风将众人一一向黑衣老者介绍完毕,才郑重的对大伙说:“各位,下面我向大家隆重宣布,这位高人就是我对大家说的,我们龙吟佣兵团的供奉,老祖宗,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霸刀厉南天历老前辈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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