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仙侠异侠->2007年的第一支烟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第一卷 伤 第一章 放手
    去年的11月22日,是我和薇儿恋爱两周年的日子,不过那一天我们却分手了。

    起因是我们为了一件很小的事而闹了矛盾,不过由于双方都不肯认错,所以事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重,最后薇儿提出了分手。

    我不知当时我听到她说分手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也许那种感受怪异到连我自己也无法形容,于是我抽了口烟,淡淡地说了声好。

    结果她伤心地哭了起来,边哭边对我大叫,说我为什么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为什么每回都不懂得挽留一下。

    我说,如果你想走,我挽留也没用;如果你不想走,即使我不挽留你也会留下。

    于是薇儿没有再说话,悄悄地走开了,而我,仍旧默默地背坐在那里,连她离去的背影都没敢看一下。

    其实我很爱薇儿,不过我是个从小娇生惯养、不思进取、极其大男人主义、叛逆颓废而又小气至极的男人,我会经常为一些小事而生她的气,并且每回我都不认错,久而久之,恐怕任谁也无法忍受我这副德行。

    分手后的第二天一早,薇儿把我从宿舍里叫了出来,然后把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戒指—还给了我,当我接过戒指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的爱情画上了休止符。

    突然间我感到很难过,很想哭,不过我不能哭,因为在薇儿眼中,我一直是一个很酷的男人。

    分手后的我并没有去大醉一场,在我看来,那是没有深度的男人才会干的事。

    回到宿舍后,我看见舍友舜子和小黑正在电脑旁激情地玩着游戏,于是我点了支烟坐了下来,掏出那枚戒指,我看了又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烟雾从我两指间缓缓腾起,我的双眼第一次对它产生了过敏,不禁流出泪来。

    我从十六岁开始抽烟,并且每天至少抽一包,哪怕在那些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的日子里,我也会省下钱来买烟抽,可能是烟抽的太多的缘故,我现在时常地感觉呼吸有些压抑,而且还常咳嗽不止。

    舜子和小黑是我的室友,也是我大学里最好的两个兄弟,我们都是烟鬼,都胸无大志,由于臭味相投,我们走在了一起,成为了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不过令我如何也没想到的是,舜子居然会因为我,在一个月后被判了三年刑。

    我就那么地坐着连抽了五支烟,然后便爬上了床,想着和薇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心如针刺。

    在床上我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候,舜子和小黑依旧坐在电脑前,我感觉肚子有些饿,可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宿舍的大门早已经锁上了,于是我坐起来,又点了一支烟。

    烟气顺着我的喉咙一直进到肚子里,烧的我舒服而又轻松,这时舜子见我起了,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于是他拿出了一包泡面要给我,我连说不吃,打死我也不吃泡面。

    因为在中学的时候,我曾经一个人在家吃了半年的泡面,所以现在见到泡面我就恶心。

    小黑见到我宁死也不吃的模样,便开始劝说我,说什么在战争年代,那些革命战士饿得没饭吃,连挖出来的鼻屎也没浪费过,如今我们应该发扬先辈们的优良作风:就算不吃鼻屎,也应该吃泡面。

    小黑的话让我和舜子都恶心不已,我继续抽着手里的烟,不再说话,心里却在想着那份已经远去了的爱情。

    舜子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看上去那么疲惫,我摇了摇头,可眼泪却不自主地肆虐起来。

    我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时小黑也凑了过来,一脸淫贱地笑着,还神秘兮兮地问我是不是做爱做多了所以才会睡那么长时间,我听后二话没说,拿着烟头就往他手背上戳了一下,疼得他死去活来。

    坦白说,虽然已经活了二十二年,也谈了两年恋爱,可我敢发誓,如今的我依然是处男之身,或许我是一个传统型的男人,又或许我还没遇到一个非传统型的女人。

    我之所以没把和薇儿分手的事告诉舜子和小黑,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思想深度不够,理解不了。虽然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但他们的情商我实在不敢恭维。

    先说舜子吧,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初恋,上大学以后,也曾经努力地去追求过几个女孩子,可结果都是很快出局,后来有一个小他五岁的高二小妹妹喜欢上他了,而他却有点不知所措。

