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和伙伴们放牛回到家中已经是四点多了,家里的人都已出去劳作了还没有回来。
我勿勿忙忙倒了杯水牛饮了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顿时觉得百般无聊。听阿兰说下午要和媛姐再去采多点药材回来,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没有?反正无聊,不如去媛姐家,看看她们回来了没有。想着,我便关上了家里的木门,向媛姐走去。
“九斤,放牛回来啦!今天进山里去放牛有见到你的师傅了吗?”在去媛姐家的路上碰到了村里的二叔公,离我还远远的就给我打了个招呼。
“哦,是二叔公呀!师傅他老人家行踪飘浮不定,那有那么容易碰到的。”我忙回应道。
九斤是我的乳名,在我刚出世的时肥肥胖胖的,给老爸拿来称了一下,刚好九斤,而且在家里上有四个哥哥和四个姐姐,刚好排名第九,所以老爸很干脆的给我起了个乳名叫‘九斤’,本来刚开学的时候给我报的书名也叫风九斤的,后来给一些调皮的学生给我起了个花名,叫‘九斤猪肉’,让我气愤不己,为此我大大小小打了几十场架,最后动静大了,老师还给我来了个家访,老爸没办法,只好给我改了个名字,叫风扬,希望我长大后能扬名四海。改了名后倒是没有那个人敢叫我‘九斤猪肉’这个难听的花名了,因为只要我听到‘九斤猪肉’,不管他是谁或者他们有多少人,我立刻发疯似的冲上去,那个叫就揍那个。后来虽然没有人再叫‘九斤猪肉’这个名字,但是我打架时就像发了疯一样,所以大家又给我起了个花名,叫‘疯子’,由于‘疯’和‘风’同音,我倒是没有再为了这个花名打架了,而且‘九斤’这个乳名除了在村子里会有人叫外,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那以后要是你师傅不来,你和阿兰、小媛三人岂不是学不到医术了?”二叔公关心地问道。
“二叔公,你老人家就放心吧。师傅他老人家说了啦,我们村这里的山脉灵气充足,奇珍的药材不少,有很多药方的草药需要来到这里的山脉采集。只要师傅一来到我们村附近,那两只紫云貂就带我们去找他了啦。”我解释道,村子里的一些人看到我就喜欢问:九斤,你的师傅什么会来啊或是阿风,你学医术学得怎么样了。让我解释了一遍又一遍,烦不胜烦。
“你师傅说得不错,我们这个地方山清水秀,药材众多,只是我们身在宝山却不识宝啊,前年小三在山里挖回来了一朵灵芝,拿到镇上的药材铺去卖,才卖了八百多块就欢天喜地的了,但是人家药材铺的老板转手就卖了四十万元,你说我们村子里有人懂得那灵芝是千年灵芝的话会吃那样的亏吗?所以九斤,以后你师傅教你医术时,你可要抓紧机会,认真学医啊!”
我装作很认真听教的样子,连连头,虽然二叔公啰嗦了点,但是人老成精,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而且二叔公还是村子辈份最老,年纪也最大的一位老人了,本来我也想早到媛姐家去的,只是老前辈的训话,我可不敢拍拍屁股走人,只好虚心受教,洗耳恭听了,只希望三快说完。
二叔公看我一副认真听教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摸了摸那雪白的胡子,笑逐颜开地接着说道:“九斤呀,你说,在我们这里只是个穷乡僻壤,要学些什么才最有前途呢?我们乡下人就最拿手的就是耕田种地的,但是你看我们整个生产队里有那个是种田种地发财的?没有吧!种地的人家一年时买猪肉的次数单单用双手的手指都能数出来,还发什么财?你可能会说读书最有前途的,能读好书的是有前途不错,只是我们乡下人穷啊,能够供得起你们上小学,上中学,但又有几户人家供得起自家的小孩子上高中,上大学的。听人家说上个大学单单是一年的学费都要万多块,四年就要差不多四五万元,还有在城里的伙食也是贵得很啊,一个月的伙食费就要三百多元,一年就要三千多,你说我们村的人出外去打工,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四百块,过年回家的还能剩下几个钱呢?九斤,你说在我们整个生产队中,供得得孩子们上大学的会是那几户有那个能力的呢?”
我想了想,道:“那几个大队干部的可能会有能力吧!”
