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是男人生命的源泉,奋斗的动力。
这句名言还说得真不错,在一个星期的时间中,我就练功,学习,睡觉这个循环在度过,紧凑的生活让我过得特别充实。
四年级的语文数学的内容已经给我让住了,那些学校发下来的习题也全部做完,倒也算是基本上理解透彻。但是想要找多点习题练习,以加深理解,却是遇到了点难题,就是班上没几个人有钱去买课外练习题来做的,倒是班上那些被誉为尖子生的家伙有点,但是看到他们那副臭脸色就不爽,也只有拿张峰的那本为了偷懒而用压岁钱买的作文精选来解解闷了。
家里的那两只紫云貂倒是让人喜欢不己,在周一的时候,本来还有点担心它们两个被狼狗吠得不敢回来的,但是在我放学回家时一下子就知从那里出来,窜上了我的肩膀上,让我开心了一把,而我也给它们定下了个名字,肥胖一点的叫大宝,小一点的就叫小宝。
大宝,小宝也不怎么吃饭,平日里都是在我早上上学后就不见了,下午我放学回来后又出现,让我妈妈惊奇不己,在晚上妈妈每次盛饭给它们,它们开始的时候还会闻一闻,后来是连看都不看一下,倒是让小银饱食了一顿,妈妈看两只小家伙每次回来时的肚子都胀胀的,后来也再没有给它们盛饭了。
每次我练功后,大宝小宝都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让我好奇了一下,难道这两只小家伙也像我一样练功吗?只是我还不知道,在经过和阿兰、媛姐的阴阳交汇所形成的真气是最纯正的混沌原气。在我练功的时候,混沌原气散发体外,形成一个气场,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使得在我身体的周围天地灵气和混沌原气浓厚了起来,而紫云貂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吸收天地灵气,但是天地间的灵气是何等溥少,有这么这浓郁的灵气和更高级的混沌原气给它们吸取,它们还不赶快过来吸收吗?
每次练完功都让我感到精神百倍,而且每练完一次,体内的真气就壮在一点,对于周围事物的感知也越来越强,如果不是特别专注做某一件事情的话,只要有人靠近我周围的五米内,我就能感知到是谁靠近过来。
练功的好处让我就好像吸毒一样深迷其中,除了学习外,只要一有时间我钻研起师傅传给我的混沌心经来,虽然只是钻研了几天的时间,未能深入的了解混沌心经的奥义,但是一些基础还是了解了的。
混沌心经一共分为九层,虽然每层的心法有所不同,但是从第一层第四层主要修练的主要是奇经八脉,从第五层到第六层主要修练的十二经脉,第七层主要是修练金丹,第八层修练是元婴,第九层是修练神婴同体,突破人体的境界,而突破了第九层后则可以修练混沌神诀,但是混沌神诀的心法,师傅却没有用精神能传给我,只是提示混沌神诀只有突破了混沌心经的第九重后,可以从医宗的传承玉简中得到。
至于山洞里面的那十六幅男女运功图,只是医宗入门弟子的基础功法,方便门人在医治特殊病人时,可以利用奇经八脉修练出来的真气给病人治病。
开始因为看不懂经脉图上的文字,而不知图上那些穴位的名称,有了师傅传给我的心法,倒是没有了那些限制,人体经脉上的三百六十五个穴位也记得了一清二楚。
现在我修练的混沌心经还在第一层中,由于功力不足,还修练不了第二层,但是每练一次功,就增长一点功,也让我兴奋不己。
每天上学除了早上有一段时间能和阿兰聊聊天,谈谈情,其他时间里,阿兰好像很怕别人知道,都不怎么和我接触。在每早上和阿兰的聊天中,了解到不少事情,比如在周一的时候,阿兰为什么在早上行一步路都要皱下眉头,但在放学后又蹦又跳都没有问题。原来是阿兰,在班主任上课时,由于下体的不适,无心听课,于是练起功来,由于是上课时间,阿兰只练了一条经脉就停了,下课后去方便时才发觉走起路来一点也不觉得痛了,而且上课时,老师讲的东西也记得特别清晰,这让阿兰高兴不己。但是在下午上课时,阿兰又练起功来。在练功时,运气不好,被老师提问到她时浑然不知,同桌摇了摇她,却让阿兰练功盆了气,真气在她的经脉里乱窜,痛苦不己,让老师以为她生病了,还好阿兰的真气修练不久,真气不是很多,虽然阿兰废了一翻功夫就平息了下来,却使阿兰以后再也不敢在有人在身边的时候练功了。
