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仙侠异侠->2007年的第一支烟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第一卷 伤 第七章 突变
    眼看再过一个星期就要考试了,可我懂的东西少的可怜,我想,也许我该收一收心了,即便没有了薇儿帮助补习,我也应该真正去学点东西。

    于是晚上我又去了自习室,只不过如今少了薇儿,在我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张兰正坐在一个拐角处看书,在某一时刻,她刚好抬头目光与我相遇,我像是看见了仇人一般愤怒地瞅着她,而她则心虚地低下了头。

    在我心里,我坚定地认为这次就是张兰毁了我和薇儿重归于好的机会,我也是真的把她当仇人看了,可惜她是个女人,要不然我一定会狠狠地揍她一顿,因为在我看来,即便一个女人有多么可恨,男人都不能对她动粗,如果你不对她动粗,也许别人会说你无能,可你一旦你真的对她动了粗,那你就是真正的无能了。

    如今已经身背一个记过处分的我,也不想再去惹太多的是是非非,我只想平平静静地生活着,没有烦恼、没有疲惫地过完剩下的大学生活。

    可上天就是很喜欢捉弄像我这样的人,越是想过得平淡,生活中就越会有波折。

    就在我准备继续看书的时候,我接到了舜子爸爸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说舜子在监狱里被人打伤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急救,我听后连忙跑回宿舍,叫上小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舜子此刻正眯着眼躺在病床上,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的我。他看上去瘦了很多,头上包裹的全是纱布,依稀中能看见里面渗出的血迹。

    我和小黑在病房里守了舜子一整晚,第二天舜子稍稍感觉清醒了些,看见我和小黑还调侃似地笑了笑,让我心里倍加难受。

    我问舜子怎么会被打伤了,舜子说有一个同性恋看上了他,他不愿意被侮辱所以就和对方动起了手来。那一刻我真切地感觉到监狱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方。

    舜子由于伤势比较严重,可能会在医院休养一个月后再回到监狱,这样也好,医院无论如何都要比监狱好上千万倍。

    看完舜子后,还没等我出医院的大门,我就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那个电话原来是江雪的爸爸打来的,他说江雪眼睛的病情恶化了,需要做手术,可由于手术存在很大的风险,手术后很可能会失明。

    江雪听到后很害怕,死活不肯做手术,而如果不做的话,病情拖下去会更严重,无奈之下江雪的爸爸只好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说服江雪去做手术。

    我听到后感觉心里乱极了,我真搞不懂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命中注定,为什么所有糟糕的事情都和我有关系,又为什么所有的烦心事都凑巧赶在一起到来呢?一切都像是电影里的情节,让我无奈而又无助。

    没有办法,我顾不得回学校直接去了机场。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踏上了乌鲁木齐的土地。

    那天乌鲁木齐的天气很冷,我穿着一件带帽子的暗蓝色外套,下飞机后我便把帽子戴在了头上,一直到走出出口。

    远远地我看见了一个中年人,那正是江雪的爸爸,而在他的身旁,居然是已经病情恶化了的江雪。

    走上前去,江雪比她父亲还快地跑到了我身边,我问天气这么冷,为什么不好好在家养病,她说她想早点见到我。

    然后她仔细地看着我的脸,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今天好像michael,我没听清楚就又问了她一遍像谁,这回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偶像,michaelscofield!

    我笑了笑说,我倒真希望自己能是他,那样我就能帮我的兄弟越狱了,他也就不必再被人打成重伤了,江雪扑闪着大眼睛诧异而又天真地看着我,而我却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睛不再有以前那么明亮。

    这次我还是住在江雪家,到她家以后,他爸爸妈妈故意说有事出了门,我知道他们是想给我们私人的聊天空间,同时也是希望我能说服江雪尽快去做手术。

    江雪问了我很多问题,既包括我的身体状况,也包括我的兄弟舜子和小黑,最后她还问起了薇儿,我说她现在过得很好,而我也不再有什么悲伤,然后我又对江雪说,我和她在一起很开心。

    江雪听后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是少女才会有的,害羞而纯情。

    我看江雪那么开心,心想也许是该谈及她病情的事了,于是我提到了她的眼睛,而江雪则在一瞬间变得忧郁起来,她说她知道不做手术眼睛一定会瞎掉,可她更怕做了手术后会瞎,因为如果不做手术她至少还能再多看几天外面的世界。