二叔公哼了哼,气愤地说道:“不说那些吸血鬼,前几年说是要开公路,做高压电站,钱是交上去了,但是你看看现在我们这几条村子晚上还不是点煤油灯,走的还是那条羊肠小道。”
“那,不是他们还有谁啊?”我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说在我们的生产队中,谁的房子最漂亮,最结实?”二叔公笑着问道。
“那当然是生产队的那两个医生了。”我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
“你说的不错,就是他们。他们的房子又是水泥又是砖的,墙面更是用石灰批刷的,就连地面都是用水泥沙铺成的,这样的房子没有几万元可做不出来啊。”二叔公感叹着。
听完了三叔公的话,我倒是懂了二叔公的意思,他这是在告诉我,在我们这个穷山村,耕田种地出不了头,读书的没有几个人能供得起上大学的费用,现在我有机会学医,要我抓好机会认真学医,学好医术后可以赚很多的钱。
“放心吧,二叔公,您老人家的意思我明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医术的,不会给你老人家丢脸。”我在二叔公面前下了保证,以让二叔公的心。
“好,九斤,你能明白我的心思我也放心了。呵呵,九斤啊!以后二叔公要是找你看病,你可要少收点钱哦。”二叔公笑着打趣道。
“看您老人家说的,你老人家可是老当益壮,那会有什么病呢。”
“九斤,你可真会说话,你二叔公我老了噜,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命可活了。唉,只是现在我们炎黄国开始发展起来了,那些大城市都已经开富裕起来了,只是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看到我们的这些穷山村也发展起来。”二叔公感叹着说道。
“二叔公,你看你老人家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就知道你老人家是长命百岁,寿比南山的命,你老人家一定能看到我们的村子也富裕起来的。”
“呵呵,九斤,你这孩子可真哄人开心。唉,看这天色,一会又要下雨了啦。不跟你聊了啦,免得你又要说我啰嗦了。”二叔公笑道。
“那有的事,能听二叔公您老人家的训话,是我们的福气呢。唉,真的要下雨啦,二叔公,要不你到我家去坐坐,我们再聊聊。”我客气地说道。
天空已经在我们不注意间就布满了黑云,不时落下几滴黄豆大的雨点。
“不了,快要下雨了,不知家里有没有人在家,我要回去看看凉的衣服收了没有。九斤,下次我们再聊吧。”二叔公摆了摆手说道,便快步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那二叔公您慢走,有空到我家来坐坐。”我看着二叔公那稳健的背影说道。
“行,有空我们再聊聊。”二叔公响亮地回答道。
唉!真倒霉,还未到媛姐家,老天爷就要把我赶回家去,没办法,家里的凉的衣服还未收呢,而妈妈和哥哥姐姐他们还没有回来,只有先回家去收了衣服再说。
收好了衣服放好后,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脏了,于是就干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外面已下起了倾盆大雨,妈妈和哥姐他们也回来了,只是他们淋了点雨,衣服有湿了。
“小疯子,你怎么不给我们送雨衣?要不是我们走得快点,衣服都要给淋湿了。是不是最近你的皮变厚了,骨头变硬了,要不要三姐我帮你来松松骨头呀?”三姐看到我出来,首先向我发起难来,其他的哥哥姐姐们也不怀好意地向我靠来。
“我也不是才刚回来吗?你们看这不是刚想给你们送去吗?你们就回来了啦。”看他们那不怀好意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于是我边说着边向放雨伞的地方退去。
“哼,小疯子,你净会睁眼说瞎话,想骗我们门都没有。”四哥一脸奸笑地说道。
“不信吗?你们看,我的雨伞都准备好了啦。”说话间我已退到了放伞的地方,拿起了雨伞表示我没有骗他们。
“说假话也不打草稿,要是你真的想给我们送雨衣的话,那你怎么不先送了雨衣给我们再回来洗澡呢?哼!”三姐冷笑道说道。
“啊……你们看那里有只大老鼠呀!”我突然惊天动地地大叫了起来,拿着雨伞一副要打老鼠的表情,从他们的包围中冲了出来,在他们还未回过来神时,我已经出了门口,冲进了大雨中,一回头大声地说道:“三姐,你帮我话给妈妈知,我等会不回来吃饭啦,今晚我去朋友们那里玩,可能不回来了啦。”
“哼!又给他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他回来再找他算账。”三跺了跺脚,狠声说道。
“都你们,怎么不拦住他,唉,真是的,怎么又给他跑了呢?”四姐说道。
“九斤,你要去哪呢?怎么又不回来吃饭啦?你这毛孩子。”妈妈从屋子走了出来,冲冲着我的背影大喊。
“妈,我要去媛姐家吃饭,不用给我做饭了啦,晚上我也不会来了啦,去朋友们家玩。”看到妈妈跑出来,我大声回应道。
“这毛孩,都是给我庞坏了。小媛一个女人家过得也挺不容易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们能帮的话,就帮帮她吧!”妈妈对着哥哥姐姐们说道。
哥姐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来到了媛姐家屋檐下,看到大门虚掩着,可能是媛姐还未回来吧。我合上了雨伞,把雨伞靠着墙壁放着,双手推开两扇大门。
“啊……”一声尖锐的叫传了出来。
在有点阴暗的大厅中,只见媛姐只穿着一条浅白色的小可爱内裤,内裤湿湿的,借着阴暗的光线可以看到那黑色的阴影,翘挺的臀部,修长雪白的长腿,曲线生动,皮肤娇嫩雪白玉致,赤裸裸的上身,只用双手紧掩着那双颚大奶子,一脸惊慌失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