我还从阿兰的口中得知道媛姐的不少事情。以前阿兰和嫒姐倒是没有怎么要好,但是自从在茅山上我们三个发生了那层关系后,阿兰每天晚上一吃饱饭后拿上书包就往媛姐家里跑,美名其若是找媛姐辅导学习。只是在第二天早上去上学时,阿兰就开始向我大爆媛姐的生活习惯和一些隐私,而且阿兰还告诉我,在周一的那天晚上,她就教了媛姐练功,只是不知道那里出了错,媛姐练了好几天都感觉不出气来。
今天是星期六,中午一放学又到时周末放假的日子。刚吃饭,阿旺这子就和村里的几个伙伴来找我去放牛了。个子比较高点的名叫周启林;瘦点的,肤色比较白点的家伙名字叫许新邦;和我身材都差不多的叫做许耀丰,还有六年的陈胜,许金旺,张强都是平日里和我比较要好的伙伴,至于阿旺嘛,平日里,只要我们去那里玩,他肯定是最好的一个小跟班。只是今天六年的那几个家伙在下午还要补课,所以没有今天放牛才没有跟来,不然的话今天就热闹了。
本来平时一般放牛的都只是我和阿旺两个去一起去的,但是今天阿林他们抢了弟弟妹妹放牛的活儿,说是要跟我进山里看看还有没有运气也拜个师傅,学学医术,也好好在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们面前威一下。
一行五人赶着十三只水牛,兴至勃勃向茅山进发。这次一行人的行装倒是简单得很,只是人人都一手拿了把砍柴刀,因为中午吃了饭,所以没有再带做饭的工具进山了,只是阿旺的衣兜里还装着几副扑克。
一进到山里,把牛群赶到一边吃草后,伙伴们就开始急不可奈地到处寻找了起来。只是大伙寻了好半天,只是山里除了虫叫鸟鸣外,寂静得落纸可闻,除了大伙外,那里还有半个人影?
大伙们寻找师傅无果,都大骂我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阿旺更是大吼地狼叫了一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歌曲,让大伙都捂住了耳朵,看着伙伴们的衰叫,我暗暗地偷笑:“嘿!神医要是那么好找就不叫神医了。你们慢慢去羡慕吧。”
大伙息了一会,收拾了找不神医,拜不到师傅的衰心情,一边大叹霉运,一边目露凶光向山走去。
我拿起柴刀,运足了力向一棵有手臂粗的野木砍去,“啪”的一声,野木应声而断。想不啊,练功后砍起柴也这么爽,砍手臂粗的野木只“噼啪”一下如切豆腐般容易。
按以前砍柴的习惯,每砍倒一棵野木,应先去其枝节,长的话再砍一段段的放在一堆,最后砍足了柴再将一堆堆的柴收集起来,放到阳光充足的地方爆晒,等到柴的水份干了,在下次来这放牛再担回家去。只是现在砍柴就像切豆腐般的爽,让我觉得应该爽够了再干其的事。于是手起刀落,看到粗一点的野木就砍,一刀搞定。
“噼噼啪啦”的声音在山间不停地响了起,使宁静的山间热闹了起了。
“晕,这疯子在干什么?他这是在砍柴吗?我看怎么他都像是在割禾一样。你看,他走过的地方,树木都倒下了一大片,这才多久的功夫呀?”在我身后的周启林正对着离他不远处的许耀丰说道。
“是啊,这疯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索了?哗!你看!”许耀丰用手指指着我吃惊地说道。
“什么?怎么了?”周启林好奇地问道。
“一刀,他居然只用一刀便将有大腿般粗的树木砍了下来!太不可思义了!”许耀丰惊叹道。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村里力气最大的南哥也不可能只用一刀砍了下来。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周启林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切,骗你有饭开呀?你不信就上去看看!”许耀丰鄙视着说道。
“我相信了,他居然又将一棵有小腿那么粗的树给砍了下来。这个疯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气了?真是太不敢想象了。”周启林睁大着双眼盯着我的背影说道。
“阿林,你说会不会是他真的拜了个神医师傅,是不是他的师傅给了大力丸什么的神丹妙药他吃了?”许耀丰猜测道。