    江雪的话让我很难过,我对她说不会有事的,还鼓励她要坚强,说自己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她重见光明。

    没想到江雪听后大哭起来,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她真的好怕会看不见这个世界,怕会看不见我,她的哭声让我的心都碎了。

    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之后,我牵着她的手对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要对未来有信心。她听后认真地看着我,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江雪的手术被安排在三天后进行,而到现在为止,离我的考试也只有五天了,不过我知道,我不能离开,如果我离开了,江雪也一定会丧失做手术的勇气。

    第三天早上,我和江雪的爸爸妈妈一起来到了医院,快进手术室的时候,江雪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不放,我知道她很紧张,我说,别怕,坚强点,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出来的,然后江雪松开了手进了手术室。

    手术只持续了短短的一个半小时,医生说手术很顺利,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会在五天后重见光明,我听后赶紧又问医生:那另外百分之五的可能呢?

    医生笑着说,另外的百分之五的可能性是要在五天后再等上五天才能重见光明。

    我听后像是心里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感觉异常地轻松,在江雪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她开心地在病床上又拍又叫,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而江雪的爸爸知道这个消息后则一直不停地感谢我,说要不是我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说得我很是难为情。

    他还给我买了一条中华烟,不过我对他说我已经戒烟了,他听后很惊讶,不过仍然很开心,说我能戒烟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后来又非拉着我去喝了两杯酒。

    做完手术后的那天晚上是我一直在陪着江雪,我想可能是她爸爸想我们多接触所以才故意没有出现,为了让江雪好好休息,那晚我没和她聊太多。

    熟睡中的江雪显得很安详,我看着她,突然感觉很幸福,不过我不知道这幸福是来自我做了件有意义的事,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存在。

    第二天我还在沉睡的时候,突然听见江雪急切地叫着我的名字,我连忙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没听见我,有些害怕,我握住她的手说我一直在,让她不要担心。

    术后的江雪虽然开朗了许多,不过她依然担心眼睛会有什么变故,我告诉她说医生说一定不会有事的,可她仍然有些不安,还说她希望在解下眼睛纱布的时候我也能在身边,我说会的,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彻底地好起来,她听后显得稍稍安心了些,而同时我却也在想着两天后的考试。

    中午的时候,江雪的爸爸妈妈来看她,顺便也带了些好吃的,就在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江雪的爸爸突然问我是不是快考试了,说他任教的大学已经开始考了。

    我没有马上说话,因为我答应了江雪会在她拆纱布的那天陪着她,我不想食言,可细心的江雪马上就明白了,她问我什么时候考试,我说两天后,然后她便让我搭第二天的飞机回去。

    我说不去考试也没事的,来年还有一次补考的机会,可江雪执意要我走,我说我答应过要一直陪着她的,她说我能来她已经很满足了,还说她会坚强,会随时告诉我眼睛的情况。

    于是我在南昌又陪了江雪最后一天,第二天我便搭乘飞机回了南昌。

    等我回到南昌以后我才发现,几天里的频发事件和往往返返,早已让我疲惫不堪,不过我并没有喘息的时间,因为第二天迎接我的,就是考试。

    其实在大学里,很多的学生对考试看的都不再那么重要,因为大学不再像高中,有着无穷尽的压力,即使考试不及格,补考一般也肯定能过,因为在考试前,任课老师早已把要考得东西告诉了学生,甚至是原题。

    坦白说,我也是一个视考试如狗屁的人,而我之所以会想考好试,主要是因为我不想爸爸妈妈担心,在他们看来,大学生没变坏的唯一例证就是考试有个好成绩,所以每年他们都会到学校的网站上查我的成绩。

    当晚回到学校后我便立即跑到了自习室去看书,曾有人说大学生是最强的一类人,原因是他们能在一个星期内学完一个学期的内容,而我,即使也有他们说得那么强,恐怕也回天乏术,因为留给我的,只有那么可怜的一个晚上。

    我分秒必争地在图书馆发奋着,我想,如果我走运的话,也许我看的内容就会全变成考试内容,不过片刻之后,我便知道了我不可能成为一个走运的人,因为我看见了薇儿,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很帅气的男生——钟天。