    在一个晚上,那个小妹妹来我们学校找他,临分别的时候,对方提出了吻别的请求,这对于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于是就用力地吻了下去,不过这一吻之后,那个小妹妹从此便从人间蒸发了。

    后来在闲聊中我问舜子吻得是人家哪里,因为我怕他越权吻错了地方。他说他本来是想吻对方嘴巴来着,可由于太紧张再加上没经验,最后他把他的初吻献给了对方的鼻孔。

    至于小黑就更别说了,他有一个在一起已经七年了的女朋友,不过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们的分手概率是15次/月,而重归于好的概率也一样。

    有一次,我和舜子正在电脑上玩拳皇,小黑手拿一瓶啤酒,泪眼朦胧地走了进来,看见我和舜子的一刹那,放声大哭。

    我和舜子刚准备起身安慰,小黑说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于是我俩又坐回了电脑前开始比武,小黑见状把酒瓶愤怒地摔到了地上,带着哭腔大吼到:这回要是我们再没分手,我就是你俩的孙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自然不能不相信,再说了,就算相信错了,白捡一个孙子也不吃亏,于是我和舜子费尽了心力才把小黑抚平创伤。

    第二天,我和瞬子依旧在玩拳皇,小黑又手掂一瓶啤酒走了进来,我和舜子连忙起身准备再次安慰,可小黑来句:我又和我老婆和好了嘿嘿!

    从那以后,我和舜子都管小黑叫孙子,每当孙子再说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的时候,我和舜子都会紧紧地捏住鼻子,之所以是捏鼻子而不是捂耳朵,是因为我们把他说的话当放屁!

    鉴于舜子和小黑如此之低EQ,我便忍住没把和薇儿分手的事告诉他们,不过身体上的饥饿是无法忍受的,在一番翻箱倒柜之后,我找到了一个苹果和一包奶。

    吃完之后,舜子要我和他比武,现在的我哪还有心情和他玩格斗游戏呢,我说我要睡觉,改天再玩,结果舜子和小黑都惊讶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想当猪,我说你们见过这么瘦的猪吗,然后又一头扎进了被窝。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可怎么就是睡不着,拿起手机一看,三点一刻了,薇儿一定已经睡了,而我也明白,以后不会再有人在我睡前对我说‘晚安’了。

    突然间我的手机响了,我连忙抓过来一看,不是薇儿,是杨娟。

    她说她突然睡醒了,感觉很想我所以就给我打电话了,我未置可否,她就是那么一个怪异的女人。

    她又问我和女朋友最近关系怎么样,我说一切都成为历史了,她惊讶地问,分了?我说分了。

    没想到她在那边高兴地大叫起来,说什么她就知道她是有机会的,还说这是她听到的一个最令她开心的消息,妈的,什么人呀,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这样说。

    挂了电话,我继续睡。

    以后的日子,几乎每天杨娟都会打电话来戳我的伤疤,不过最令我无法理解的是,在即将到来的寒假里,我居然会和这么一个歹毒的女人发生我的第一次,当然,那是后话。

    杨娟其实是我的高中同学,如今在天津上大学,人张的很漂亮,身材也很性感,从高一开始,一直追了我三年,不过我并没有接受。

    不接受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她太美,而且性格很火辣,我觉得自己养不住,如果和她在一起,恐怕我得一天换两次绿帽子,不过坦白说,她适合当情人,不过我也说了,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推我,而且不停地叫‘阿仁’。睁开眼一看,舜子和小黑都在我床前,

    “你没事吧阿仁?”

    舜子问得我很诧异,我说没事,又反问他怎么了,“没事你干吗哭?”我低头一看,枕巾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原来我哭了。

    此时天已微亮,我起身收拾了一下床铺,又将哭脏了的枕巾丢进了脸盆,然后点了支烟坐了下来。烟雾虚无缥缈地在我眼前升起再散去,我想,也许我该出去走走了。

    拧灭烟头,我将薇儿还我的戒指用一跟红绸线穿起来戴在了脖子上,然后取出背包,将一些衣服塞了进去,瞬子见状问我干什么,我说我想出去走走,他问去哪里,我说,喀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