周启林点了点头,一副肯定是这样的表情,“唔,一定是这样了,这疯子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啊!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算了,人各有命,我们是羡慕不来的。我们还是快点砍柴吧,不然等会我们连一担柴就砍不到,就要给疯子他们笑话了。”
“是啊,不管这疯子了,我们阿旺和新帮他们那边砍柴吧。你看,这里粗一点的柴都给这个疯子给砍了,跟在疯子的后面,我们还砍个屁咩。”
“好,我们走吧。”说着,两人就向阿旺和许新帮砍柴的方向走去。
在周启林和许耀丰谈论我的时候,虽然距离我有点运,但是他们说的话还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我的耳中,让我心里得意了一把。为了在他们面前显一下,更是豉足了劲砍了起来。
当我砍柴砍来到了半山上的那个神密山洞下,才惊觉自己应该砍了不少时间了。看着石壁上那个已经被密封了的山洞,阿兰和媛姐赤裸的妖躯又浮现了在我有脑海里,真是值得怀念啊。
想到阿兰和媛姐,不由得想起今晚到媛姐家吃饭的事情来,本来在那天我们发生了关系后,我们三人就商量好那些山鸡和山鸡蛋就放在媛姐家里养,而那些山鼠就留到周一晚上在媛姐家里用药材弄一煲补汤给我们好好地补一补。周一的那天晚上,当我到了媛姐的家,阿兰和媛姐已经在饭桌上等着我了。在我坐上后,媛姐才告诉我,由于生产队里的那两间药店里有一些药材买不到,所晚上只买了些排骨和猪干猪腰和一些药材来煲汤,至于山鼠就留到周六买到了药材再煲过。只是第二天一早,阿兰偷偷地告诉我说,媛姐是不好意思在熟悉的人面前买那些药品。可能是由于第一次单独和两个女孩子吃饭吧,吃饭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好,倒阿兰和媛姐的笑声不断。饭后,本来我还想重温昨日春梦,只是却被阿兰以要和媛姐说悄悄话给赶了出门,事后我奥恼不己,暗恨自己当时要是脸皮厚就好了,让自己白白失去了一个好机会。
今晚一定要把握好机会,脸皮一定要厚,一定不能再让阿兰赶出门,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那没有一丝缝隙的石壁,还真想再上去看看能不能将那山洞再次开启,看看大宝小宝是不是白天的时候都回到他的老窝了。只是今天来时忘了带绳索了,叫了几声大宝小宝,也没有收到回应,只能望而兴叹了。
“疯子,你砍了多少柴啦?够了没有?”周启林的声音从对面的山头上传了过来。
“还不知啦。你们呢?砍了多少啦?”我大声地回应道,声音在山间不断地回响。
“那你快点啦,我们几个都差不多砍够了啦。”周启林大声回答道,同时又在自言自语,“这疯子不会是只顾砍柴了吧?”
我回了声,开始将收集被我砍倒的野木来。在收集了好一会儿后,让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横七竖八的野木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大大地增加了收集的难度。
看着这么多被我砍倒的野木,要是将这些野木去了枝叶再拿到山脚下去爆晒,还真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候呢。想了想,觉得还是先这些野木连枝带叶的整棵全部拖到山脚下划算。想到就做是我的习惯,在我拖了差不多上十次后,终于拖完,野木已经堆了得如一座小山一样堆在茅山脚下了。
当伙伴们看到野木所堆成的小山时都目瞪口呆了,口中大呼变态。最后在大家齐心协力帮助下,才将这堆柴木处理好,削下枝叶弄得地上到处都是,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
处理完后,阿旺他们四就开始玩起扑克来,而我则累的不行了,没有参和到他们中去,找了块阴凉爽快的地方,再铺上厚厚一层刚才削下来的枝叶后躺了下来,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做起了春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