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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衰态见,书懒读,镜休看。 笑量窄才悭,卷无警策,杯有留残。 思量减些年甲,怎奈何、须与鬓难瞒。 假使诏催上道,不如敕放还山。 数年前乞挂衣冠。 耄矣尚盘桓。 且行歌拾穗,未应天上,解胜人间。 仙家更无理会,至今传、都厕处刘安。 莫怪是翁矍铄,止缘老子痴顽。 绿娘子又一抱拳:“老人家,我来问你,这山庄的人都哪去了?” “啊……” 老头醉眼迷离,看了看绿娘子。 “我说你是谁啊,从哪来的,来干什么?” 嗬,绿娘子哭笑不得,心话这老头也太糊涂了,刚才还要给我保媒呢,这一会就不认识我了。 “老人家,我是问你这山庄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哦,你问我话呢。” 绿娘子心话,废话,这屋中就你一个山庄的人,我不问你难道问鬼呢? “是啊,山庄的人呢?” “哦,你问山庄的人啊,都忙去了。” 绿娘子眉头一动,果然有埋伏。 “他们忙什么呢?” “他们说今日山庄大喜,都准备去了。” “嗯?大喜?究竟有什么喜事?”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他们都忙去了,也不带我,咳,咳” “老人家,您慢点喝。” “还是你这小丫头有礼貌,回头我给你找个好婆家。” 得,绿娘子一听又来了。 “你问什么?什么喜事?让我想想。” 老头晃晃脑袋,就这还没忘了吃,又吃了半只鸡。 绿娘子还真有耐性,就跟这等着。 “哦,对了,听说有一个叫绿娘子的小丫头带五千人前来投靠,这不,都乐坏了,可这山庄的肉也不够啊,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总不能让新来的人吃不饱啊,就都去迷幻森林抓魔兽去了,连伙夫都去了,就我老了,人家不让我去,对了,你说你叫什么?” “我么,在下就是绿娘子。” “哦,那就是你了,我说你带了多少人前来投靠啊。” “我带了……” 嗬,绿娘子可气坏了,这怎么成了我来投靠了,哦,明白了,这帮小子看我们没摆战斗队形,以为是前来入伙的。 嘿嘿,你们也太过份了,一回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她身后孟刚和孟冬感觉不太对劲,你别看二人五大三粗,心可细着呢,那也是有勇有谋的人。 二人一看这老头有文章,这是在装糊涂。 这两人那是身经百战,俩人仔细一留神,感觉出了,在这山庄之中有一丝淡淡的杀气。 说他俩比绿娘子厉害,那倒不是。 不过这俩人这是在战场上,在枪林弹雨中练就的直觉。 多少次身处危难,就是靠这直觉才化险为夷。 再说了,刚才那亲兵,那也跟随队伍多年了,要是稀里糊涂能让他进来看吗? 要说连这么一个大活人也看不见,那也太不现实了。 二人一使眼色,悄悄往前靠了靠,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势暗暗罩定老头。 这俩人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一回只要稍有异常,就先把你这老头毙于刀下。 俩人互望一眼,哼哼,团长什么都好,就是啊,这心太软。 二人主意已定,也不说话,暗中留神这老头。 绿娘子哪知道他俩打什么鬼主意啊。 美少妇正生气呢。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我绿娘子当年威震楼琴,那是何等风光,就是江湖上的挂了号的人物来投我,我也得挑挑啊。 想不到如今走背运,竟被几个毛头小子如此欺辱。 绿娘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老人家,我绿娘子也不是好欺负之人,我看你年纪大了,不与你计较,你快让那些小子出来,有本事当面对阵,别弄什么玄虚,惹的我火起,一把火烧了这山庄。” 老头一眯眼:“唉,小丫头不乐意了,年轻人啊,就是性子急,你着急见他们是不是急着投降啊。” “哈哈……” 绿娘子气乐了“好啊,你让他们出来,投降可以,只要能胜过我手中双刀,我就降了他们,否则,我一刀一个,宰了喂狗。” “哦,你相见他们,可他们都忙去了,要不咱们俩比比?” “他我……” 绿娘子这气,我跟你比什么劲,你看你都多大岁数了,恐怕连走路都打晃了。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哎呀,那可说不准,哦对了,这有一封信,说是留给一个叫绿娘子的,看来就是你了,唉,人老了,这记性也不好了,你说多玄给忘了。” 嗬,绿娘子一看行啊,还敢给我写信,这是什么?战书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绿娘子艺高人胆大,也不怕信中有什么埋伏,一把接过信。 信封上五个大字:绿娘子亲启。 绿娘子冷笑一声,将信皮撕开,展信观瞧。 这一看不要紧,直把个美娇娘气的三魂出窍,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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